我在这五年多来遭受迫害和坚持修炼的经历

【明慧网2004年12月6日】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我今天才得新登上明慧网。在此我想把我的修炼经历写出来,尤其是这五年多来的经历。

(一)得法

1996年4月,我的同学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我在图书馆看到了一本《转法轮》,李洪志师父在书里讲了许多天机,对提高你的悟性很有帮助。你去找《转法轮》吧。”

一天中午我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我看到了一个圆圆的像太阳的刺眼的光,但我明明是闭着眼的。周末我到义母家去,正好那时她已经修炼法轮功了,她就给我介绍《中国法轮功》,那时我也订了一些气功书籍与报刊,也好像看到过关于李洪志师父的介绍,但当时没有书。由于我以前学过一种气功,遭此磨难后,本来赞成我学气功的父亲也不愿我学功了。然而经历了重重磨难后,我毅然决定:我要学法轮大法。

1997年7月,我借来了《转法轮》,认认真真的看,边看边流泪,我明白自己以前用气功给别人看病是在做多么傻的事。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家里打死一条碗口粗的蟒蛇。早上起来觉得小腹部位像心脏一样一跳一跳的。我心里明白师父管我了,给我清理了蟒蛇附体,下了法轮。每想起这,我都热泪盈眶。

1997年10月,我到广西桂林去学医,在那里我边学医边修炼。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修炼者,坚持天天学法炼功。在心性方面,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一个好人。在炼功方面,不管刮风下雨,从没间断,经常衣服被淋得湿透,炼完功后就干了;不管数九隆冬,还是三伏酷暑,我都在坚持。我打坐从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突破一小时,一个半小时,两小时。就是痛也不把脚放下,有时脚就不自觉的滑下来,就又搬上。我感到自己的心性和身体的变化日新月异。1998年我到公园炼功洪法,有时骑自行车到几十公里外的县城去洪法。每次师父在法会上的讲法,我都感到好像是在对我讲的。

正因为在个人修炼时期打下的基础,在正法修炼时期,我遭遇种种魔难时,从未妥协,能正念从魔难中走出来。

(二)進京证实大法

2000年12月29日上午,我再次与另外两位同修抵达北京天安门广场,正看见天安门广场有警察在抓大法弟子,我们冲出去,喊道,“不许打人”,被抓上车,强行押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分局,那天有几百、上千人被抓。大法弟子在那打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等等。在北京我遭受了一系列的迫害,被恶警毒打,甚至被用皮带套住脖子勒,用电棒电,脸被烧焦。在怀柔看守所不背监规,被犯人把眼睛打瞎,后来在师父的保护下而恢复。严寒被犯人用冷水浇冲,浇得全身骨骼肌颤抖,上千元钱被花掉,等等。

(三)在北京被当地的公安和驻京办的人接回,我向他们讲真象。他们接我的几百元车费全是我出的。我们当地的派出所几个警察的车旅费和生活费全是我的亲戚花的,共几千元。

回到当地后,我又被关在当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向他们讲真象,他们大多数人明白了法轮大法好。其中有两个人学法炼功了。我们每餐只有一二两饭吃,菜里没油,每餐吃不饱,饱受空腹其身之苦。我知道我在做一个好人,我很自豪。

就在我身陷牢笼时,我的父母、亲戚想尽办法,跑关系走后门,花了二千元的押金,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这一切都在我不知情下办的,是我不承认的)出狱。我家居农村,家庭负债几万元,这两千元的押金还是父亲借来的。后来我又被押往洗脑班,劳教,回来后已两年,押金还没退。

(四)洗脑班、看守所、戒毒所、劳教所中的迫害

2001年10月中旬,我们悟到经文《道法》的内涵后,认识到不要消极的承受。我们联合签名,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要求停止迫害,要求不要诽谤大法,不要诽谤师父。我们此举让我明白了4.25的意义。我们的联合签名让邪恶之徒震惊。第二天,市610主任和一个科长来了,他们重申了一天不转化,洗脑班一天不停止。我当即站起,说,“这是对公民的非法拘禁。”我因此而被拘留15天,而理由是扰乱社会,而后来他们对我的亲人说的理由是,我在4月3日晚抢书。可笑之极,书是我的,何谓抢?我一直说是取回。我后来一直要求复议。同时我在市拘留所,又受到了一番迫害,我被犯人顶在墙上,用拳用力击我的腰。后来我给他们讲真象,他们明白过来了。

15天后,我又被劫回洗脑班。我向干警讲真象,说我们在洗脑班遭受的精神迫害比在拘留所还残酷,我们集体绝食。他们叫来了我的父母劝我吃饭,我的父母和亲戚来看我,我向他们大声讲真象,旁边的干警都听见,他们很恐惧。要我小声点,我不听他们的,继续绝食抗议,并与另外两个同修(一个已被迫害致死在明慧网上报道了,一个因讲真象又被抓,现还被关押)炼功,他们喊来了武警,但我们没听。

在我们绝食第五天时,也就是2001年11月13日,他们要将我刑事拘留,我拒绝在刑事拘留书上签字。最后,他们强行将我押往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被关押81天,身心疲惫。一个犯人乘我睡觉不备,把黄连素锤成粉末,倒入我的口中,其苦无比,真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还被迫干最苦的活。在寒冷,阴雨绵绵的雨中洗碗,擦地板。十多人睡在大铺板上,我只能侧着睡,而被架空。每餐都吃不饱。

2002年2月2日,我与另外三个同修被押往当地的戒毒所。之后,我与其他同修被绑押進湖南长沙新开铺劳教所,在那经历了一系列的迫害。

从進京到劳教所出来,先后被十余次关押。在劳教所出来又快两年了。我按照师父教给我们的做好三件事。我做得还是不够,只有更加精進,才不负师父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