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身边同修证实大法的点滴经历

【明慧网2004年11月22日】在《明慧周刊》中,看过大陆大法弟子书面心得交流会,觉得自己没有同修那些轰轰烈烈的修炼故事,没有同修那些光芒闪耀的伟大事记,自己平平常常的修炼经历,没啥可写的。经过同修的指正,认识到这是一种错误认识,即使是平常的经历,写出来也是一个给自己在修炼过程中提高认识的好机会。所以到今天才提笔,写出回顾5年正法中自己和同修们所经历的事,向可敬的师尊做以下汇报:

我是一名六十多岁96年有幸得法的长春大法弟子,修炼之前,我身体欠佳,风湿、胃炎、头痛、眼花等,经常的身体不舒服,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一切症状都消失,身体变好了,真是感谢师父的慈悲,我感受到大法的神奇。从那时起,我风雨无阻的参加小组学法,每天早起到炼功点炼功,周日集体洪法从未落过。一天生活得有序又开心。心想大法这么好,即请了10多本《转法轮》给了亲朋好友,我和我的同修经常在一起切磋,互相关心,决心一修到底。

99年7.20江氏邪恶集团利用手中的权力镇压、诬蔑大法和师父,好象乌云压顶。当时心里不理解,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遭到破坏,为什么?我就去功友家切磋,我们的心里很急,恨不得一时法就正过来,还师父、大法以清白,我们好有个良好的炼功环境,所以有很多功友迫不及待的陆陆续续的去了北京证实法。

我先后两次买票去北京。第一次是99年11月,因心不稳,没有去成;第二次2000年正月15日,我们11人集体买票,结果只有6人到京。其中1个人去了信访办,5个人去了天安门广场。当我身边两位功友刚想去金水桥方向,就被两个恶警盘问,之后带上警车,这时我与另两位男功友拉开距离,跟在后面,绕过广场大半圈,一位男功友说:“姨,我们一定拉开距离”,我说:好。走着走着,就走近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两位男功友把6米长的大横幅拉开了,我心中高兴为两位功友而自豪,我正想炼功时,警察就把我们三人推上了警车。还有外地来的功友,其中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统统被推上警车。我身边的男功友说:“姨,我们到底打开了横幅。”我俩都会心的笑了。

我们在车上都很镇静、坦然,没有害怕心,我觉得大法是正的,我们都是好人,抓到哪里也不怕。我们长春的被带到公安二处,警察问:“你来干啥来了?”我说:“护法呀,因为法轮大法是正法,不是邪的”,后来也没多问就把我们关進一个铁笼子里,里面有各地的大法弟子。问我是哪来的,我说长春的,功友们都用亲切的眼光并吃惊的说:是师父家乡的。晚上由当地驻京办让我们交钱买票,当时交了250元的卧铺价,可我们不但没享受着卧铺,而且四人坐在一张卧铺上,共十七人,还有七人坐在地上,两人戴一个手铐。当时不知为什么没给我戴,我就放松躺在过道睡着了。我身边的功友后来跟我说,看着我这个已60多岁的老人心里很难受。我想只有修炼人有同情心,因为是修‘真、善、忍’大法的,那些恶警们强捞大法弟子的钱,良心何在?到了长春站,我被当地所在街道接送到派出所。我在派出所呆了一天晚上,就被通知家人接回了家。那时只要去北京,就得被拘留15天,可不知为什么,他们把我放了回家,我想是师父在保护吧。

2001年3月5日,刘成军、梁振兴等十几名大法弟子插播电视放真象的壮举,使邪恶之徒更加害怕,疯狂抓捕大法弟子。恶人到我家来,拿着事先写好的“三书”,让我签字,我没签,可是我老伴顺手给签上了,我心里难受的哭了。我左思右想,一宿没入睡,第二天7点多钟就去了居委主任家里,带着写好的声明,想要回昨天的签字。我首先向她洪法,让她知道善待大法有福报、迫害好人有恶报,及“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真象等等,讲了2个多小时,可是她没把昨天的签字交给我,当时我就把写好的声明交给了她。第二天主任到我家来拿来了我的签字,当着我面撕了,这时我心中好受多了。从那以后,恶人再也不上我家来了,我安心的做好我该做的三件事。

7.20后,我们原来的学法小组散了,我们又自发成立了个小组,在一功友家里,他爱人虽然不是修炼人,可非常支持大法,同时也随我们做着正法的事:发传单、挂条幅,有时比修炼人做的都好。该功友对大法非常坚定,他带领我们10来个人每周一天在他家切磋、学法。他和我一起去过北京证实过法,他的工作被开除了,爱人又没有工作,家里本来很困难,但他放弃找活挣钱机会做真象材料,买回材料刻录光碟,再送去,再买再刻,就这样每天忙忙碌碌。因为心性上有漏,后来被人盯哨,结果到家里被抓,恶警在他家中卧底。

有一天,我去另外一个功友家,他说几天不见那位(被抓的)功友了,而且觉得电话也异常,我当时想到可能有意外,功友很着急:这可咋整?大法资料怎么给他呢?我明知有点不对劲儿,还是掉以轻心的去了他家,结果我也被抓。当时我带着师父的新经文和真象材料,恶警搜了我身,又问我名字,我不加思索的说出了个假名,到了派出所又问我住哪,我悟到不能顺从他们,我想着有师在、有法在,什么也不怕,就是不说,后来就给我戴上了手铐,用力拉把我拉倒在桌子上,当时心出一念,请师父加持弟子,又一恶警用拳打我的两臂,当时也没觉得痛,第二天手腕和两臂都青了。后来由于我不理智告诉了他我的真名,结果他们查到了我家,把我所有珍藏的大法书、讲法带都搜走了,给法带来损失,我心里非常难过。

我儿子、儿媳妇赶到了派出所,儿媳妇哭了,儿子为我下跪,跪了两个多小时,说怕我被劳教,让我说出材料是谁给的,好解脱他的妈妈,我想这不是让我过情关吗?我就说:“你跪一宿,妈也不会说出一二三的,没啥可说的,做人不能乱讲,材料就是在走廊拾到的。”儿子灵机一动说:“是啊,我妈不知道是谁送的”,恶警一看问不出什么,就作罢,儿子半夜一点才回家。我心想明天我还是如此回答,谁想第二天下午把我放了。恶警说我遇到贵人了,没有牢狱之灾,听说儿子找了人。我想我的贵人是师父。但我的同修被劳教了,后来听说他在那里很坚定,恶警拿他没办法。

还有与我常在一起切磋的一位老太太,60多岁的人了,不识字,但通过不断修炼,过去病全好了,而且还识字了,《转法轮》都能看下来,也曾背着全家去北京证实大法,没有落下,一直走到现在。

还有个老太太也60多岁,他儿子是警察,在迫害最紧张时,儿子怕失去饭碗,把他妈妈送進了转化学习班,她在学习班表现出非常好的正念正行,呆了几个月,最后绝食13天正念闯出。

还有很多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他们在外一定很苦很苦,我比起他们来差距很大。在这里把我和我所知道的同修的正法事迹写出来,供大家参考,共同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