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治愈胃病 讲真话遭受迫害

【明慧网2004年10月4日】在得法修炼前我是胃病,得过慢性胃炎、急性胃炎、胃粘膜脱垂,每次得病都得到医院住院。一口冷水、凉饭不敢喝,硬东西不敢吃,还常得感冒,干活儿没劲,成天药不断,有时连饭也做不了,丈夫愁也没办法。1998年学炼法轮功后,我的胃病逐渐消失了,也不得感冒了,冷水、凉饭什么东西都敢吃了,走路一身轻,家务、地里的活儿我一人承担,丈夫出去干活儿也放心了。几个月后,丈夫见功法很好,他也炼上了。

自从丈夫炼功后,出远门干石匠活儿我可放心了,以前他出远门干活儿,我不是给他身上点灯花,就是求佛保佑。炼功后通过学习师父《转法轮》148页“求什么都没有用,不用拜佛,不用烧香,真正的按照修炼人的标准去修炼,他看着你都特别高兴”。后来我们俩就处处事事按照师父要求我们的修炼人的标准衡量自己,用宇宙特性“真、善、忍”对照自己,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的身体越来越强壮,丈夫以前的牙痛病、气管炎病也好了,几次他在低处干活儿,高处的石头掉下来也没出现危险,孩子们也跟着受益。

没想到这么好的功法被江氏集团诬蔑、诽谤、不让炼,修炼人被非法抓打、判刑、劳教、酷刑折磨,上千名大法弟子被惨无人道的折磨致死。

真修的大法弟子没有被谎言和恐怖吓倒,我们坚持炼功。2000年12月23日我和丈夫、大女儿三人一起去北京说明真象、证实法,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警察非法抓打。我丈夫和女儿报了姓名,第二天被非法拉回了当地看守所,丈夫被非法拘留三个月后,被非法劳教。

我在北京时没说姓名,第二天下午被放了。当地公安局政保股股长马保忠听说我也去了北京,他们为了从我身上弄到钱,就四处找我。我被迫躲藏了两个多月,马保忠大年初一晚上领着两个干警到我家把门闯开,那时正是晚上十点半,家中只有两个女儿正在睡觉,把她俩从睡梦中惊醒,吓得大女儿蒙住被子不敢露头,马保忠和那两位警察在屋里乱翻了半个多小时走了,把两个孩子吓的几天吃不下饭。后来我弟给马保忠送礼请他吃饭,共被勒索2000元。

丈夫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期间,亲戚想去看望,就得请马保忠吃饭,看了两次,请他吃了两顿饭,每顿饭花200多元。

2001年9月份,我二次到天安门广场说明真象、证实法,又被非法抓打、非法拘留在东城看守所70天,后被非法判了一年半劳教。不法人员把我拉到调遣处和犯人关在一起,不让我们同修说话,强行劳动,每天干十五个小时的活儿,晚上十二点才让睡觉,限制上厕所。打饭前,每个学员还得和队长请示:我是×班劳教人员×××,打完饭还得说句谢谢队长,不然就不打给饭。有一次,一班学员王艺没说劳教人员,队长一天没让她班的学员吃饭。全班人员被迫在队长屋里站了一天一夜。

在被迫劳动期间,同修之间说一句话,就被拽出去站大厅喊一百至二百个“报名、到、是”,抱住头喊“蹲下、起来、蹲下、起来”,累了也得喊。

我刚到那儿的那天中午,先被迫在院子里抱头蹲下,处长给训话,让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讲了有二十分钟。学员们累了,动一下,恶警就大声连骂带踢。然后不法人员把我们分到三队,强迫在大厅蹲下抱头,一下午不让动;五六十个人一个一个的先搜身,脱光衣服搜,被褥、棉衣都拆开;不法人员如果搜出经文,把经文撕碎,对学员连骂带打,然后强迫到队长办公室强制写保证书,对不写的学员,踹几脚。真是惨无人道。

我在调遣处被非法关了二十天后,被拉到了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劳教所更惨无人道,一到那儿,也是脱光衣服搜身,搜完身把我们安排在一个屋里强迫背23号令(监规),晚上不让睡觉,犹大帮凶们挨班洗脑,三四个人围着念假法律书,胡说到天安门也违犯法律、扰乱社会秩序,还逼迫写保证书、认罪认错书、决裂书,最后写揭批书。干警们用伪善的言论,使用一切花招,想方设法让学员写这“四书”。

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被不法人员延长劳教期、弄到集训队关小号、不让睡觉,吃的是馒头、咸菜。有一个同修在四班遭受强制洗脑,又被弄到一班,晚上不让睡觉,晚上一点多才睡一会儿,三点又被叫起来,小哨看着她逼迫她学攻击大法的书、写感想、打扫厕所。不法人员不让她洗澡,有时统一洗衣服,也不让她洗,头也不让洗。有一次,她打扫厕所时偷着从厕所用冷水冲洗了一下头,小哨发现了,就告诉队长,又嚷又骂;不让和家人打电话,告诉她写了三书才让打。一心修“真善忍”的好人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没有了人身自由,硬被迫“转化”放弃信仰“真善忍”。

在我被非法劳教期间,当地公安又到我家非法抓捕我丈夫两三次,前两次没抓走,最后一次(十六大前夕)早上四点,他们突然闯入我家,几个人把我丈夫拽到车上,把他劫持到了河北涿州洗脑班洗脑。

我从劳教所回来后,公安干警还不放过我们,去年正月十八晚上九点,公安又到我家搜书抓人,在屋里乱翻了一顿,把录音机给弄坏,走了。去年六月三日晚上九点半,公安局派出所又到我家,非法把我和丈夫、二女儿,还有我村上的两位同修抓到了公安局,第二天下午把我们六位学员拉到了拘留所。我们夫妻俩被非法拘留了三十二天,罚了两千元,请客送礼花了一千七百元;其余四人拘留4至20天,罚款3000元至8000元;家中困难拿不到钱去的,就被判劳教,有病的也不放。

从拘留所回来,公安国保大队还是不放过我们,不到一个月,不法人员们给传来了信,让我们俩×月×日到国保大队接受询问;十月一日又给了一封,我们没去。去年十二月四日,国保大队两个警察到我家来,逼迫我们再押两千元,顶着我们不去接受询问,并告诉我们在拘留所罚的两千元没收,交国家了,不给退了,以后到外县和他们请示,逼迫我们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剥夺我们的人身自由。这些公安警察不管坏人,专门迫害修法轮功按真善忍做的好人,越加疯狂的诬陷、抓、劳教、判刑、罚款、抄家,弄的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有地不能种,有班不能上,弄的老百姓颠倒黑白,分不清好坏。

现在还有数万名弟子在劳教所、监狱、洗脑班和看守所关着,受着残酷的迫害,有多少法轮功的亲人、家属在为自己的亲人痛苦流泪,还有好多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过着不自由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