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越来越清醒

【明慧网2004年10月25日】得到“首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会”的征稿消息时,我就想:我还没有真正参加过大法弟子的修炼心得交流会呢,这一次,一定不可以错过了。可是,我写什么呢?99年7月20日以来,有什么可以拿来与大家交流和分享的呢?当这个问题如此清晰的摆在我的面前时,我却发现,我找不到答案……

一、得法

1997年,邻居借给妈妈一本《转法轮》,妈妈看了后说:“这本书教人如何做一个好人,如果早看这本书,我就不会和你奶奶闹矛盾了。”于是妈妈开始炼功了。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得闻法轮大法的。妈妈请回来的所有的师父讲法的书籍我都看了,我从心底知道好,表现上就是帮妈妈把书包起来,把散页的经文装订好;在单位工作时,我时时的想起“真、善、忍”这三个字,那一年,公司的年度评选中,通过不记名投票,我被评上了优秀。

98年的一天,我无缘无故的感觉全身不舒服,心想:是不是在“清理身体”啊?我没有对任何人说我难受,下班回家晚饭也没吃就躺下了。第二天一早醒来,感到从未有过的一身轻松!可是在从感性上认识大法的同时,我还被长期以来人的执著和观念所形成的厚厚的壳包围着,迷惑如影随形……

99年7月20日,邪恶的谎言似恶浪滚滚铺天盖地,恐惧肆意的袭击着我的心。为求安逸,我选择了逃避,糊涂的捱过一天又一天。后来,我知道了大法弟子冒着生命危险召开的一次国外记者新闻发布会;知道了许多大法弟子去了天安门和平请愿;知道了许多大法弟子被抓、被打……泪水禁不住的流下来。再后来,妈妈看了师父发表的新经文《走向圆满》,去了北京天安门和平请愿。因我和妈妈是一个单位的,受此事株连,我被单位停职了。重锤之下,我的想法是:现在我可有时间看书了!这是我渴望已久的事,只不过我人这面一直都没有明白。记得那是2000年8月的一天,看《转法轮》时,“常人中的人不是为了当人,是为了返本归真”这一法理仿佛打入了我的生命深处,我从内心感到很苦,剜心透骨的苦,欲哭而无泪!这时,我才明明白白的知道:我要修炼!我得这个大法不容易啊!

二、走上了天安门

《严肃的教诲》我学了一遍又一遍,泪如泉涌,心里在喊:总有一天我也会到天安门去为大法和平请愿。直到我学了两遍《在北美大湖区法会上讲法》,我清醒而明确的在心里默默的说:“师父,我一定要去天安门”。2000年12月份,我来到了天安门,与同修打出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停止迫害法轮功、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的横幅。我双手高举着用白色围巾自制的横幅,从天安门门洞向金水桥方向走出来,一边对身边的人说:“法轮大法好,去看看书吧,请去看看书吧”。我还没有走出门洞,便衣抓住了我,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后来同修问我:“捂你的嘴时,你的脸都变形了,你痛不痛啊?”我这才知道,在旁人看来当时那只手用了很大力,而我却丝毫痛苦的感觉都没有!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短暂的时刻,一个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正在兑现史前的誓约,庄严而神圣!

三、我看到了法轮

2001年的“1.23天安门自焚事件”是邪恶气焰嚣张到了极点,也愚蠢到了极点的表现。那一年的1月23日前后,我周围的在610办公室挂了号的大法弟子都被绑架了。时值春节,妈妈被绑架,奶奶病危,节日的气氛只是令这一切格外凄凉。冬季,寒风啸啸,空气都凝固了。一天,我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最后我把心一横:“不管要怎么样,我就是一定要坚持修炼!”猛的,我轻松了,随后再一抬眼,我看到了一个在空中飞速旋转的淡绿色的法轮!

四、这是一个教训

2002年8月,由于邪恶干扰,资料点被破坏,妈妈被绑架,我被迫流离失所。那段时间,我对“如何破除旧势力的安排”这个问题想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这个执著。终于在11月中旬的一天,我在居民楼里发放真象资料时,被当地的治安人员发现后举报了。

在看守所,我和另一位大法弟子拒绝参加强制劳动,看守所所长恶狠狠的对着我们咆哮:“这是专制!看你们有多厉害!给她们上门板镣……”他吼着突然一把从同修的脸上抓下眼镜摔在地上。我静静的看着他,他转向我:“你好恨我的吧?”我直视着他凶光毕露的眼睛,平静的说:“我不恨你。你别生气,我们是被非法关押的,你会知道我们的要求是正当的。”他什么也没有说,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他变得温和了许多。

上了门板镣后,我们被转移到所谓的关押老弱的监房,实际上是花几百元钱一个月才能住的监房,不用干活,每间监房内只有3~5人,而普通监房内有二、三十人。虽然我们手脚都被固定铐在一块面积象单人床那样大小的木板上,但我们头脑清醒,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以前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同修默写下来的许多经文了。其中有一篇是《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在这篇经文中师父说:“修炼人的思想如果离开法,邪恶就会钻進来。”我别无选择,抓紧学法、背法、发正念。一晃儿在看守所已被绑架了五十多天了,一个与我同监房的常人在替我担心:“听说你要走了,可是不象你讲的你要回家了,可能也不让你回原来的监房,春节前也可能象你的同伴一样被送去劳教所……”我笑了笑:“没关系,到哪都一样,其实压力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第二天,我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看到了师父在2002年11月30日发表的经文《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中的一段法:“以前我不给你们讲,是不想叫你们引起执著:我跟旧势力有什么关系呀?你们都不要这样想,……”,才明白了自己被抓前对“如何破除旧势力的安排”的思考太重了,成了一个执著心,抱着这个执著,我连师父的这篇经文也没看到,就在师父发表这篇经文的前几天出事了。这不正是旧势力在钻空子了吗?这是一个教训。现在看来,在刚被关押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没有做好,又害怕被送到劳教所里去,心里非常难过,同修说我睡着的时候哭了,哭的那一声很大。我不知道梦中我曾哭过,不过我的确很伤心的默默流泪,但我对自己说:不要哭,这眼泪是脏的!通过学法,只是学法,我根本没有去想如何放下什么执著心,就是学法,我不再思考这个“旧势力”的问题了,不知不觉中放下了那个人为的执著,从旧势力安排的加大的难中走出来。师父说:“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排除干扰》)无条件的静下心来学法,为了什么而学法是静不下来的,就是“不要为了什么而学法”这一念都不要有,就是学法!

五、一个不寻常的梦境

大概2002年6、7月的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在家透过玻璃窗看到平空飘起朵朵白云,在清澈的蓝天上急速的涌动、聚集,一下子,堆积得象雪白棉花一样的白云化成了无数天人、神仙,不断的往上飘。我激动的叫人快看,心想,都来看看吧,这下大家都看到“佛像大显”了,总该相信这一切不是迷信了吧。我正在欣喜中仰望时,转瞬间,那些“天人、神仙”都化成了象石膏一样的雕像,一边往下沉,石膏一边从雕像的脸上、身上一层层的脱落,分明在狰狞的狂笑:“看到了吧,都是假的。”我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惊恐,想到:人们看到这样的情形,不是会更加迷惑、更不相信神佛的存在了吗?这不是在破坏吗?可我却没有办法阻止这种破坏,而且我自己刚才不也被这“佛像大显”的假象所惑吗?于是我非常伤心的哭喊:“神佛都是真实存在的,它们这是在破坏!”梦中我的声音是那么无奈和无力,在伤心中哭着哭着,我醒了,久久不能平静。

我很少做梦,这个梦境却如此清晰,这是发生在另外空间真实的一切。因为我认为自己受唯物主义教育影响,长期以来被“对看不见摸不着的持怀疑态度、或认为是迷信、或怕自己相信而被嘲笑”等这方面的观念所困扰,所以我曾为自己在梦中能坚信神佛的存在而庆幸自己过了一关。然而这个梦只是在考验我是否相信神佛的存在吗?我这样想着,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从没有认真用大法来衡量,这里边又有多少执著在阻碍啊,使我这个糊涂的认识一直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

是啊,这个梦只是在考验我是否坚信神佛的存在吗?而仅仅为了考验我就制造出那样的一个破坏众生正信的假象来吗?被这假象迷惑而受害的无辜众生又有多少啊!而我为梦中的“佛像大显”的假象而激动、而欣喜,不是欢喜心、好奇心所带动的吗?真正敬仰神佛的人会抱着这么肮脏的人心吗?看“佛像大显”?是在看表演吧?!梦中面对破坏众生正信的假象我无奈的哭喊,更不是大法弟子正念所为;在难中,我没有想到大法,也没有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距离堂堂正正证实大法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相差多远哪!正念正行的大法弟子所发出的强大的慈悲正念能清除迫害众生的一切邪恶,救度众生。一念之差,相距却是那样遥远……

现在我已经清醒的知道应该如何做了。

师父说:“学法得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做到是修。”(《实修》)明白了该怎么做,那就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做到。是有时候感觉到很难,可是无论再怎么难,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路,“学法、发正念和讲清真象”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要做好的事,此时此刻我脑中只有“坚定”二字。

写这篇心得交流稿的过程中,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清醒,所以以“越来越清醒”为题。

最后请允许我用师父的经文《大法之福》与同修共勉。

“十年正法,乾坤再造,救度无量众生于坏灭,开创无量大穹圆容不灭之法理,之无量智慧。此乃众生之福,众大法徒之威德。

  为师十年传大法,仅世间定数已大动,历史定下彗星之灾已过,三次大战已免,九九年天地成住坏灭之忧已不复,法正人间在即。世间众生将回报大法与大法徒救度之恩。善哉,善哉,善善哉!”

(首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