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寒亭区南孙乡王素萍被十次关押迫害的遭遇

【明慧网2004年1月18日】我叫王素萍,家住潍坊市寒亭区南孙乡大柳疃村。我修炼大法后,多年治不好的神经衰弱、胃病、肝病都好了。“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丈夫明白了大法真象,对大法有善念,多年的肠炎、头痛等病症也都好了。我亲身体会到大法是叫人向善的正法。当我看到电视恶毒攻击诬蔑大法与大法师父时,我要站出来为大法与师父说句公道话,上北京反映我们修炼人的实际情况,履行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然而,南孙乡政府不法之徒却对我进行了疯狂的迫害,我先后遭到非法关押十次之多。

  第一次非法关押:1999年约21日,我在去北京上访的路上被截住,南孙乡政府将我押回,在乡里非法关押6天。从此以后,派出所的人经常到我家骚扰,监视车堵在我家门口长达一个多月。

  第二次非法关押:2000年2月,我和一名男大法弟子进京上访,被乡政府押回后,将我与那名男大法弟子铐在一个铐子上,当着众人的面侮辱我们。后又把我单独铐在暖气管子上,站了四天四夜。在这期间,政法书记曲京利对我说:“只要写‘保证书’,拿上5000元钱就放你回家,不送拘留所。”我没顺从他们,邪恶之徒就到我丈夫单位、孩子学校、我父母家中哄骗威胁、软硬兼施,并说要判我的刑。我那有病的父亲一听说要判我,经不住这样的精神打击,吓的病情加重,卧床不起。丈夫架不住他们的多次无理纠缠,拿上2000元钱,以为他们就能放了我,可最后还是将我送进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

  第三次非法关押:从拘留所期满回来后,被他们押回乡政府,关在车子棚子里17天,不给饭吃,有时孩子去看我时,给买点吃的。当时我父亲病得厉害,很想见我一面,娘家人几次去乡里要求放我回家看看病重的父亲,可他们硬是不放。我抗议绝食两天以后才放我回家,可父亲已经去世了,我没能见上父亲最后一眼。我父亲的去世与乡里邪恶之徒的迫害有直接关系。回家才知道,乡里不法之徒是逼迫我的家人写了“保证书”后才放了我。

  第四次非法关押:2000年4月,乡派出所恶警李志勇(男,30岁左右,指导员)付刚(男,30岁左右)突然闯入我家,说与我谈谈,我向他们讲真象时,不一会,来了一辆车,三四个人硬是将我抬上了车,拉到乡里。我质问他们为什么强行将我抓来,他们蛮横地说:“就因为你不写‘保证书’,才把你抓来。”非法关押了我12天后,我正念闯了出来。

  第五次非法关押:2000年7月20日,乡派出所又来抓我,当时我正在邻居家干活,他们见我不在家,就到邻居家不分青红皂白,强行将我抬上车,送到拘留所。我绝食抗议,3天后 ,将我放回。

  第六次非法关押:2000年10月26日晚10点,乡派出所再次来抓我,我不给他们开门,派出所长杜士民指挥恶警踹门爬墙闯入我家,将我从被窝里拖出来抓走,吓的孩子两眼发呆,坐在那里不会动。他们抄走师父的法像、大法书、收录机两个,1400元钱。我质问他们:“你们私闯民宅,连翻加抢,身为执法人员,这不是执法犯法吗?真是土匪强盗行为。”他们有恃无恐,得意洋洋地说:“我们就是土匪强盗怎么样,你有本事告去。”将我押到乡政府关了一天一夜后,送到看守所。

  第七次非法关押:2001年5月1日,乡派出所又将我从家里抓到区干休所,强迫我放弃修炼。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指使恶人对我拳打脚踢,不许我睡觉,逼我蹲在地上打耳光,一个耳光打得我耳朵出血,头脑昏迷,当场晕了过去……我全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整整折磨了我19天,给我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第八次非法关押:2001年9月2日,我去张贴大法标语,被乡派出所非法抓捕,送到看守所后并非法判我劳教。在看守所里,我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打得我脸部、两腿青黑,打碎了一颗牙。我绝食抗议,被他们绑在十字架上野蛮灌食。我被折磨的极度虚弱,骨瘦如柴,走路都得人扶着,送我去劳教时,医务人员往我的胃里插管灌食,三次都没插进去,他们怕出人命承担责任,只好将我放回家。我回家后他们又多次上门骚扰。

  我只好离开自己的家,流落在外,

  2001年10月22日早上5点,乡派出所又来抓我,那时我已流离失所不在家,见我不在家,他们就到我丈夫单位去抓,还和厂里保卫科的人说:“只要见到她就打电话给我们。”

  2003年2月27日早上6点左右,乡派出所砸门闯入我家,好几个人将我丈夫和孩子按倒在地,打孩子耳光。屋里屋外翻遍没抓到我,就气急败坏地将我丈夫与孩子抓到派出所,并威胁孩子说:“不说出你妈在哪里,就把你送去劳教。”他们将我丈夫两只胳膊抱着电线杆铐在一起,天正下着雨,衣服都湿透了,冻得浑身哆嗦,关了他们俩一夜后才将他们放回。
  
  南孙乡不法之徒名单:

  张京明,原乡党委书记,现任河滩乡党委书记;
  曲京利,乡政法书记(现已调离)
  杜士民,派出所长(现已调离)
  李志勇,派出所指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