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远市大秦家镇傅彩霞被镇政府恶徒屡次劫持毒打

【明慧网2004年1月13日】山东招远市大秦家镇卧虎庄村村民傅彩霞,法轮功修炼者。因信仰“真善忍”,不放弃修炼,坚持不断地向政府、向世人讲清真象,遭到了残酷的折磨、迫害。2001年11月因被恶人追捕,不得不流离失所至今。下面是她一家自99年7.20以后遭受的迫害。

傅彩霞自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家庭幸福,邻里和睦。她和村里20多名大法学员都能做到带头缴纳村里各项提留款。他们还义务修补村里损坏的道路,义务清扫大街等等。村里的干部曾经在大喇叭里号召全村的人向炼法轮功的学员学习。

这样一个教人向善、教人做好的好功法,却遭到了当权小人江氏的嫉恨。1999年7.20,江氏利用权力和一切国家资源对法轮功进行了铺天盖地的迫害。大法学员都知道这是一场冤案。因为强加给法轮功的罪名与事实不符。大家认为应该站出来说句真话,告诉当权者镇压是错误的。于是傅彩霞夫妇与两个孩子一家四口与全国千千万万大法学员一样,于7月20日进京反映法轮功利国利民的真实情况。在天安门广场西侧被一群警察截住,强行拉到丰台体育场。那里抓去很多全国各地上访学员,男女老少都被赶在30多摄氏度的烈日下曝晒,不让上厕所,不准喝水。

7月23日中午12点左右傅一家被拉回大秦家镇政府。在会议室里,政工书记刘岳和王耀奎搜去她身上的300元钱,从其丈夫身上搜去350元钱,都没有任何收据,还满口脏话,还打他们耳光。随后派三辆车,20多个警察由村书记温玉兴领路去她家非法抄家。因门锁着,他们用大锤子把门砸开,将家中大法书和师父法像抢走。傍晚才放一家人回去。7月26日,傅彩霞和村里13名大法学员被政府恶人一起抓去关押在镇派出所,逼写不修炼保证书,大家不写,被关了一天一夜。学员们告诉警察:法轮功教人做好人,“真善忍”是天理,这样对待好人太过分了。所长王书业说:“知道你们是好人,可江泽民不让炼,你炼就不行。江泽民给我钱,我就替他卖命,法轮功给我钱我给你们干。”傅彩霞说:“我们修炼法轮功不挣钱,也没官当,就是修炼。”另一个学员说:“江泽民老糊涂了,把这么多善良百姓往死里整。”王书业说:“江泽民是脑子有问题,你们买点脑白金给它吃吃吧。我们跟着白天晚上折腾不能休息。”

7月28日,刘岳把关在这里的20多名学员赶到院子里在30多摄氏度的烈日下晒了一天。一位学员来送饭被刘岳一脚踢撒在地上。晚上刘岳指挥对不签保证书的学员大打出手。傅彩霞的屁股被王书业用胶皮棒打得黑紫。其弟弟傅深立被拉到影剧院由三、四个恶人轮番打了一个下午,晚上十几个人又对他拳打脚踢一个半小时。就在傅深立承受不住刚想违心地签字时,一直在外面被迫看着儿子挨打的母亲喊道“不能签,我们修真善忍没错”。这时,以政府女恶人周翠玉为首一帮恶人,对年近70岁的老太太大打出手。周翠玉动手脱下了老太太的鞋疯狂地在老人头上、脸上乱打,老人被打得眼珠子突出,嘴肿得老高,整个脸变形了。

1999年8月14日,傅彩霞在商店被政府恶人尹进兴、牟杰、和村书记温玉兴绑架到镇派出所,关押了18天。她问为什么?温玉兴说:“怕你们进京上访,所以就得抓,江泽民说了,对待法轮功的没有法律,怎么做都不过分。”

1999年11月7日,傅彩霞为了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带着上访信,去北京信访局,被早已等在那的刘岳、恶警刘毅全和村书记温玉兴拦住。他们把信抢去撕碎,把她拉到信访局附近的一个旅馆里。刘岳用巴掌打她的脸,嘴被打得出血;还用挂衣钩打她的腿,腿被打得红肿。大约打了一个多小时,边打边说,:“今天你如果把信送到里面,我就得丢官罢职。”傅彩霞告诉他们:上访是宪法赋予的权利,我没妨碍任何人。

被关押三天三夜后,由刘岳和温玉兴把她押回镇政府。在返回途中,当车行至黄河大桥时,刘岳对傅彩霞说:“你从这里跳下去吧,我回去上报你自杀了。”傅彩霞说:“不,我师父说炼功人不能杀生,自杀是有罪的,除非你把我推下去,那你的罪更大了。”一进政府,他们就把她拉到一间办公室,由政府恶人尹进兴、王跃奎、范国兴轮流打她。她已被打得不能站立,只好坐在地上。恶人王跃奎还用穿皮鞋的脚使劲踢她的头,并恶毒地说:“坐着打得更得劲。”三个恶人大约打了两个多小时。傅彩霞被打得头晕目眩,右边肋骨40多天喘气都痛。恶人仍不放她,王跃奎逼她交8000元钱。因没钱交,王就逼她写抵押书,用她家的农用车做抵押。她不写就继续打,12号被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30天。后又被王跃奎拉回镇里继续关押,以后被其母亲要出来。

2000年元旦,因为炼功傅和其女儿、儿子及其他学员20多人一起被抓,关在镇派出所小铁屋里,三天三夜不给饭吃。两个孩子饿得眼冒金星站不住。三天后,学校把两个孩子领走。傅又被非法关押30多天。

2000年农历正月初四,傅彩霞再次去北京上访,就为了说一句真话,被政府恶人王跃奎押回,在市看守所和镇派出所轮流关押了3个多月。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恶警把她押到市公安局五楼,由恶警林涛指挥孙立春等7、8个恶警对动了三次电刑,她被电得大声喊叫。恶警杨立平说:“把门关上,把她的嘴堵上,过死她得了。”三个月后,被押回镇政府非法关押在锅炉房西面的小屋里。14天后,恶警王希波又要送她去看守所,傅彩霞要求见所长,她对所长讲真象,所长王书业说:“我也知道江泽民放着信访局不让上访不对,可上面叫干,我们也没办法。”

2001年10月1日晚上半夜,王跃奎带领十几人在外面砸门,把她家的门都砸碎了。她逃了出去,在外面流离失所达6个多月。

2001年农历四月十三日,因春耕和挂念两个上学的孩子,傅彩霞回家看看,被村书记报告了政府。恶警刘功田领着6个恶警、两辆警车来抓她。因其抵制迫害,刘功田向上汇报,他们又去了四、五个人,把她绑架到玲珑洗脑班非法关押了30多天。

2001年11月1日,政府、公安又去她家抓她。没完没了的骚扰,傅彩霞完全被剥夺了一个公民应有的人权,实在无法孝敬双亲,抚养孩子,她不得不在外流离失所,至今有家不能归。即使这样,邪恶之徒仍不罢休。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警车经常去她家无理骚扰。有时半夜把孩子惊醒。它们还经常非法抄家。家中无人时就翻墙进去,连她不炼功的妯娌也被株连搜家三次,她十几家亲戚无一幸免,都被经常骚扰,真是无法无天。因找不到傅彩霞,邪恶们竟丧心病狂地把其丈夫和其70多岁的父亲傅希彬劫持到洗脑班当人质达50多天。

2003年,就在她父亲承受不住迫害含冤去世的时候,她也没能回家见一面。10月27日其父亲火化,市610头子秦玉贤带领恶人恶警开着警车去火化场,后又堵在他娘家的家门口妄图抓捕回来送葬的流离失所的儿女。因而她不能回家看父亲的最后一面。恶徒也没有捞到升官发财的资本。当天给她父亲送葬的只有一个大人和两个孩子,那凄惨的情景令在场的父老乡亲都流下了辛酸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