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正法修炼中逐步成熟起来

【明慧网2003年9月22日】一、得法经过:

没得法前,我患有多种不治之症,如:二十多年的结肠炎,全身性的骨质增生、类风湿、特别是颈部大动脉炎导致我脑子昏迷,白天也光睡觉,全身没劲。后来动不了,因此住院6年,在家全休二年,中西药无效,才求助于气功。先后学过十几种气功,又去庙中找老和尚治疗,先后拜了五个高僧为师,但病只是缓解,去不了根,离不了药。到1994年3月初的一天,一个学气功的功友上我家,带来一本法轮功的书,一看我就迷住了,书中讲的给小腹下法轮,使人24小时都在炼功,效果好,是个好功法,我一定要学。

三四天后我就来到了石家庄上了法轮功学习班。学功第二天和我住一屋的同修姓张,她就问我下期在天津办班问我还学不学,我说还要学,因为我初步认识到了,大法这么好,一期学不明白,要多学几期,我还想学好了我得去告诉别人。她听说天津班人已满了,不报就晚了,我这才着急去电话报名。回电话说:礼堂人已满,已经报名一千七百多人了,要来没有座位了。我说:没有座位我也去,给我报名吧!接线人听我很坚决,就说:准备调个大些的礼堂,过两天再来电话吧。再打一次电话说给我留了一个座位,我真高兴。到这班结束去天津时,找到报名负责人时,没想到给了我一张很靠前的座位号,我很高兴能更清楚地看到老师了。天津班要结束时,每人都要写心得,我也写了一篇。等车时我拿出来看有没有错字,小张非要看,一把夺过去。当她看到我写了“这次与老师告别我哭了”这句话时,她问我下一班在大连办班难道你还想去?我说:想去,只是我那里买不到票。去大连特快只有去北京买,而我北京没有人。她说:你真想去好办。她托了一个北京的同修帮买,她也去。早上三点去排队,一人可买两人的票,我说坚决要去,就这样难买的票也有人帮我买了。就这样随师父大连班结束又跟到锦州班,再过两个月济南班我又去了一期,就这样很顺利的跟了师父五个班。

二、调整身体的经过:

我在石家庄第一次班上身体就调整好了,情况是这样的:

学习班的第三天老师就告诉了我们调整过程,大意是说从今天晚上开始起有人身体就要不舒服了,开始调整了,病多的全身反应像重感冒一样发冷发烧浑身痛,病根已经拿下去了,自己总要承受一点……。听完老师这话,当时我还有些不相信,心里说:老师呀,看您那样年轻,您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能耐。我是不是会这样呢?想着两站地一下子就走到了旅馆,住在5楼。刚到楼梯口我就难受起来了,立时觉得发冷浑身痛,心也慌气也短。楼上不去了,只好扶着栏杆好半天才爬上了三楼,到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小张做好了两碗小米稀饭叫我起来吃,我说吃不了,人太难受了。她过来拉我说:你装什么,刚才走路上还又说又笑的,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式了。我说真不行。她一看拉不动也就算了。第二天躺一天,没吃一口饭,到晚上六点多钟想起老师让去听课。老师说再反应厉害也得坚持来听课,不然是个损失。想到这,我就爬起来让小张扶着到门口坐公共汽车。到了课堂,一听老师讲课也精神了。第二天又躺一天只吃了一小片馒头。要不是老师提醒了,像这样比重感冒还重的症状,我就不知如何是好了。到了第四天一早起床,顿时觉得身体无比轻松,精神十足,什么病也没有了。我试着跳起来,结果一跳多高,走路像小跑一样的快。从这我才知道老师说的话多么灵,我真是太佩服老师了。也就是从这一天起至今八年多来我一片药也没吃过了,每年为单位为国家省下好几万元医药费。

三、师父很辛苦,为学员考虑太多了。

1、为了让学员少花住宿费,94年3月在石家庄办班时刚开始实行双修日,师父就将原来班十天改为八天,但课程不减少,所以师父不休息,在星期日、星期六一天讲两课。

2、各地气功协会邀请,一月份就把上半年的班都排满了,一个班挨着一个班。因此这个班一结束,师父一点不能休息就要动身去下一个班,白天晚上走,日夜兼程赶路。每个班结束时,师父要求每个弟子写一篇心得,师父利用坐火车时看,弟子每一篇都得看,毫不含糊。在不上课时师父也在忙着处理很多事。一个电话铃响了,弟子都尽量不让师父接电话。学员弟子们看见的是师父白天黑夜都在忙……

处处为弟子省钱:

1、对师父办班,听说气功科学研究会原来定的学费很高,起码一人要七、八十元。师父为弟子省钱,一再与他们交涉,最后把每期办班的学费减到50元(人民币)左右。

2、每期班结束时都要集体照相,师父也要过问,生怕照相钱多了增加学员负担。如:在锦州班结束时说请照相馆照相,每张十几元。师父说太贵,结果找到学员自己给照相,每张才两元,师父才高兴地同意了。

3、师父的俭朴:师父非常的俭朴,无论冬夏总是穿着那两套黑色的西服与白衬衫。但是师父特别整洁,总是穿得西服笔挺,十分洒脱。师父在吃饭上也很注意节约。吃饭时师父也提醒弟子注意不要掉饭粒。

更多印象

师父身材高大,看起来英俊而年轻,一举一动非常潇洒。讲课时声音洪亮,两个小时不用讲稿一气讲下来,很少喝水嗓子也不哑。教功时师父让一个学员在台上教动作,师父从台上走下来巡视四周亲自给学员纠正动作,那么慈祥那么耐心。每一班结束,师父都要与学员一起照相留念。每次我照完相我就一直跟着其他人追着看师父,师父是那样的庄严而慈祥,怎么也看不够。我到了济南,数济南班人多,讲课设在济南市黄亭室内大体育场,正好五千多人看台上全坐满了。

四、我在正法修炼中成熟起来

在师父的教导下,经过几年的学法炼功,我也逐步成长起来了。2000年的5月初我和几个同修走出来了,到天安门打横幅。被恶警抓回来送到当地看守所,不久又企图判我劳教三年,由警察送我去石家庄劳教所。一路上警察让我写“保证书”放弃修炼,说:你只要写保证书,马上不送你去劳教,马上放你回家了。当时我横下一条心,心想是大法是师父救了我的命才使我有了今天的好身体,大法这么好,我一定坚修大法到底不动摇。劳教所再苦再恶我也不怕。所以我坚决回绝了警察,不写保证书。到了劳教所,劳教所的人说:进来先要检查身体,就到了旁边的劳教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我的颈部与膝盖有骨质增生不能劳动。我心想:从师父给我调整身体后病全好了,平时根本没有骨质增生的感觉。马上就悟到这就是师父在帮助我顺利渡过了这难关。就这样我被带回家来,恶警还逼单位负责。

在2001年的九月里,公安又开始非法抓法轮功学员。一天上午10点我刚买菜回来,就由派出所所长领了几个警察约四、五个人,好像还带了一个车在院里,到我门前敲门,声音很大来势凶猛。我知道来者不怀好意,就发出正念:我坚修大法生死不怕,我听师父的,我坚决不配合他们的恶行。于是我沉着镇静,无论怎么敲门就是坚决不开。到了中午警察无奈走了,找来单位负责人也带来了几个人敲门。我还是不开,他们没办法打电话把我孩子找来了。他用钥匙开了门一看我在家里。因为我当时一直在发着正念,他们的劲头小多了,假说看我去北京没有,现在看我在家,说没事走了。后来听说这一次恶警抓走二十多个大法弟子送看守所或洗脑班。从这事我悟到了只要坚修大法,心正,一切就有师父安排,能化险为夷。从此我要做好师父教导的正法时期弟子三件大事,即:学法,讲真相,发好正念。用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尽快去掉各种执著心,一切从法上认识法,不让邪恶钻空子,坚决按师父安排的路走,和同修一起正心正念坦坦荡荡的走在证实大法的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