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侧撕拉双腿致肛门破裂 “烤全羊”满身伤痕

——河南第三劳教所酷刑折磨法轮功弟子

【明慧网2003年8月17日】河南第三劳教所,紧密配合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对无辜被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采取各种卑鄙的手段,使用各种刑具,对他们进行精神上摧残,肉体上折磨,有的学员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有的被打成残废,有的被打的丧失生活自理能力。这帮暴徒人性全无,在河南第三劳教所制造了一桩桩人间悲剧。

恶警为了一点个人私利,采取各种手段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办洗脑班,逼学员看污蔑大法的书籍、资料及录像,迷惑学员,并利用一些走向邪悟的做帮教,使一部分学法不深、执著心重的人受到迷惑,被拉下了水。对一些拒绝洗脑、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恶徒采取高压手段,从精神和肉体上残酷摧残大法弟子,手段卑鄙,花样繁多:体罚,拳脚,警绳,电棍,警棒,面壁,“烤全羊”,熬夜白天晚上不让休息,指使吸毒犯、偷盗犯等折磨大法弟子。逼写“转化书”,不写就让面壁,把侮辱学员的漫画照片贴在学员脸上,几天几夜不让休息。用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和肮脏的语言辱骂法轮功学员,几个人围着学员拳打脚踢,扒光衣服浇凉水,把头往水里摁,好长时间不让抬头。用针往学员身上各部位乱扎,用烟头烧,用牙刷往肛门使劲摩擦出血,再往学员嘴里捣。这伙暴徒丧失人性地迫害大法弟子。

2002年一年期间,他们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四次大规模迫害,每次都是集中在鸳鸯楼上,与其他学员隔离,每次都是恶警师宝龙指挥。法轮功学员胡××,李××,因不妥协,恶警就给他们上警绳,利用犯人进行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用牙刷刷肛门流血,往嘴里捣,拳打脚踢。学员柳××,因坚定不屈,姓赵的恶警就给上警绳,又让犯人用烟头烧,用针扎,逼其“转化”。学员王××,因不配合他们,恶警采取“烤全羊”等恶毒手段逼着转化,烤全羊即把人的两只腿,两只手用棍支掌固定,既不能站又不能坐,一帮人围着拳打脚踢,用棍子打。学员扬××,因不放弃修炼,恶警利用犯人折磨。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拉着扬××的两只腿,使劲往两边撕,把扬的肛门部位拉烂,疼痛难忍,行走困难。学员雷××,因不放弃信仰,恶警师宝龙、赵××竟给上了二十警绳,并用电棍电击全身,特别是脸部,头上,脖子等部位电过都是泡,泡一烂,疼痛难忍,身心受到极大摧残。

这些恶警每次“攻坚转化”期间,实行白色恐怖,口出狂言,吓唬学员。今年元宵节前夕的大迫害中,他们在鸳鸯楼上召集法轮功学员开会,恶警仁××疯狂叫嚣:不转化将来就判刑,再不转化就死路一条,就得偿还一块三毛钱的花生来,意思就是判死刑,挨枪子。以此恐吓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

今年春节前夕,所长曲××,因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遭了报应,出车祸住院几个月。这帮恶警不但不知反省,反而变本加厉,迫害步步升级。今年五一前夕,这帮恶警配合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做大规模暴力“转化”。它们从所里抽调大批干警,全副武装,购买了许多摧残大法弟子的刑具,张贴许多恶毒标语,喇叭里播放着污蔑法轮功的造谣宣传,整个三所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这是三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最厉害的一次,大多数学员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折磨。学员岳××,因不配合他们,被实行严酷的人身摧残,七天七夜不让休息,上警绳二十次,再用电棍,警棍击打全身,并使用最残酷的手段“烤全羊”进行人身折磨,全身上下伤痕累累,生活不能自理,惨不忍睹。每天被绑在椅子上,不让休息,一遍遍地折磨,并在头上戴上听话器,听他们录制的污蔑大法的录音。恶警扬言不转化者绝不能下楼,欲置大法弟子于死地。学员柳××,被他们折磨的精神失常。学员吴××,因不放弃修炼,恶警们就大打出手,上警绳十一次,并用电棍警棒击打,手被打成残废,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学员赵××,因不配合他们,绝食两个月,骨瘦如柴,恶警对这样一个体弱者也不放过,对其上警绳,用电棍警棒打,伤痕累累,并关禁闭一个星期左右,使其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这帮恶警扬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枪打出头鸟,发现一个打击一个。”法轮功学员李××,因不配合他们,恶警贾子刚(“法轮功”中队,一中队长)将其上了四绳;庞××,因在公共场合呼喊大法好,恶警竟把电棍插到李嘴里进行电击,使李的口腔、嘴唇及面部肿痛,生活不能自理;学员王××,因不配合他们,恶警说王违反队规所纪,把王绑架两天,并指使犯人对王进行人身摧残,把王的腿打断,住院几个月,生活不能自理,至今末愈。

河南第三劳教所的恶警们严重剥夺法轮功学员的人身自由和权利,用其它劳教犯包夹法轮功学员,无论在车间参加劳动,参加各种劳动时上厕所他们都步步紧跟、盯哨,不准大法学员接触和说话。这些劳教犯为了减期,对法轮功学员严加看管,斥责辱骂,甚至有时动手动脚。三所的恶警对一些不转化的大法学员进行非法加期,少则二三个月,多则半年以上,有学员加两次期,达一年左右。恶徒们对法轮功根本就不讲什么法律。

最后正告河南第三劳教所的恶警们,立即停止对大法、大法弟子的迫害,要知道善恶终有报,否则等待你们的是最悲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