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大法的路上 师父慈悲呵护

【明慧网2003年8月11日】我是九八年十一月份喜得法轮大法的。我严格要求自己,修心向善,心性不断提高,不知不觉我以前的各种疾病消失了,无病一身轻。亲身的经历,使我更加坚信师父、坚信大法。

99年10月25日,我第二次进京上访,10月28日被绑架回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到11月24日,并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到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

开始到劳教所“新生队”四大队,因我们坚持炼功,大队张桂梅让我们脸靠墙站着,用竹板挨个打脑袋、打耳光,因大批大法学员炼功,都被分到二大队,二大队的管教非常凶狠毒辣。

2000年1月份,因我们被强迫超长时间劳动,从早晨四点起床干活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去掉吃饭时间每天劳动十六小时左右,大法学员开始抗议并罢工。管教让我们靠墙站三天,看不到效果,恶警马天舒就打我们的嘴巴子,电棍电,不给脸打变形了都不罢休,还逼迫写保证,写认识。

2000年3月12日,因我炼功,恶警于波、马天舒一直将我的脸打肿起来,又把床板掀起来,把我绑在床上抻大字形,生活不能自理,并停止整个小队接见,逼迫我们写保证。我想师父要的是我们这颗心,坚信师父、坚定大法,师父会保护我们。邪恶用各种形式也达不到目的,毫无人性地折磨了我们十二天。

2000年4月19日,小队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整体起来炼功,恶警使用了最邪恶的招数,群攻而上,电棍电,毒打法轮功学员。每个学员被电的很惨。我当时悟到只要有强大的正念就能突破过去,怕什么,有师在,有法在,还有天龙八部在护法,我一定能过去。下午两点,恶警马天舒把我叫到管教室,问我为什么炼功,我说:法轮大法救了我的命。当时就把恶警气得站了起来。拿起电棍气势汹汹向我电来,而且拳打脚踢,越电越狠。当时我想:求师父加持,顿时《洪吟》中的“生无所求,死不惜留”打到脑中,此时我的心就稳定了。这时恶警刘连英也拿电棍与马天舒一起电我,全身电个遍,这时一只电棍没电了。我深知是师父替我承受了,过程中我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站那一动不动。恶警管教一直电我电到下班。回到寝室,学员们看到我的脸电变了形,都哭了。

第二天,马、于两人刚上班,把我叫到管教室,叫我写:出现任何后果与它们无关,被我拒绝。又过了一会,管理科岳军(科长)连光日(副科长)问我的脸怎么了?刘连英忙说:她是爱滋病。说完,它们哄堂大笑,简直是一帮禽兽。当时白山市大法弟子张玉辉电的不行了之后,又被送进了小号20天,睡死人床10天;洮南市耿万珍电的心脏病发作;殷淑云被迫害致死。大部分学员开始绝食抗议,写上访信,要人权,可是哪有我们说话的权利?为了封锁消息,二大队整体停止接见,怕它们的邪恶行为曝光。我逐级反映被电的事,它们却说所里不让炼功,你炼就电你,还说我们吃的是××党的饭,就为××党卖命。

2000年5月,由于我学法不深,被邪恶钻了空子,做了对不起师父和大法的事,给自己修炼路上留下了污点,特此声明:以前我所签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一律作废。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一修到底。

被释放后,我通过反复学法,从内心知道我错了,刚明白过来,就被当地恶徒绑架到村政府洗脑一个月。这一次我用实际行动证实大法,一个字不签,同时我向它们讲真相,要求放我回家,时刻保持正念,终于堂堂正正走出来。

7月6日晚上,恶徒来抓我和丈夫。当时我被逼到玉米地里,被恶徒围困四天,终于靠正念闯了出来,但是无人敢收留我,被恶徒发现后,我又进了玉米地。当时我求师父救我,就有一个喜鹊在头上飞来飞去的叫着,我不知所措,心想:是师父安排引路的就再来一次。结果来了一群喜鹊,带我闯出了恶徒的包围。

2001年9月,我和两位同修做真相,被恶人举报,我和一同修被绑架。恶人问我什么我都不配合,我是在救度众生,是做最神圣的事,全盘否定邪恶的命令和指使。它们对我酷刑折磨,我正告它们:只能向你们讲清真相,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它们没办法,又把我送到县拘留所。我开始绝食,抗议对我的非法关押。第八天在送我去教养所的路上,在师父的加持下,在强大的正念下,我跳下了车,跑到人群中。恶警又跟踪又打枪,我就记住师父说的“正法传,难上加难。万魔拦,险中有险。”(《难中不乱》) “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去掉最后的执著》)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在恶人的围追下,我堂堂正正的走脱了。

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不断地展现出来,激励我更加精进,救度众生,完成我的史前洪誓大愿。谢谢师父的慈悲苦度。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