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学角度和社会学角度看SARS:SARS真实的故事(图)

——纽约皇后区公共图书馆国际资讯中心举办SARS专题研讨会

【明慧网2003年5月2日】北京SARS扩散情况,举世瞩目,大量医务人员染病触目惊心。4月26日星期六,皇后区公共图书馆国际资讯中心针对SARS举办研讨会,邀请耶鲁大学医学院副研究员、医生徐建超博士,政论家胡平和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石山分别从医学和社会学的角度讨论SARS问题。
纽约皇后区公共图书馆举办SARS研讨会耶鲁大学医学院副研究员、医生徐建超博士著名政论家胡平先生

从医学的角度谈SARS


北京医务人员处理SARS病患。

徐建超博士从SARS的起因,传播途径、诊断、治疗和预防等几方面对SARS进行了详实的介绍。他指出,SARS于去年11月由广东传出,医学界发现该病由冠状病毒引起,潜伏期2-7天,目前知道该病毒经由人与人紧密接触和呼吸道传染,医学界普遍认为尚未发现的传染途径仍然存在。

他根据香港医生在最近一期医界权威杂志《新英格兰杂志》上的介绍,第一例带病毒进香港的广东医生将疾病传染给九个接触过他的人,这些人又将病毒传到四个国家总共95人,这位医生将病毒传染给他的妹夫,两人现都已死亡。SARS的传染性从此可见一斑。

香港医生对十个病例症状进行比较分析发现,每个SARS病人都有发烧现象,其它症状还有咳嗽和肌肉酸痛等。从X光透视医生们发现病人肺叶从底部开始病变,组织切片表明肺细胞发炎充水,病人象溺水的人窒息而死。


图片说明:SARS病人死亡后的肺部损坏程度严重。图为正常人肺部和SARS死亡者肺部的比较。从X光透视医生们发现病人肺叶从底部开始病变,组织切片表明肺细胞发炎充水,病人象溺水的人窒息而死。

徐博士指出目前医学界尚未找出有效的治疗方法,他认为短时间内也很难找到有效的疫苗。因为冠状病毒基因突变迅速,对寻找疫苗非常不利。他建议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避免与病人接触,目前最好的控制SARS蔓延的方式就是隔离。他希望人类能够尽快发现治疗SARS的良药。

虽然目前仍没有有效治疗SARS的办法,病人为何还要入医院,医院给病人那方面的治疗?徐医生说:“一方面是需要隔离,另外,病人发病后,大多呼吸困难,无法自然呼吸,需要医院协助呼吸。”另外,徐医生强调,不能说已经痊愈出院的SARS患者就一定没有问题,或不再发病。他说:“这是一个新型的病毒,现在宣布SARS已被控制或很快能找到病毒的疫苗都过于轻率。”他说:“因为SARS病毒出现多次突变,若要复制这样的病毒疫苗,难度很大。现代科技若要复制与原病毒70%相类似的病毒,还很困难。”

徐医生说:“还不能明确确定SARS的所有传播渠道,现在唯一的办法是“隔离”、“隔离”、“再隔离”。”

中共对SARS扩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石山介绍了他在采访过程中发现中国政府隐瞒疫情,他认为中国政府对SARS的传播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石山指出,据媒体报导,广东河源去年11月16日第一位SARS病人入院治疗,12月中7位医务人员染病,SARS的传染性被确认,并上报广东省。但是今年1月3日河源的地方报纸却报导河源没有传染病只是天气变化引起的感冒。1月中旬广州中山医学院附属医院很多医务人员被感染,人们通过电子邮件、移动电话等现代化工具得知有传染病在流行,社会上开始大量购买板兰根等自预药物。

2月中广东省卫生局证实SARS的存在,海外媒体开始追踪报导。但是广东媒体突然终止对SARS的报导,当时正是春节期间,大量在广州的民工回家过年,病毒被带到全国各地。广东省病毒研究所专家告诉媒体SARS没有被控制,但是被要求停止说话。

3月份,世界卫生组织要求调查北京的SARS疫情,北京不同意,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广东是疫区,北京同意世卫调查,但是采用转移病人的方式继续掩盖。尽管现在,北京将SARS订为“法定传染病”,病例要求如实上报,但是上报的是政府而不是公众。而且此消息并没有对外广泛报导,只是在中共内部以文件传达。

石山认为,当SARS出现的时候,中国政府想的不是如何控制疾病的传播,而是考虑政治的稳定、经济的成长而不是人民的生命。

从SARS看新闻自由的重要性

著名政论家胡平先生指出,最近一周来,中国政府改变了隐瞒的做法,这种转变不是来自本身的变化而是来自外力的作用。若不是外国人、香港人感染、外界媒体的压力和世界卫生组织的压力,若得病的只是中国人,很难设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中国政府历来对自然灾害进行隐瞒,或者轻描淡写过去,因为政治稳定永远是第一位的,生命对于他们只有统计的意义。过去他们一直非常成功,但是这次他们失败了。因为他们没有预料到SARS的严重性。

拿加拿大和中国做比较,同是政府官员,同是SARS爆发,也许官员们考虑问题角度类同,但是不同的是,加拿大有新闻媒体的公正报导,能够平衡地反应出SARS问题的全貌。尽管中国政府改变态度,但是他们公布的数据仍然是不可信的,因为那是唯一的声音。最近中国政府在网络上抓传播谣言的人,但是以前被认为是谎言的,后来都被证实是真的,而卫生部长张文康才是真正的撒谎者。

胡平认为开放的社会才会对谣言免疫。从911可以看出开放的社会在危机时刻,人们支持政府,对谣言有天然的抵制能力。人民表现出来合作、理性、和仁爱,大量的救灾活动是人民自发的,在没有政府管理的情况下进行的。

人们问为什么HIV从美国传出,却没人怪美国,SARS要怪中国。因为中国政府隐瞒,中国没有新闻自由,我们不能期待政府官员改变判断和决策的习惯,但是必须开放新闻自由。中国的国际形象因隐瞒SARS已经受到巨大损害,声誉一落千丈,如果不改正,学费付得太不值得。

胡平引用一位经济学者的话“人不会饿死,人会饿死人”。这位经济学家研究发现,大饥荒都发生在没有新闻自由的地方。胡平最后说:“人也许不能征服自然灾害,但是我们应该控制人祸,古人讲‘天做孽人可活,人做孽不可活。’我们应该思考怎样克服人祸。”

怀疑政府在“死亡通知”内容上造假

在场参与研讨会的听众,给三位演讲者提了一些问题。其中一位听众说:“我妹夫在去年12月份,在中国广东省河源附近地区因咳嗽、发烧入院,后来被专送到广州中山医学院隔离治疗,家人突然得到妹夫患‘心血管破裂,脑溢血’的死亡通知,家属要求见死者,院方以‘传染’为理由拒绝。”当他从徐医生的回答得知“脑溢血”“不会传染”后,这位老先生痛苦地说:“妹夫发病时,正是广东省SARS病发病的时候,政府为隐瞒传染病,更改死亡通知,欺瞒家属,我如何寻法律途径起诉?”


图片说明:该名听众的妹夫去年12月在广东中山医学院附属医院死亡,院方给家属的死亡通知单写因“脑溢血”死亡,但医院当时以“传染”为由拒绝家属探望死者。该听众怀疑妹夫的死亡是因为SARS,但被中国政府有意隐瞒。

石山表示:“首位在香港扩散SARS病毒的患者,是广东中山大学附属医院中山医院的一位参与治疗SARS病人的医生,他来香港参加亲人的婚礼,并到旅游点观景,他发病的时候,被送入香港医院,他告诉院方自己需要高度隔离,是一种新传染病。”显然,中国方面,在去年11月份开始,通过广东省大量医务人员染病,就知道有一种高传染性病毒开始扩散,但中国政府当时对外宣称:“病情已控制”,并将SARS取命为“非典”。徐医生说:“‘非典’在医学上是由已知的微生物引起的肺炎,它的传染性很低并可以治疗。”〔注:支原体肺炎是非典型肺炎最重要的原因,其它的病原还包括了肺炎衣原体(Chlamydia pneumoniae)、鹦鹉热衣原体(Chlamydia psittaci)、Coxiella burnetii、退伍军人病菌(Legionella pneumophila)与各种病毒。非典型肺炎与典型细菌性(例如肺炎双球菌,pneumococcus)肺炎最大的不同在于:患者没有毒性病容(toxic sign),特别是呼吸不会有呼吸急促(tachypnea)、喂叹音(grunting)、鼻翼煽动(nasal flaring)的现象。这与SARS有根本的区别。〕

SARS病毒能非自然产生吗?

另一位提问者带着人民日报评论员的口气,指责地问徐医生:你断然否定SARS病毒不是自然产生,你能这样说吗?他说,现在有媒体文章透露,SARS病来源俄美生化武器的病毒。徐医生说:“我认为SARS病毒是自然产生,若能复制这样有突变能力的病毒,是了不得的事,但目前的科技水平还没能达到。我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但可能性几乎没有。”

会后据记者查证,那位听众所看文章是不属实的,俄国科学家所指是中国大陆泄露生物武器而非俄美。大纪元另有文章报导此事,在此恕不详述。(详见文https://www.epochtimes.com/gb/3/4/30/n306150.htm)

当日的研讨会,有数位中国驻纽约领事馆的人员专门来参加。

近日,在中文网站流传一篇文章,说SARS病毒来源于俄美生化病毒。尽管一些生化专业的科学家和专业医生都在笑谈这种说法,因大多人都不懂高科技,不少人误认为这种说法有科学根据。特别是大陆中国人染病者众,开始抱怨美国和俄国。

美国中国问题专家石藏山说:“每当中共过不去的时候,定会造谣,转移矛盾,将责任转移到其他地方,并煽动仇恨。在伊拉克战争,中国利用控制的媒体,煽动一些中国老百姓误解美国、仇恨美国。这次SARS病毒扩散,将中共推到近乎亡党亡国地步,他们正部署如何转移责任,用嫁祸美国或其他国家方法来逃避责任。”石藏山说:“中国大陆的媒体是100%受中共控制,海外中文媒体几乎80%都涉及中共资金和股份,这其中包括直接投资,间接入股,利用红色商人间接控股等等,现在台湾一些知名大媒体也出现中共资金,中共在关键的时候,要造谣,是很容易的事情,几乎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