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暴行录:一百多位大法弟子还在高压酷刑中度日

【明慧网2003年4月9日】重庆市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以下简称女教所)位于重庆市江北区五江路21—1号(茅家山附近)。自99年7.20以来,它地地道道地成为江XX政治流氓集团迫害大法弟子的纳粹集中营。

该所设四个大队,可关1200人左右,2003年以前,关押大法弟子最多时,占总数近一半。第四大队是99年7.20以后所建,2001年3月12日正式使用。当时,女教所将一、二、三大队中非常坚定的大法弟子和部分吸毒劳教人员调至第四大队组成新大队,取名:整训大队。自此,女教所的第四大队成了集中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被非法关在这里的大法弟子,很多时间、在不同场合均能护法、正法,决不配合邪恶。于是,2001年9月23日,第四大队进行第一次大调整,再一次将一、二、三大队吸毒劳教人员中个头高、身体壮、胆子大的抽出安插在第四大队,换走他们认为不满意的吸毒劳教。同时,又一次将一、二、三大队和“人和大队”(另一处)非常坚定的大法弟子集中在第四大队,大约有250名左右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此。大调整后的第四大队更称为所谓的教育大队。管教人员(普称:队长,职务警察)由12人猛增到36人。二、三、四楼住人。每层楼九间牢房,一间住队长。每间牢房都有一队长专管,每层楼还另有2-3个大队长统管。四楼还插了个男警察。劳教所为了达到它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实行了完全是集中营式的管理:楼与楼之间安上铁门,互不往来;同楼房间之间也不能走动,每个房间终日被锁住,每天只有早晚几分钟轮流放出来洗漱;同房间的大法弟子也不准相互交谈。2002年5月,女教所从西山坪劳教所和永川劳改农场调了6男3女警察强化第四大队的“集训”。2002年8月,女教所将其它几个大队的所有大法弟子统统转到第四大队,这时还有大法弟子200余人,进行统一强化“整训”,恶警与吸毒劳教串通一气,十分嚣张、放肆,对大法弟子的残忍、狠毒表现如下:

一、增强暴力

师父在《下尘》中告诉我们:“法轮转时必有狂,国力倾尽为吾忙。”女教所是怎样干的呢?建监狱、添牢房、增警察、拨专款。四大队就是在这时产生的,添了三十间牢房。从多方聚警力:到警校要,从外地调(恶警苏灿就是外地来的一监狱长),本地抽(西山坪、永川)。为落实第四大队“整训”任务,拨专款80万。牢房里、过道上、饭堂、操场、大门口、甚至垃圾场都安上监控器。为镇压一群信仰真、善、忍的平民百姓,一个女教所就耗费了如此巨大的财力物力。

二、践踏法律

师尊告诉我们:“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对大法弟子根本就没有讲过什么法律。”(《用正念看问题》)。确实如此。被关进女教所的大法弟子,有的根本没出示过法律凭据,如:重庆大学教师高仲英、……。有的是恶警私闯民宅抓走,如:建设厂家属马玉先、……。有的是在洗脑班因拒绝被洗脑就被非法送劳教,如长安厂的喻群芳、……;有的是被骗到派出所软禁后转到女教所的,如:望江厂的陶怀素、刘昌玉、……。各地专政机构非法乱抓大法弟子屡见不鲜。被非法关押判刑的大法弟子如果不背叛信仰到期也不释放,2000年前抓的,一般都被延期数月至近一年(有的差几天就一年)。岳春华、王世碧等本来就是延期释放出来,立即又被押送到歌乐山或井口洗脑班变相关押,一关又是数月,时间长的有一年多。大法弟子一律被剥夺了上诉权和请辩护律师权。更荒谬的是,2001年6月26日将至(世界戒毒日),女教所召开大会,只字不提戒毒事,竟开成非法逮捕大法弟子何淑琼、瓦解难、蹇平的大会,会后立即将她们押往看守所等待判刑。有时大队会突然宣布×××回舍房收拾东西,熊玉珍、冯素珍就是不同时间被非法押走的。

三、乱施酷刑

师父告诉我们:“邪恶利用坏人手中的权力经过近两年的造事,使用了集人类历史中最下流的行为、动用了古今中外一切最恶毒的方式迫害大法与修炼者。其目的是想以强制的手段改变大法修炼者的心、放弃修炼。这是徒劳的。”(《强制改变不了人心》)。恶警受上级指令,执行江氏“从政治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密令,针对大法弟子维护大法(如:擦掉黑板报上诬蔑师父和大法的文章)、坚持真善忍的信仰(学法炼功)、不接受强加的罪名(不穿劳教服、不佩胸牌、不背23条、不报数)等等行为,他们绞尽脑汁,想出了许多招术进行残酷迫害和折磨,如:站军姿、单脚直立、罚军蹲、跑操场、跑楼层、上铐、关小间、用手肘使劲猛击背心、用手乱抓、乱揪大法弟子大腿内侧肌肉等等等等。罚站,可以说随处可见。第四大队最长一次罚站,从2001年5月10日早上开始,到9月23日大调整才终止,历时近四个半月。每天早上5:30起床后就站,晚间查夜12点以后才能入睡。(当时一日三餐还可以坐着吃)。在这期间,恶警苏灿别有用心,强令第四楼十八位大法弟子站军姿,从2001年8月23日早一直到8月28日晚12点,整整6天5夜。站三、四天后,腿肿、脚不听使唤,站起睡着倒地的均有。

2002年5月以后,四大队开始强化训练,手段更残酷了,站军姿,连六十岁以上的老太太也不放过,稍没站稳或没做准,男警的脚尖就踢来了。大法弟子高素清、华英因不配合邪恶,被吸毒劳教脱下鞋打。高素清屁股被打紫、大腿揪乌,走路都困难。胡英脸部被打肿。龙岗不仅被打,后叫她头朝下90度,双手被铐在高于头的柱子上,脚不准着地,一段时间的折磨,使龙岗脸部变形,全身瘫软,女教所怕承担责任,才通知家人接走,不久,龙岗去世。

第四大队对身体虚弱的大法弟子,借“关心”为名强制“打针”、“吃药”进行迫害。周成渝(重庆渝洲大学教师)身上长象疥疮一样的斑点,被强制打针、擦药后,出现全身浮肿,呼吸困难,走路不便,拖着脚步走一会歇一会,都这样了,队长还派两吸毒劳教押送到医务室。以后,她两小腿内侧各长两个红疙瘩,擦药、贴药几天了也不管用,肌肉都腐烂了。2001年9月的一天半夜,周呼吸急速,胸部难受,才送到324医院,第二天就离开了人世。莫水金(重庆长安厂干部),2001年7—9月,夜间咳嗽不停,咯血,队长不闻不问,10月份才去检查,对外说是“肺气肿”,作保外就医处理,回家20天左右就告别了人间。由于封锁消息,被女教所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不知究竟有多少。

2002年8月,女教所其它三个大队大法弟子统调第四大队进行强硬训练,迫害升级。第四大队的第四楼,就成了严管大队中的严管楼层了。郑小琴、邱翠香、江涛、龙岗、高仲英、田益凤、余训容、饶渝辉等十几位大法弟子关在那里。邱翠香的腰部被吸毒劳教踢后留下十几处紫块。江涛被吸毒劳教何以红、刘成玲(原是篮球队员)打得爬不起来。队长还要强行“训练”,江涛不从,两吸毒劳教把她从楼上拖至楼下,后又从楼下拖至楼上,造成脑震荡。本该2002年8月释放,却一直延期,看见江涛将出危险时,才于2003年2月18日放出,现还不知其后果如何。

上铐也是酷刑中一种。被上铐时间最长的算大法弟子邱翠香,四个多月。白天,双手被铐在窗的高处,脚尖着地。晚上铐在床柱高处,疲惫不堪睡着,只要头向下一动,振动了床,吸毒劳教翻身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不仅如此,吸毒劳教犯人还为虎作伥,对邱翠香进行人格侮辱,将邱的头发剪成梯田式,在头上扎无数个象鸡毛毽的发结,东倒西歪,并在胸前挂个牌子,写上她的名字。但邱翠香始终金刚不动。

关小间也是惩罚的一种。小间设在楼梯转角处,长一米,宽二米多,四壁均用厚厚的黑胶皮钉上,胶味浓烈刺鼻,无窗,全黑。关小间至少七天,均要上铐,不准坐,不准睡,除上、下午去一次厕所外(吸毒劳教专押)其余时间都在黑屋度过。被关小间的大法弟子太多,岳春华、龙岗、张真英、胡亚丽、孔祥芬……(无法统计)。

还有一点要说的是强制穿劳教服。我们大法弟子抵制穿劳教服是因为我们不承认强加的罪名,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无罪无错。于是邪恶之徒就想出了一系列卑鄙龌龊的办法来对付我们(实在无法出口)。为了师父的名字不遭亵渎,我们只得含泪忍辱。天下还有哪一个地方干得出这种事?

至于什么扣饭、灌食、暑天不准洗漱等等就是鸡毛蒜皮的事了。在整天的高压、酷刑、严控的紧张气氛中,大法弟子陶远群被逼得神志不清。第四大队的二、三、四楼均出现此情况。恶警借此诬陷大法:这就是炼法轮功造成的。这完全是贼喊捉贼啊!

四、封锁真相

师尊告诫弟子:“我所传给你们的大法,就是你们修炼提高至圆满的唯一保证。”(《排除干扰》)每个真修的大法弟子,视大法胜生命。师父又讲:“对宇宙真理坚不可摧的正念是构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坚如磐石的金刚之体,令一切邪恶胆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体。”(《也三言两语》)所以邪恶十分惧怕大法弟子以法为师,正念正行。女教所要想尽一切办法封锁经文。

每月会大搜查一至数次。搜查最频繁时一周一次、几天一次。一部分警察严查宿房,床上床下、衣服鞋袜、脸盆水桶、牙膏肥皂、每个边角、每个缝隙无一遗漏,均翻个透。棉絮也要捏个够,卷筒纸个个抽完。存放在贮藏室编织袋中的物品,件件翻完。另一部分警察在操场依次个个搜身,衣裤层层剥光,直到裸体,文胸也不放过。

截断经文渠道。每月接见时,大法弟子的家属、朋友中只要是炼功人的,一律无资格接见。接见时,家中送来的衣物、用品一一严查。在这种严格把关下,还不放心,恶警们又将送来的衣物全浸泡在药水里几天,字迹全无。妄想使经文绝迹。

隔开大法弟子间的接触。楼层与楼层之间不准来往,宿舍与宿舍之间不准来往,同房间大法弟子之间不准交谈。

五、野蛮洗脑

“转化”是邪恶企图动摇大法弟子坚修的一种手段。师父说:“什么叫悔过?什么叫转化?往哪转哪?大家在做好人,在做世界上最好的人,超越常人的好人,你想把他转化到哪去?什么叫转化?真是邪恶丑态百出。我早就讲过,打击善的一定是邪恶的。”(《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的讲法》)在“转化”问题上,女教所是很邪恶的,是从多方面耍手段的。

异地强转。女教所将坚修而有一定影响的大法弟子转到四川省女子劳教所(在资中)强行洗脑。那里是个基地,模仿马三家。重庆市女教所先后弄了两批大法弟子去。第一批是2001年上半年,有刘兴宇(音)、孙月、向小丽等4人。第二批是2002年3月,将周良荣、杨月沁、周华南、高仲英、张鲁元5人送去。恶警哪里知道,毁掉一个大法弟子,他将永远还不完罪孽。

吸毒劳教施暴。女教所授予吸毒劳教特权,安排了多个吸毒劳教(名为“包夹”“帮教”,包干到每个人头,实行重奖重惩与其刑期挂钩)对付一个大法弟子。大法弟子除在男警高声训吼下超强度“训练”和在队长提着手铐、警绳下吃饭外,其余时间全被吸毒劳教形影不离地监视和无理蛮缠,使大法弟子完全没有一点自由,没有松口气的感觉。晚间,吸毒劳教可以5分钟叫你一次解手,使你整夜睡不了觉,如果稍有不顺便破口大骂,马上就动手动脚。叫恶习甚深的吸毒劳教用拳头来“帮教”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此招绝对举世无双。这是江氏邪恶势力授予他们的特权。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被利用后的下场是被毁灭的命运。大法“师父要挽救一切众生,而邪恶势力却在真正地利用众生对大法犯罪,根本目的是毁灭众生。”(《大法坚不可摧》)

以上所写,仅是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部分事实,只提及了极少部分受迫害的大法弟子。目前,被关在女教所的大法弟子还有一百多人,她们还在高压酷刑中度日。

希望所有大法弟子,齐发出强大正念,使她们早日从魔窟中走出来,汇入正法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