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盲校教师许志远和清华大学博士生许志广兄弟二人遭受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3月7日】我叫许志远,是青岛市盲校教师,弟弟叫许志广,是清华大学在读博士研究生,我们都是法轮功学员。在江××发动的对法轮功的迫害中我们饱受迫害,我们的经历可以说是这场迫害中中国知识分子遭受迫害的一个缩影。

我们的家乡是山东省博兴县。我们兄弟二人在上学期间表现都很优秀,都一直担任学生干部,学习和其他的体育、文艺方面都很好。特别是志广,每次考试很少拿过第二名,当时志广的老师都说十年之内恐怕遇不到象他这么出色的学生了。1992年,我以全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山东省中医药大学针灸系,1994年,志广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精密仪器与机械学系。大学期间,我担任班级和学生会干部,连年获得二等奖学金,被评为省级三好学生。志广担任过班长,系科协主席,获得过优秀学生一等、二等奖学金、学生干部社会工作奖学金。在我们当地,提起我们家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的家人也很为我们自豪。1997年,我大学毕业,获优秀毕业生荣誉。毕业后我到了青岛,在青岛盲校担任中医专业课老师,成为业务骨干。

1997年下半年,志广在清华大学接触到法轮功,认识到是真正的科学,开始修炼法轮功,并极力向我推荐,我为真善忍的法理所折服,于是我也于98年春节期间开始炼功。

炼功后我们从身体和心灵两方面都迅速得到净化,改掉了很多坏习惯,工作和学习都更加扎实,由于心胸的日渐开阔而活得坦荡快乐,充满希望。

我对盲生的爱护和我出色的业务能力,还有我的品格,使得学生和同事都很喜欢我,领导也很器重我。而志广因为各方面表现优异被学校推荐免试攻读博士研究生,那时我们的发展都很顺利,前景也光明,父母亲人都很欣慰,并对我们尤其是志广寄予厚望。

然而,99年7.20之后,一夜之间一切全变了。我们的生活从恬静幸福中突然落入重重灾难里。

迫害的消息一出来,为了维护我们自由信仰的权利,澄清江氏集团给大法制造的谣言,我和几个功友就到了北京依法上访。可是我们这种和平理性的合法行为面临的却是恶毒的暴力。我们在天安门被警察抓住殴打,当时把我眼角打破,血往外喷射。后被送到青岛驻北京办事处关押。当时我父亲冒着酷暑从家乡千里迢迢赶到北京,把我接回家。回到青岛后,立即就被带到市北区登州路派出所审问关押,然后和许多功友又被在洗脑班集中关了几天才释放。此时正是暑假期间,单位却不允许我请假回老家。志广7月25日也因上访反映有关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市公安局无理扣押一天,送回清华后多次受到校方的骚扰。

新学期开学后,因我明确表示不放弃信仰的权利,被学校停课,免除班主任职务。结果激起学生强烈不满,学生罢课到校长那儿要老师,后来学校被迫恢复我上课,我走进课堂时,全体学生报以热烈的掌声。

99年10月,江××将迫害升级,我再次进京上访,警察谎称帮我反映上访意见欺骗我说出姓名地址,将我非法关押几天后由青岛警察带回。在登州路派出所被彻夜审问并被关在铁笼子里,然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莫须有罪名将我非法拘留15天。我依照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利上访竟成为“扰乱社会治安”,这就是江××的“依法治国” 吗?这不是“依法西斯治国” 吗?拘留期满被单位接回非法关押一周,派同事轮流看管,然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同样罪名被非法判处劳教三年,关在青岛市劳教所。与此同时,志广因坚持对法轮功的信仰,被清华强令回家,被告知“不从思想上脱离就不能回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我们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遭到沉重的打击,特别是我被非法劳教。两个儿子,都那么出色,为人也好,也没做坏事,只因为要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现在竟落得这般田地,父母整日处于痛苦的煎熬中。母亲因为整日哭泣眼睛都哭坏了。祸不单行的是,此时姥姥又突然病重瘫痪在床,母亲作为长女,既要照顾姥姥,还要瞒着家里的老人,心都碎了。

我在劳教所被一遍遍逼迫放弃信仰,警察还利用我母亲的信说我不顾家人,胁迫我(注:来往信件都被劳教所警察不经我同意私自拆看,这是对个人合法权利的践踏),同时用只要放弃信仰就能获得自由来诱惑我,后来我承受不住压力,又想获得自由,违心的妥协了。父亲为了能早将我弄出来上下奔走,前后花了几万元。那些邪恶之徒们想利用我做典型蒙骗其他的人,于是我被“所外执行”放出来。志广此时也因为面临失去学业和前途的威胁,同时受到我的不良影响,也被迫向学校表示妥协,在被强令离校六周后得以回清华继续学业。后来我听志广讲,从迫害开始后就再没有过一天快乐的日子。

2000年4月我回到单位后,学校在很长时间里仍然不让我上课,每月只发260元人民币的生活费,领导逼迫我在大会上检讨,还阴险的安排同事灌我喝酒来验证我是否真的放弃信仰了(邪恶之徒都知道法轮功学员不喝酒抽烟,因此把这当作是否放弃信仰的标准之一),并且安排人监视我。不久,恶徒们安排中央电视台、山东电视台、青岛电视台、青岛市电台、大众日报、青岛日报相继来采访,逼迫我一遍遍重复自己违心的表态,在公众面前一遍遍践踏着自己的良知、人格和尊严,给我心灵上造成极大的痛苦,也给我留下终生的耻辱。派出所的恶警和盲校的领导也三天两头的来骚扰,使我根本无法保持正常的心情和生活。那一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最黑暗的日子,我的心每天都在滴血,而那些邪恶之徒们却拿着蹂躏我精神的成绩得意洋洋四处炫耀,盲校领导也妄图把这当作自己的政治资本往上爬。

2000年6月志广经过冷静的思考,向学校声明收回违心所写的“认识”,结果被清华告知“若再有行动立即休学或退学”。

日子一天天艰难的走着,每天都在发生着我和志广这样的故事,善良被公开的欺压,好人被诬陷成坏人,正邪黑白完全颠倒了。迫害也在人们的纵容和退让下愈演愈烈。此时我几个炼功的好朋友几乎全部被非法劳教了,后来传来我的朋友青岛海洋大学硕士研究生邹松涛在王村劳教所被恶警打死的消息。

我的生活仍然处于暗中的监视之下,领导和警察仍然不断的骚扰。志广因为明确坚持自己的信仰,在2001年3月被清华校方勾结恶警强行绑架到团河劳教所旁的洗脑班15天,不妥协就直接送进劳教所劳教。从洗脑班回来后,志广再也不堪忍受这种非法的迫害,于2001年4月离校出走,流离失所。我为了避免因坚持信仰再次遭受非法的迫害,也于5月从单位出走,流离失所,并于2001年5月29日在明慧网发表了严正声明。

2002年4月,志广突然失踪,后来传出消息,他被警察抓住,送到团河劳教所,现在被非法关押于北京海淀区公安局看守所。这对于我们的家庭无疑又是一个重重的打击。如今志广已失去自由近一年了,我也是有家不能归,江××发起的这场对善良的迫害使得我们家破碎的七零八落。

与我和弟弟一样,在中国大陆数不清的教师和学生只因为坚持真善忍的信仰失去工作,失去家庭,失去学业,有的被迫害致死,有的被非法关押,有的被非法劳教,有的被非法判刑,有的流离失所……。他们大多数是单位的骨干、学生中的精英。大家想想,这会对中国的发展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志广的被迫害使得他所在的科研项目蒙受很大损失,他出走不长时间,他的导师打电话到我们家说很想他希望他能回来;我的被迫害使得盲校的教学工作陷入混乱。不是我们不想安心工作和学习,而是江××狭隘的心胸容不下这些好人,不允许我们安心工作和学习,对比一下迫害前后的变化,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会看到所有的混乱和损失都是江××一手造成的。天下本无事,江鬼自扰之。

另外,还有那么多其他行业的法轮功学员,还有那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的亲属,还有那些因为这场迫害同样不能正常工作生活的数不清的普通人……这场镇压是如此的邪恶,给我们刚刚有所起色的国家带来巨大的损失,使我们刚刚平稳的社会又回到整人的运动中,使本已下滑的社会道德水平更加腐败堕落,让中国在世界人民面前丢尽了脸面,将中华民族推向灾难的深渊。

我,作为一名兄长,作为一名法轮功学员,在此强烈呼吁全世界的知识界来关注我弟弟——一名优秀的清华大学在读博士研究生目前的处境,让他早日获得自由;也强烈呼吁全世界正义之士用你们的爱心和帮助共同制止这场灾难;也衷心希望所有的中国人用自己的方式来抵制这场对善良人的迫害,还中国一个清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