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患者修大法得痊愈 在恶警三番五次逼迫下流离失所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是97年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功的。没得法前我是一个身患重病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我是因为打农药中毒三天后突然昏死在街上,经送到医院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医生告诉农药中毒的后遗症将永远伴随我一辈子。因为血全部被农药感染了,没有药能治。就这样,我生活在病魔和精神的痛苦当中,对于人生我彻底失望了,多次想死但都没死成。后来我听说生二胎能死,我想终于能解脱人生的痛苦了,就这样我坚持要生二胎,不管家人怎样反对我都要生。

可生死不是人能决定的,我又一次被医生救了过来,但灾难更重了。旧病之上又添新病,成了一个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没有病的人,后又得了子宫癌、乳腺癌。就在我生死无路的时候,我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我的病奇迹般地全都好了,是伟大慈悲的师尊和伟大的法轮大法救了我,救了我这个破碎的家。我从此知道了人生的珍贵,处处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

可江氏一伙颠倒黑白,造谣生事,江犯自己对别人妒忌得要死,就利用手中的权力迫害法轮大法,诽谤我的师父,迫害大法弟子。

那是在1999年的冬天,我正在家睡觉,一伙派出所的恶警闯入我家,抢走了我很多的大法资料,把我抓去关了一天一夜,最后是家人写了什么“保证”才把我放回。

2000年7月我进京上访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要向政府讲清真相。没想到江氏一伙卑鄙无耻,派便衣盯梢,只要发现法轮功学员就抓。就这样我还没能讲真话就在公园被抓,结果被驻京办送回了当地,在当地关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他们对我进行打骂和侮辱。半个月后他们通知家人要了生活费,但并不放人。镇派出所又要办洗脑班,我坚决不配合才被村支书领回了家。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到我家骚扰,到了他们认为的敏感日子就抓人。

那是10月1日国庆节刚过没几天的傍晚,他们又来到我家。我刚从嫂子家摘完花生回家一身泥还没来得及洗,饭也不让做就要带我走。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有点事去说说就让你回来,我说有话就在家说,他们说到局里去说。我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强行带人,结果就这样连骗带吓,把我带到了镇派出所。到那一看,他们已经把其他几位功友都已经抓到了派出所,后又把我们转交到市拘留所,人还没到拘留证已经开好了,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真是荒唐可笑。最后还是家人交了“生活费”才把人放了。

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又带很多人到我家。我正在家缠着毛线。他们强行把我抓走,路上我质问他们为什么执法犯法。其中一个帮凶说“对你们不讲法律,‘上边’有话打死算自杀,我抓你4次后就可以把你送劳教。”我告诉他抓好人是犯罪,他却说“‘上边’不让做好人,抓的就是好人,罪名还是‘扰乱社会秩序’。” 结果我又被非法关了半月,这次直接被派出所接走,又被关在镇电影院他们私设的临时监狱。那里已经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接着他们跟我家人勒索3000元钱,家人说没有那么多,给2000元才把我给放了。

转眼到了2001年6月1日儿童节,这天是孩子的节日,早上把女儿高高兴兴的送上学,告诉她早点回家,中午我下班回家给她好吃的。可没想到这些江氏帮凶,在我下班的路上7、8个人象土匪一样把我强行绑架。我质问他们这是执法人员的行为吗?他们说上你家抓不好抓,只好在半路上。

他们把我押到了洗脑班,实际是精神监狱。在那里他们强行叫看颠倒黑白的电视,让听颠倒黑白的文章,不许炼功,不许学法。在那里我抱着一颗人心,做了一个大法弟子不该做的事[注],结果旧病复发,家里去要人他们不放。家人问他们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他们说不管,他们只管关不管放。就这样我的病情越来越重,他们只好找来整骨医院的主任,这是他们为了迫害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而特意安排的医生,经检查我这种病在当今的医学中还没有一种药能治,轻者疯,重者送命。他们不相信,到了第二天他们又找来了别的医生,经检查我已生命垂危,就这样他们才不得不放人。慈悲伟大的师尊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把我救了回来,回家的路上我奇迹般地康复了。

江氏帮凶并不死心,在2001年10月1日国庆节前一天他们又突然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我家所有的大法书籍和资料,就这样我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丈夫一个人看着孩子。

这就是江氏一伙所讲的法律“健全”时期:在家里干活是“扰乱社会秩序”,上班也是“扰乱社会秩序”,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中国人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

[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