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观念,再去执著,打电话讲清真相

【明慧网2003年3月11日】得法前我有个绰号叫做“东亚病夫”,因为大的、小的流行病感冒大都皆有我的份,而且往往比别人好的慢。当时正在准备台湾的律师考试已好多年了,一边上班、一边读书、一边还要在乎别人对我的期许、一边还要忍受身体其他的病痛,真是苦不堪言。

那时我一直在思考,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快乐,真正的解脱。我把这种心力及期许全投入考试中,于是辞去工作,背负承诺,苦读结果却依然落榜。那时未知人生的注定、安排和德与业之关系,只因人生陷入迷中。当时觉得老天待我不平,在常人中掌握可运用的方法无效之后,开始求助于一些算命等等,看是否能求得功名。在一次算命中,一位女士说我此生绝对活不过37或38岁,当时的我33岁,虽然那些人都说我有官运,但是心想,连命都快没了还求什么名利,顿时心里进入槁木死灰的状态。人就是迷,而且也非常的脆弱,当时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能看开这一切。

就在此时一位朋友介绍我看《转法轮》,书上说:“人的一生中干什么,他可不是按照你的本事去给你安排的。佛教中讲业力轮报,他是按照你的业力去给你安排的……。常人看不到这一点,他就老是觉得自己应该恰如其分地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的一生争来斗去的,这个心受到很大的伤害,觉得很苦,很累,心里老是不平衡。”

看完后恍然大悟,真是觉得在说自己。现在我对这件事情,什么都明了了。我也真正逐渐放下了这个深层名与利的执著。顺其自然的做好我目前的工作。

大法让我身心健康,不再叫东亚病夫了,但最重要的是我明白人生应该怎么活,人来一生是为了什么。现在的我是真正的喜悦,我也觉得我现在的使命与责任是重大的,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重要,因为我们的来源与责任都是伟大及重大的,我们负有救度众生的历史使命,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打电话讲清真相的体会

师父在《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中说:“所以讲真相的事每个大法弟子都得重视起来,这是你们最应该全力做的最伟大的事。众生的被救度,你们自己对应的天体的圆满,都在其中。大法弟子人人要做,不放过一切机会。”

随着正法历程不断的推进,从师父的讲法中,我认识到讲清真象、救度众生的急迫性,因此我也参与了一些大法的工作。例如关于电话方面之工作:

电话确实是一种很方便、快速、而且有时不受地域限制的讲清真象方式之一。例如出门在外,有便利条件时,可以用手机来打,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纯净正念地打电话。

有一次我给迫害大法弟子的公安打电话,他不在,是他女儿接的。她是一位大学英文系的学生。她不相信她父亲迫害别人的事情。我说我不是乱讲的,我们是修“真、善、忍”的,我想告诉你父亲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是不对的。我说:我可以寄真相资料给你看,你就会明了的。后来她居然说:好。我马上快速准备我手中所有的真象资料全寄给她。那是我第一次依照对方的意思寄出资料,那时我感到有一股热流自头而下,我知道是师父的鼓励。

现在台湾已成立志愿的电话小组,有更多的同修参与其中,大家一起为宇宙正法之事在尽心尽力。他们珍贵、感人、伟大的心得,都具有共同提高与促进的作用。例如:有的同修打电话,对方连挂10次,他连打10次,最后他们居然变为未曾谋面的朋友。有位同修打给某个公安局局长的行动电话被挂了许多次,还是继续打,最后对方告诉他说:行动电话费太贵,请你打到我家来吧。他愿意听真象。有位同修被对方口出秽言的骂,还是秉持着善心说明,因为他知道这是救度众生的事,不是人对人的事情。有的同修打电话过去,一个人听完之后,全家一个接着一个都在听。

我感到大家都很想打电话,但是有时听到同修说:过年不要打会破坏年节气氛、电话常常是空号后,就不太想打、我不太会讲呀、我只打农村的电话不打公安的、太晚了不要打以免吵到人(此时当然我们要做个好人,符合常人通常作息状态是需要的)、或是其他的事太多了没时间打等等。有时是善意的考量或个人修炼的状态,但有时是有另一种原因。这种原因我深入体察,觉得这一切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怕心引起的一些人的观念及执著。

师父在《在瑞士法会上讲法》说:“你越怕,它就越起作用。你意志上要去克服,这是你意志的问题,也是修炼中要做到的。”我觉得因为怕,它会使我们绕开走;因为怕,它会使我们符合旧势力的想法。

我理解,正法是讲清真象也同样是修炼,两者是不分的。以往我想想自己--如果我连打5通电话都是空号,我还能秉持正念向内找,察觉是否是自己有漏而受到干扰,静下心来学法或发正念吗?如果我连打3通电话都是碰到不理睬或恶言以对的话,我还能在第4通电话仍秉持善心再面对吗?能否意识到这不是气氛激昂的说明,而是救他永远的生命?现在呢我比较可以做到了,虽然还不能达到完全很平静或乐呵呵的状态,但是我要做的更好,我知道要做好唯一的方法,只有学法。因为法能坚定正念。

如果我的一思一念都能意识到我是在救度众生,尽量的在法上认识,那么我就一定能做好。我自身的状态会改变环境,让更多的众生被救度,邪恶就阻挡不了我,它就没招了,法的力量就将体现,那就无所不能。

打电话或任何一种讲清真象方式中都体现了考验心性、实现我们的使命与建立我们的威德。有时打电话时,他们挂断,我就再打,他们再挂断,我就再打,我觉得虽然有时不能很快有明确的效果,但是对另外空间的邪恶有其镇慑作用。师父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说:“你们别小看了往国内发的一张传单、一本资料、一个电话、一个传真,各种信息,起的作用是相当大的,对邪恶的镇慑和消除起的作用是巨大的,真的是巨大的。”

有一次已经好几天没打电话了,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想打电话,可是到下午还是没打,当时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就不想打电话。我知道这种状态是不对的,我的佛性与魔性一直在斗争着。那时我终于到了距离电话只有3公尺之远的地方,我开始出现各种念头,甚至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要走到电话旁。我开始有了正念,任何事件都不能阻挠我,我今天一定要打电话,我一定要克服这种不正确的状态与干扰。后来还是走过去了。之后打了电话,对方的反应还不错。

另外一个例子:打去黑龙江某市,市长不在,是一位先生接的,他有一些疑问的口气,但是也很和善。我也一一尽量跟他说明真象。有时那位先生说的是真相以外的事,我也用和善的态度符合一下他的看法。我知道他们被弥天大谎误认为我们是不好的,但是我和他能直接相互对话,他自己一定会知道、会思考,我们不是和造谣媒体所说的一样,因为他会体察我的善,这就是在证实法。他说了很多关心我的话,虽然我知道他不能完全理解大法,至少他说了一句:“‘真、善、忍’是不应当有任何一个国家或一个人反对的!”

我发现每个大法弟子都能讲真相,而且也能讲的很好。不管是简短的几句,或是简单的「法轮大法好」,或是用歌声,或是深入细致的说,都是好的,因为我们心在法上,因为我们脑中有法,因为我们面对的是真正的邪恶,是法在开启我们智慧去讲清真象,只有依照法理才能破除谎言,否则会很容易陷入旧势力的思维中。

一路打电话下来,从不敢、退却、紧张、害怕、到现在的比较平稳,其中肯定有做的好的与不好的地方,好的地方我一直要告诉自己不要起欢喜心或显示心,否则很容易被邪恶利用,而影响了救度众生。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把它当作修炼来提高心性。

有时有许多电话要打,这还没打完又来新的电话;有时打不通,又想回头再打,看着时间这么紧,看到有这么多电话,看到还有这么多的人需要救度,我望着电话,心里有点难受。我告诉自己希望以后每一通电话,我都能尽量利用时间打完,因为他们都是与我有缘的众生,他们都是等待需要救度的生命。

每个大法的工作都是神圣与严肃的,都要维护法与证实法。我告诉自己必须不断地去掉执著,成为纯净的、金刚不破的大法觉者。

(2003年香港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