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讲真相的一点经历

【明慧网2003年1月5日】《转法轮》第一讲讲到释迦牟尼在整个四十九年的传法当中,「也是在不断地提高着自己。他每提高一个层次的时候,回头一看自己刚刚讲过的法都不对了。再提高之后,他发现讲过的法又不对了。等他再提高,他发现刚刚讲过的法又不对了。整个四十九年,他都是这样不断地升华着」我在上网聊天讲清真相,也有类似的体会。

有一次学法时,读到:「讲清真相是当前我们要做的事情。大面积地做,用你们能利用的一切智慧去做,只要能救度世人就去做。无论你是去揭露邪恶也好啊,采取各种多方面的形式啊,直接的、间接的,或者是从侧面的,只要能够让人能认识这场迫害,就是在度他,就是了不起。」(《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我就在思考,要如何做到大面积且细致深入地讲清真相?那时在网上聊天近一个月,发现一些便利的工具,觉得应该让它们更好的发挥作用。
  
综合后来上网讲真相的经验,发现比较常会破口大骂的,以二十岁上下的居多。师父说对小孩要用说服教育,我就跟他们讲道理,大部分都可以说得通的。有一回碰到对方骂了很难听的话,我问他:「到底谁才不是人,你讲的话像人话吗?」对方回答:「你说的什么哦?」我回应道:「希望我们理性来谈问题,如果我有不对的地方,欢迎纠正我,但请不要污染这个聊天室,它是让人沟通,不是让人叫骂,可以吗?」对方则回说:「OK。」

另有一回碰到说脏话,且说个不停,我告诉对方:「一般女生真的是对男生说脏话很反感,除非说近墨者黑,也是粗鲁的女生才会与你做朋友,所以真希望你改掉那恶习。」对方回应:「你要我改我就改。」很高兴他从善如流,就赞美他两句,想不到脏话又说个没完没了,好说歹说都没办法制止,于是心生一念:「如果你要放弃你自己,那么神佛也救不了你。」并想这么跟他说,当时快要发正念,打算发完正念再说。我说有事要离开一下子,对方还是骂过来,我不理他,开始静心准备发正念。

发完正念回到聊天室,发现这其间他又来了两次讯息,第一次是骂人的,第二次则是向我道歉,然后他就离开了。我回答他:「你不必向我道歉,你应向自己道歉。」并且让我深刻体验到发正念的威力。

中国政府那个流氓集团不仅残害大法学员,也间接害了莘莘学子。一回又碰到有人说:「你再说我告你。」听了真有点痛心,在自由宝岛台湾,可能一辈子连「告」的念头都不会有,但在中国大陆,青少年学子却把这字眼挂在嘴上。

我晓之以理,也说点他们感兴趣的话题:「你真是不识好人心,一正压百邪,有什么好怕的?像你这么容易动气的人,一点都没有君子之风,窈窕淑女可要对你敬而远之。」他说:「哦。」再请他对大法要有正确的认识,并要他多保重,他回应:「了解。」

在茫茫的网路之海有缘相遇,除了跟可贵的中国人讲清真相,是否也应不放过这机会,也来说说法轮大法的法理?我不确定这么做对不对,后来就在学法时读到师父说,跟世人讲法理就是在度他们,于是就更放手这么做了。

某个周末晚上在聊天室,许多人问我打从哪儿来的,后来再有人问起,我就想来变化答案,回说:「地球过客。」对方不理解,我解释道:「就是地球上的过客呀,难道你要永远待在地球上吗?」接着聊到了宇宙,他说起「黑洞」,我就跟他聊起国外科学对宇宙变化的新发现。聊着聊着,发觉他有点大男生主义,就搬出师父讲的男女关系要如何互相体贴对待的那一段,他说:「难怪我找不到女朋友。」接着他讲话态度马上有了改进,于是赞美他,他回说:「我可不要一辈子打光棍。」我想机会来了,就问他:「要不要猜猜这位大师是谁呀?我对宇宙时空的认识都是这位大师教的。」他猜道:「是史蒂芬-霍金?或是爱因斯坦?」我说:「不对,他是中国近代的人。」他就有点困惑地问道:「中国有这么浪漫的科学家吗?」由这次的经验体会到,大法博大精深,从各个领域都可切入来讲清真相。
  
(2002年台湾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