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法路上的一段故事

【明慧网2003年1月31日】由于自己前一段时间学法心不静,被干事心及欢喜心带动着,走了一段不该走的路,给大法带来了许多损失,回想起来,痛心疾首。

2002年10月末的一天下午,我发光盘去了一居民区,因每次出去做真相都比较顺利,欢喜心太重忽视了安全,被邪恶钻了空子,被恶警与七、八个保安将我绑架去了派出所,在被绑架的途中,虽然也发了正念想定住他们,但终因心态不稳没能奏效。

到了派出所警察搜身把光盘以及传呼和手机全部搜了去,并把我铐在了铁椅子里。自被绑架到派出所后,我就一直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让他们查不到我的身份。

我向每一位与我谈话的人讲着真相,心态安详,没有一丝怕意,警察象走马灯似的一个一个的跟我谈,最后都没有让他们满意。因为我始终不报身份。除一个象地狱小鬼一样的恶警对我拍桌子瞪眼睛外,其余的人好像被制约住一样凶不起来,我明白这是大法的威力。每当那个恶警一逞凶时,我便集中精力清除他背后的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不到两分钟,他就坐不住,自己就出去了,每次都是这样。

晚上他们给我打上背铐派了四个保安看着我,不让我合眼,第二天区公安局来了几个人分别找我谈话,让我说出姓名及光盘的来源,除了光盘我告诉他是捡来的外其它什么也没说。其中一领导模样的警察软硬兼施,千方百计地引诱我说出姓名,我心中有法,难中不乱,此时的我沉稳得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想,实际上是神的一面在起作用,我一边发着正念,一边与他较量,由于是面对面地清除他背后的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使得他不敢让我看着他讲话,他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他说:“你们讲的真、善、忍,你为什么不敢报姓名,你做到真了吗?”

我说:“不是我不敢说姓名,是你们搞株连无辜迫害百姓,不仅害了我的家人,也害单位,还有街道,难道为别人考虑是不真不善吗?”

“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法知道你的姓名!”

“我当然知道你的惯用伎俩那就是刑讯逼供,不过对我不起作用。”

又到了晚上,他们见我仍没有一丝配合的意思,决定给我照像登寻人启示让家人来找到我,以查出我的身份。就在他们按快门的一刹那,我头一低,他们没有成功,没办法了,重照时,他们让两个保安分别摁住我的头及双肩,我使劲一甩,两个保安被甩到了两边;他们的图谋又彻底地破产了。

望着墙壁上的钟表一秒一秒的走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我与同修约定见面的时间了,如果同修见不到我,他便会打传呼给我并等着我的电话,假如我的传呼一响,这边警察会通知110,警车在3-5分钟之内就会赶到同修处,同修多等我一秒就多一份危险,怎么办?我心里默默地请师父帮忙,别让同修打传呼给我,让他赶快离开约定地点。

机会来了,刚刚还是乱烘烘的屋子,只剩下两个保安,此刻也容不得我多想,突然我走到桌子前伸手拾起放在窗台上的传呼对着大理石面的窗台用力一摔,当保安回过神来的时候,传呼的液晶已经摔成了两半。

我的一系列举动令他们气愤,他们对我无计可施,他们再次给我上了手铐,并锁在铁椅子里。到了半夜保安给我松开了手铐,这四个保安一个个昏昏欲睡,坐在铁椅子里的我便单手立掌发着正念…虽然我一宿没睡觉,但是精神焕发。

第三天晚上,他们把我送到了看守所,临行前,区公安局的人对我说,你胜利了,我们动用了十几个警员三天两宿才查到了你的身份,我希望能在“转化”大会上见到你。

我坚定地笑着说:“我现在就给你答案,那天永远也不会有!”送我去看守所的警察中有一人告诉我,你很快就会出来,我知道师父在借他的嘴点化我,让我在看守所做得更好,一定很快会出来的。

在看守所里一直保持着正念,并请师父加持我早日走出魔窟,看守所没有表,时间掌握不准,我也不放过发正念。一天狱警提审我时说:你很快就会出去,但是你必须在空白纸上签上你的名字才行,这是手续,我清楚这是邪恶之徒欺骗大法弟子的另一种手段,当你签完名字后,他们随便在这张空白纸上填上“决裂”,“彻底悔过”、“三保”甚至骂大法等等。“我要对大法负责,对自己负责,这个字我签不了”。

他们见我态度坚决,便改口说:“不签也行,但你口头上保证不进京也可以。”我说:“这个保证我做不到,现在我没进就不等于以后没有这个想法,我能做到的我承诺,做不到的我不能保证。”

“你的家人为你四处奔波,花了许多钱难道你就这么不能体谅家人的心吗?你就这么看着大把大把的钱打水漂了吗?你没有心吗?”

在金钱与亲情方面丝毫也打动不了我,我说:“不是我不理解家人的心,我非常体谅他们,也不是我不想出去,我盼望着早日出去,因为我根本就不应被关在这里,我是被迫害到这里来的,你们也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好人怎么能和犯人一样对待呢?”

“你在这里吃苦为什么你的师父不来救你呢?”

听到这里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郑重的告诉他们:“我的师父为我受了多少苦,为整个人类承受了多少,你们怎么会知道呢?如果没有我师父的巨大承受,人类哪还会有今天?我的命都是大法开创的,为了大法我甘愿舍去一切!大法比我的命更重要!”

他们对我说:“你只有去教养了。”我心里明白什么人也说了不算,我自己不承认它们,只有师父说了算。

回到监室后,发正念时加上“绝不允许邪恶势力送我去教养院,我要让邪恶势力必须立即无条件的释放我,并请师父加持我扫清一切干扰我的障碍。几天后的下午,狱警突然打开门喊我的名字,让我收拾东西快走。

我问去哪里她告诉我回家,就这样在师父的加持,在全球大法弟子整体发正念作用下,凭着对大法的坚如磐石的心,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看守所。

回想走过的这一段路程(前后一个月),有许多不足,希望我的教训能引起同修的注意,在做大法工作时少走弯路。

A、我在离家去发光盘的路上手表就停了两次,到了目的地时手表干脆就彻底不走了,我也想过是不是应该停下回家,但又一想这是去怕心的好机会,于是我把表摘下后放进了挎包里,就上楼了,不到五分钟就被恶警发现,实际上师父是借表停下来点化我。

B、在派出所有两次机会可以走脱,都被我常人的观念给挡住了。第一次是到派出所的第二天午饭时间,他们把我铐在暖气上,室内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刚被抓来的民工,看我的人一个也不见了,我一用劲手从铐子中出来了,我想走又担心往大门走的路线我不熟,因我被绑架时,七、八个人拖我一个人,当时怎么进的门,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就这样犹豫地走到了门口,迎面来了一个大个警察,后面陆续跟进了几个人,一次极好的机会错过了。

下午师父又给我安排了一次机会,关我的房间有两个保安在看着我,所里的人都到会议室开什么紧急会,我利用去厕所的机会观察其它房间的动静,确认没人时我想定住这两个人,立即走出去,可是人的念头又出来了,我能不能定住他们,不会象被绑架时不起作用吧,怀疑之心又挡住我走脱的机会。

接连两次错过了师父给我正念走脱的机会,让邪恶钻了我的空子,继续迫害我,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其实根本就不应该去看守所,两次绝好的机会让自己人的一面给制约住了,嘴上说全盘否定一切旧势力的邪恶的安排,关键时刻还是顺应了旧势力,师父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中说:“有些学员嘴里头说:我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在大的环境中他能够把握得很好,但是在一般情况下就容易放松自己的正念,在正念不足的情况下就容易出问题。”

同修们,师父早就告诉过我们“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让我们在助师正法的最后阶段共同发出自己强大的正念,不要再怀疑自己的能力,加强学法,用神的一面去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直到将邪恶全部灭净。

最后愿以师父的经文《正念正行》与同修共勉:

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

以上所悟层次有限,如有不符合法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