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定程度的放纵邪恶到主动清除邪恶

【明慧网2003年1月28日】针对所谓的“转化”,针对在正法中出现的这种现象,每个学员都有自己的认识。对于所谓的“转化”,我认为当然要坚决抵制,但是正法修炼的内涵太大了,如果我们针对任何一件事情的表面就事论事的话,容易陷在事情当中,所采取的各种抵制办法与措施容易陷入人的表面理论当中,有时甚至无意中背离了师父讲的法。

2003年1月24日学员体会中有这样一句话:“同时我也交流了对抵制转化迫害的具体策略:就是完全不配合、不与它们进行任何交谈。”类似这样的说法在以前的学员体会中也出现过多次,这种说法我觉得不妥。

被非法关押期间,我也曾陷入转化者们的包围中,也采用过当时所认为的“不配合”,对于那些“帮教”不理不睬;并绝食抗议。邪恶有时气急败坏地进行辱骂、攻击,我坚持不予理睬,并时刻正念清除邪恶,同时加持正念。一个多月过去了,眼见这种被强迫转化的环境越来越难以为继,我看到了自己坚持胜利的希望。

但是,魔难中我始终在问自己:面对这样邪恶的疯狂,这样的不理不睬、不发一言是否真的做的那么对?为什么好多次我见到那些人明显的歪理都要正念指出的时候,却非要自己保持一种沉默的抗议的态度,而不能用自己的正见去纠正和消除呢?当时我没有更深入的去想,但我就是觉得不应该再在人的这一面沉默对待了。于是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几乎不发一言之后,我不再固守这种做法,而是把自己的正见堂堂正正的说出来,渐渐我发现,那种邪恶所制造出来的场由于我主动去清除邪恶而被消除掉了;那些做“帮教”的人,开始对我产生了尊敬和理解。最终,我也没有被所谓的“转化”。

从被关押中闯出来之后,我有时间开始深入的去想这个问题;再后来我在网上看到,当初有一个做我“转化”工作的人在明慧网上发表了“严正声明”,又重新回到正法中来了。这件事更加证实了我后来的做法。我认识到,从抵制邪恶、不配合邪恶要求的角度来看,坚持正念抵制的同时也要做到正言、正行;而在自己法理清晰的情况下绝对地沉默、一言不发,恰恰因为对方式的执著而在一定程度上放纵了邪恶,使得邪恶有机会利用人的语言大肆行恶。

《建议》中师父明确告诉了我们:“作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况下就是要向世人讲清真相、揭露邪恶,从而维护大法。个人的提高与圆满就在这过程中。那些所谓的做转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了的人,为什么不反过来向他们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呢?我建议所有正在被强迫转化的学员(没有被抓去转化的除外)向做转化工作的人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同时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恶而不是大法弟子。”那么,在面对所谓的“转化”谎言时,为什么先想到、做到的是自己所认为的办法,而不是师父讲的法呢?为什么师父都建议弟子去讲清真相,给我们指出了方向,我们却非要按照自己所想的办法去做呢?这难道能称得上是以法为师吗?这是对师父完完全全、不带任何条件的相信吗?而且,在过程中,即便发现我们个人对法理理解不透彻,即便我们讲真相不够圆融,即便我们个人的确有执著没有去掉,那也不能说明应该放弃修炼,恰恰说明我们应该继续修炼,更好地学法!这和邪恶洗脑想强加给我们的结果是截然相反的,因为我们走的才是正道!

从时间的角度来看,我自己那时一个多月的“沉默”时间比起被长期、甚至无限期关押来说,所经历的时间固然很短;而对于当前抓紧分分秒秒去讲清真相、救度世人的宝贵时间来说,就太长了,太可惜了。如果我就那样的不理不睬,坚持过去那几十天的时间,虽然成功的抵制了邪恶,同样没有被所谓的“转化”,可是在讲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恶方面却一定程度地浪费了宝贵时间。《导航》-“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中师父告诉我们:“它们认为它们安排得很巧妙,恰恰在我掌握之中。”其实人是非常弱的,对于做所谓“转化”工作的人来说,既有可能被恶毒的、完全抵制正法的邪恶生命所控制,当然也同样会被正的生命所点化、挽救,一切其实都在师父掌握之中,只要我们做到了,在正的场中,其中还有希望的生命在将来的哪一天就能够被归正到正法中来。上面所举的那位出来后又发表“严正声明”的同修就是一例。

其实有很多大陆弟子做得非常主动,哪里有了对大法的迫害,就直接去找当事人和主管领导,那些恶警、官员甚至都害怕与这些弟子接触,太正了,邪恶根本不敢接触,唯恐逃得不快。“……,可是现在法轮功学员敢找到迫害的直接责任人,敢直接找各级人物,你迫害我,我找到你告诉你真相,甚至大法弟子在很大的地区,在很多的地区,把这个法正得确实是很可观。”(《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

我想,所有的学员体会文章都只是每个学员个人当时所认识的一点,具体的做法只能严格以法为师,才能真正走正。我想,对待所谓的“转化”,应该严格以法为师;在被抓去强迫转化时,师父都建议我们去讲清真相、揭露邪恶,为什么不去按照师父说的去做呢?

个人见解,不妥之处敬请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