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林子劳教所石昌敬等歹徒野蛮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明慧网2002年9月28日】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劫持着哈尔滨市及其周边市县被非法劳教的男性大法弟子,他们中有工人、农民、职员、商人、学生、教师、领导干部,有青年的、壮年的、中年的、老年的。通过修炼法轮大法,他们获得了身体的健康与心性的升华。在家里他们是公认的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在社会上在单位里他们是周围人心目中的好邻居、好同学、好同事、好朋友、好领导,他们是社会安定与发展的中流砥柱。然而这些时刻以真善忍的原则要求自己的好人,却被江氏政治流氓集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动用警察、特务以流氓手段将他们绑架到公安局、安全局,施用酷刑、非法审讯,向他们的家属勒索赎金,“不给钱就劳教”,根本不讲法律。在拘留所,他们都被关在刑事监,同那些杀人犯、抢劫犯、诈骗犯、强奸犯在一起,遭受警察和这些犯人的虐待,如同坠入地狱一般,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从拘留所到劳教所,环境虽然改变了,但其邪恶迫害的程度却丝毫未变。

中国的劳教所是摧残肉体、毁灭人性的场所,外人很难知其内幕,其实比监狱更黑暗。尤其对大法弟子,恶警们更是专一的以摧毁修炼人意志为目的的,通过各种他们能够想到的“馊点子”折磨大法弟子。主要有如下手段:

1,在长林子劳教所,大法弟子们每天吃着大碴子(头一宿焐熟的,都是整个的玉米粒)、黑面馒头、又黑又硬的玉米面发糕,喝着一点油水没有、还时常漂着几只苍蝇的菜汤,市场上什么菜最便宜就吃什么菜。进入夏季,借口“天气热容易吃坏肚子”,不让大法弟子家属送食物,只许存钱,而食堂的小卖店则以高于市价一倍甚至几倍的价格出售食品。由于大法弟子都被迫害得没有多少存款所以很少买,完全吃食堂的饭,大多数人都明显消瘦。劳教所真的是怕大法弟子吃坏肚子吗?当然不是,食堂的餐具就很脏,每次开完饭只是在一个污水池里刷几下,饭前也不让洗手,有时刚刚放完便就被叫去吃饭,平时喝的是生水,有时甚至连生水也不给喝。劳教所其实怕家属送来的食物中夹带经文。

2,大小便控制的也很严,不到时间不让便,方便时间也很短,有时刚蹲下就喊走。睡觉很挤,每人约四十公分宽的铺位,即使有空位也不许串动。晚上不熄灯,夏天蚊子多,咬的睡不着也不许蒙头。

3,劳教所用犯人作“包夹”,监视大法弟子的一举一动,限制人身自由,甚至互相说一句话都被禁止。

4,变相体罚,白天大多数时间坐在椅子上,不许下地活动。

5,每个月进行“安检”,强行搜身搜行李,搜查经文。每个月家属来接见时必须得在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纸单上签字,否则不许接见,带的东西也不给拿进去,许多大法弟子因此长期无法与亲人见面。

6,“小号”是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常用工具,犯人进小号最多半个月,大法弟子被送进小号后没有期限,可以随意延长时间,最长的被关了三个多月。小号里终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即使是盛夏,看小号的犯人也得穿棉衣,那些被恶警管教唆使的犯人如同地狱里的阴鬼,整日非打即骂,而管“小号”的恶警管教对此却不闻不问。

7,另外,还强迫干活,不干活到期也不释放。长林子劳教所通过这些卑劣的手段长期折磨大法弟子。

今年春节刚过,为了配合江氏集团对大法弟子“狠抓狠判”,劳教所内开始了对大法弟子施行严管,并准备在此基础上搞强制洗脑。一时间,所内充斥着白色恐怖,以所长石昌敬为首的一伙恶警以及他们手下那些凶狠的“包夹”,对大法弟子挥起了拳头、抡起了电棍,大法弟子被残酷殴打的事件频频发生。3月初,因反抗“严管”,全所大法弟子集体绝食,石昌敬将十多名大法弟子关入小号,同时不准犯人开饭,以此挑动犯人对大法弟子的仇恨。犯人干完活回来不给饭吃,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犯人便开始破口大骂,若在平时,犯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但此时见管教只是观望、不加制止,他们便心领神会,愈加猛烈的蹦着高叫骂,持续了好一阵,管教方才示意停下。当大法弟子质问石昌敬:“你有什么权利剥夺犯人的生存权?”时,他无言以对。

在三队,队长王占起指使“包夹”毒打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王江、吕志凡、万国军等。万国军的两腮被打肿的象馒头,牙也被打掉了。王江、吕志凡被架到小屋里“推”,所谓“推”,就是把人按趴下,然后上来四个分别抓住胳膊腿直着往前推,像划船一样,“推”完后胳膊腿抬不起来,不会走路。吕志凡被“推”的最重,半个多月不能自理,瘸了三个多月。王占起还把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都弄到外面站着吹冷风。而4月份管理科来三队调查打人事件时,大法弟子王江据实讲了“是王占起指使的”而遭其记恨,过后王占起把王江弄到自己的办公室,用电棍猛击其头部,然后扔进小号坐铁椅子。至今王江前额仍留有一道黑色伤痕,而且从此说话特别吃力、记忆力明显下降。管理科“调查”完后,打人事件便不了了之。此后,打人凶手更加肆无忌惮了。大法弟子罗力被绑架进劳教所时,在大客车上管理科的管教丁红破口大骂:“低下你们的X头!”罗力拒不低头,二队副队长李长春用警棍猛砸其后脑及颈部,他当时就感觉鼻子被震的发酸,下车后脖子抬不起来,脑袋肿得变了形。大法弟子云富起刚到三队,一次开饭时不小心碰了牢头一下,牢头不由分说上去当胸狠踹一脚,他立刻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回来一摸肋骨折了。大法弟子李景成拒绝干活,被王占起重击倒地,站起来后又接着打,直至打累为止。

为反抗迫害,三队大法弟子于4月25开始绝食。28日恶警王占起将坚持绝食的罗力、王江、李景成等人关在小屋里毒打,同时让犯人大声背监规以掩盖打人声。5月13日左右,一队正在搞强制洗脑,教导员杨金堂强迫大法弟子整天反复看诬蔑大法的光盘,稍有不从,便被揪到水房子毒打,边打边威胁:“转不转化?!不转化就掐死你,挖个坑把你埋了!”7月8日晚,各队强迫收看中央台焦点谎谈攻击大法的节目,然后各队开会,由于大法弟子多数在四队,所以四队的会布置的格外“隆重”,除四队的值班管教外,丁红等一帮恶警也气势汹汹的来了,“包夹”们都饿狼似的跃跃欲试。先是几个“包夹”上去骂大法,大法弟子起来制止,于是在恶警的叫骂声中“包夹“冲上去把大法弟子拖出毒打。拳头雨点般落在罗力、于乃平、孙志文等大法弟子身上。四队副队长张希全还叫嚣:“打!这时不打什么时候打!”随后将大法弟子十多人踹倒往小号拖,一路上他们的外衣、内裤全部都拖碎了。罗力浑身是血,于乃平的脚被拖烂了。在小号,犯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棉裤套在他们头上,又是一顿毒打,然后全都吊铐。罗力在小号当面斥责石昌敬:“这是你们预谋的一起恐怖活动!”石昌敬听了不说话,只是冷笑。早在去年“8.10”流血事件后,劳教局就明令禁止打骂虐待法轮功人员,而且石昌敬本人也向大法弟子们保证过:“干警打人扒警皮,“包夹”打人该加期加期、该批捕批捕”,然而这么多起打人事件却未见处理一个,虽然大法弟子强烈要求惩办凶手,但却被置若罔闻。后据“包夹”私下里说:“管教让放手打,到时顶多象征性加点期,实质不加期。”可见他们用心之险恶。

为实施严管,石昌敬常去各队转悠,盘算着找茬收拾大法弟子。他常去四队,在四队大法弟子因拒绝戴侮辱人的胸卡、拒穿号服被吊铐在床头(睡觉也不摘),多次进小号。6月,三队大法弟子因不报数、不蹲下被王占起多次关小号,并遭毒打、体罚。大法弟子李洪斌、张涛、高科、李忠、云富起等绝食抗议。王占起对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非常狠毒,强迫他们坐在椅子上。但大法弟子因绝食后身体虚弱坐不住,只好把衣服铺在地上躺着,王占起看到后强行把衣服拽走,让其躺在冰凉的地上。灌食时,灌的是一种不知名的药物。大法弟子被灌完后上吐下泻(吐出一种焦黄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药味)、浑身暴热难忍,即使这样还要送小号里吊铐。大法弟子张涛、李洪斌就是这样被折磨的昏迷不醒后,才大老远的送往万家医院进行所谓的“抢救”(而不是就近送医院抢救),在万家医院根本无人过问他们的死活。7月,张涛、李洪斌先后死在万家医院。万家医院采用恐吓、毒打加上野蛮灌食、灌药的手段摧残绝食大法弟子的生命。大法弟子高科曾在那里被打的昏迷不醒、小便失禁、生命垂危。后来得知,“6.10”有指示:绝食的往死里整,死也不放。

7月24日,大法弟子王洪斌、任国志、李力壮被非法批捕,这又是一起迫害。王洪斌是在保外期间因讲真相被抓后又被绑架进长林子劳教所,被超期关押了八个多月,期间他多次找石昌敬要求立即释放,但均被无理拒绝。石昌敬诬蔑李力壮、任国志“煽动组织三队‘4.25’绝食”。实际上4月25日之前,李、任二人在三队代表三队大法弟子多次同王占起谈取消“包夹”一事,最后没谈成。4.25当天早上开饭站队时为了取消“包夹”,大法弟子站在了一起,这一行动使王占起暴跳如雷,命令“包夹”强行拽开,于是大法弟子早饭都没吃。随后李、任二人被送“小号”,王占起认为他俩是带头绝食的。其实有的大法弟子来劳教所之前就决定在4.25这天开始绝食,而且他俩进“小号”后并没有绝食,是在几天后听说外边绝食了他俩才开始绝食的,所以这次绝食与他俩没有关系。他俩被批捕另有原因:李、任二人曾多次公开就庇护打人凶手、阴谋迫害大法弟子等事质问石昌敬,使其很难堪,于是怀恨在心。一次在“小号”石昌敬对任国志说:你怎么就让我下不来台?任国志曾把王占起经常打骂大法弟子的情况当众告诉了石昌敬,于是王占起也记恨他,曾对他说:“早晚我得收拾你!”其实石昌敬也早就想给李、任二人安上“煽动”的罪名。如一次三队开会,四队教导员王煜欧在会上辱骂大法,大法弟子起来制止,被石昌敬从监控器中看到,他立即来到三队要把站出来的押小号,李力壮说:“要去都去!”石昌敬说他“煽动闹事”。可见他们三人被批捕完全是石昌敬等人在发泄私愤,事后石昌敬还说他也不愿看到他们被批捕,可见其阴险狡诈。

目前发生在中国监狱、劳教所内折磨、虐杀大法弟子的暴行仍在继续,请全世界善良的人们与我们共同关注、共同抵制这场残忍的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