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是谁

【明慧网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五日】

一、警察说:你是大法弟子

同修讲述了一个他亲眼见过的故事:那是在天安门派出所,他和很多全国各地来上访的同修被警察关起门来毒打。

其中有一名同修被打的最为严重,警察一边打一边问他:疼不疼?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咧着嘴说:疼,疼。警察似乎很生气,更猛烈的打,再问:还疼不疼?他不悟,仍喊疼。警察更恶毒了,疯狂的拳打脚踢,嘴里不闲着的叨咕:让你说疼!让你说疼!

那位同修似乎明白了,越说疼他越打,那就说「不疼」吧,于是嘴上胆胆突突的说「不疼」,警察装没听见吼他:再说一遍。同修似乎是被打出来的勇气,大声说:不疼!可是言行不一致,表情还很痛苦。警察不停手的继续打。同修终于醒悟,肯定并正色说:不疼!

警察住手,说:这还差不多,你不是大法弟子吗,大法弟子疼什么呀。

这位讲故事的同修当时看在眼里,明白了法理,表现的非常勇敢,所以,邪恶之徒一下也没再动他。

我不会感谢一个打人凶手,也不会恨他,因为他是被利用的,旧势力利用着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進行所谓的考验。现在看以前,发现我们在法理上常常很不明确、很有局限性。直到看了师父的后期经文才恍然大悟。正如师父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所说:「心里越怕,邪恶越专找这样的学员下手,而整个大法在人间被迫害所出现的形式,又是因为这些学员有执著因而才有被迫害的严重情况大量出现造成的,由于放不下执著而被所谓的转化,以致于干出助纣为虐的事,从而使情况变的严重。」(《精進要旨(二)》)

如果我们有足够纯正的正念,那么邪恶岂不是没有被利用的价值?不让邪恶有借口迫害我们个人,大法的整体形式就不会出现在人间被迫害的严重局面。如果它们再敢做恶,就是自取灭亡!人和神都不会答应!

二、我是正法弟子

那次被非法关押是因为坚持背经文,警察指使犯人毒打我几个小时,我想我是大法弟子。的确,我没有疼痛感,我不知是突破了三界中掌管「疼」的这一层次的神的制约,还是师父将我某个神经闭塞了,还是师父替我承担了,也许都有。打到犯人开饭了还没住手,无论我在所在层次如何坚定保持正念,仍无济于事。我不得不反思:我到底哪里有漏,到底哪里需要提高。

我从未认可邪恶势力的迫害,这一点我不曾含糊。也按照师父的话,没配合邪恶的命令、要求,不报数、不干活、不背监规、大声背经文(让一再被超期关押的同修听到和让犯人们闻道),不喊「管教好」,反而每次都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等话。不吃不喝、不报姓名,让我出去问话我不去,让回来我不回,出入均被抬着走。

被迫面对审讯时,我坚决不坐它们的石头凳子,因为我不是犯人,我没犯罪,不接受审讯。它们改为和我聊天,让我坐和它们坐的一样的椅子。对于那些能听我讲真相的,就给它们讲讲,不想听、只想变着法迫害的,我就盘腿炼功(在监仓里它们用几十公斤的脚镣把我的两条腿固定在厕所旁,想移动、或站立也是不可能,更不能打坐炼功。)被强行制止了,我就歇一会儿。趁其不备再盘上腿,反复无数次,直到它们累了、觉的没意思了,也就懒的审我什么了,一致认为无论怎么对我都是徒劳。

可是那一次,管教指使犯人打了我那么久还没叫停手,我明白,其原因不是仅仅因为我不停止背经文。在犯人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坐着的身体悬在空中时,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是有威严的,绝不允许把我头发拽掉侮辱我,绝不认可邪恶的迫害。

可是,不认可它也存在,虽然我没被拽掉任何一根头发,可它们也没停止做恶。这时我忽然悟到师父的法理:窒息邪恶,不允许邪恶对法的迫害。(当时还没这么明确的悟到要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和发正念。)

这时,他们似乎打累了,停了下来,吃饭去了。

下午管教進来说:「以后不用再打她了,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怕了。」果然这之后,她们由为表现给管教看争着打我,转为暗中帮助我,找机会和我聊天。在我后期持续昏迷时,偷偷的给我喂水,用湿布帮我擦身,或坐在我旁边流泪。

不要不敢承认自己是正法弟子,不要怕自己不够格。无论自己修的好还是不好,无论是否曾给大法抹过黑,只要今天还在大法中坚持修着,就力所能及的(竭尽全力当然最好)用适合自己的办法救度世人、维护法。有护法的意识,心在法上。

我也曾在修炼中留下过污点,我也曾因此被加大魔难过关,然而我今天从新做好,我还是师父的弟子!只要我还有一丝正念、还有半口气,我就要修炼,我就要助师正法!师父慈悲,不会落下任何一个真修弟子,当然会把我包括進去。

师父告诉我们「放下任何心,什么都不想,就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那一切,一切就在其中了。」(《导航》〈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我们是师父的弟子,与师父在正法时期同在,我们是法中一粒子。关于我们是谁,我们将成为什么样的生命,师父在法中多处告诉了我们,重要的是关键时刻,我们是否记的,是否因相信而坚定。

有限层次体悟。如有不足,还望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