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赶紧爬起来

【明慧网2001年9月27日】99年7月20日以后,一时不知所措,只是坚持学法炼功,直到春节后才逐渐走出来证实法,国庆节终于走到了天安门。

那天,上午8时许,游客突然都向广场东北角集中,过去一看,一辆警车在一圈圈的扩大场地,他们是想扩大空地,外围人好不容易进入,中间大约有1~2百人被便衣往大客车上抓,有的被打倒在地躺着。有年近古稀的老人,有儿童、有抱小孩的妇女,多数是被警察打着逼着、蹲着,继而一个一个往车上拖抓,抓满一车开走,再来接下辆空车,被抓的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开阔地在不断扩大,三三两两的功友也不断地向腹地冲入,见此情景,我不顾外围警察的拦阻,奋不顾身地冲向被抓的人群,此时一位年逾古稀的大娘死活不上车,被便衣拖到车门口鞋拖掉了,衣服撕破了,我想把她救下来,大声逼问那两个便衣:“光天化日,你们凭什么抓人?为什么抓人?”相持了一会一个大个便衣从身后抓住我的后衣领从人群中向外拖我,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好倒退出人群,他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我是来救人的。”“不是快走,凑什么热闹?”把我推回到空场外的人群中,此时我完全可以买车票回家。转念一想不行,现在师父还在遭恶人的诽谤,眼前功友还正遭难被抓。我怎么能在恶人面前不承认是大法弟子回家苟且偷生呢?我干什么来了。于是我又一次回到了证法的行列中,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功友之间臂挽着臂,互相勉励就是不上汽车,累得那些恶警大汗淋漓,现在清晰记得恶警专踢我的左腿让我蹲下,我的左腿那时正在消业,很长时间不好,自那时起左腿彻底好了。经一番碾转,下午我们才被送到西城区看守所。

当晚两名警察提审笔录时,问我知不知道法轮功被国家定为“X教”?我说知道,因为那是错的,所以我们才上北京向中央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

警察:“为什么来这么多人?”
我:“因为炼得多所以才来得多,再说不得常人有个理就是量变和质变的关系问题,来得人少了国家可能不会重视,来得人多了才能使国家重视起来,要不好能来那么些人吗?”

警察:“中央定了就不能更改。”
我:“中央定了就不能更改了,那邓的案也就不该翻,那也是中央定的。”

警察:“那是历史。”
我:“每个人每个国家每时每刻不都是在写自己的历史吗?宪法赋予公民有上访的权力,有对政府批评监督的权力,为什么剥夺了我们这些炼法轮功的人的权力?

警察:“你们现在是破坏法律实施,给你们这些上访的定罪也是定破坏法律实施罪。”
我:“我们没有罪,我们是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力,定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这是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罪名。我想举个例子看你们定的这个罪名相不相似,譬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脸上吐了一口痰,当另一个人把痰擦掉时,吐痰的人却说这是破坏了他的行为。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怪不得人们说:“有理得碰上讲理的,来到北京才知道我们国家好象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也许是我说的有理,也许是他的良心发现,一名警察给我倒水喝,还问我是不是干部,到底什么文化程度,在回监号的路上一名警察对我说:“跟你们打了一年多的交道,知道你们都是些好人,确实不反对党和政府,你们就是觉得国家对法轮功治得太狠才来上访。”我为有这样认识的人感到欣慰,为那些至今还在为江XX充当傀儡的人而担忧。

在监号里我向犯人洪法,多数人都愿意听,号头对我也挺好,并说出监后一定找本《转法轮》看看,并给我留下联系地址。几天后被转押到奇然大酒店省市驻京办事处。我们几个在楼梯上挤坐着,时间不长被当地市区先后接走。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这时就剩下那个去西城区看守所接我们的警察,他可能是这儿的头目,四十多岁、1米78的个头,也许是他把我们忘了,也许是他依权仗势,有恃无恐,用酒店内部电话和他的情妇接通电话,开始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接下来问“现在还打不打麻将?没钱先借着花,我很快回去,就给你钱。”

从西城区看守所到奇然大酒店,雇了一辆小面包车花了100元。可他和我们8个人每人要了100元钱,那700元钱就是为他的情妇索要的吗?在西城区看守所里的犯人多数是嫖娼和吸毒犯。同样是嫖娼他们在监狱里伏法,而这个所谓警察小头目却能逍遥法外,并勒索了我们这些大法弟子的钱去供养他的情妇。

我去北京上访被抓后当地派出所一天两三次到家里威胁,逼要钱财,先后索要了2120元钱,无任何手续和收款凭据,在当地看守所家里人为我办理取保手续时,又交了3000元,当地派出所在不出任何搜查证的情况下,随意上大法弟子家里抄家、翻大法资料。

在后来的强行洗脑班上,因我进京上访过,他们把我当重点照顾,在高压政策下,迫于无奈写了“保证书”,自认为写的“保证书”是和他们玩的文字游戏。并在“保证书”后面写上了“坚修大法紧随师”。这样自认为也算过关了,现在看来这是变异思想、执著心在作怪,根本不符合大法弟子的行为。在此我郑重声明,所写的保证书之类的东西全部作废,真正地堂堂正正地做大法弟子,无愧于师父的慈悲苦度,也诚恳地希望象我这种情况的同修跌倒了赶紧爬起来,加倍补偿自己的过错,努力洗净自己的污点,跟上师父正法进程。

当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不符合大法要求时起,我加紧向世人讲清真象,有一次在公开场合洪法时,一位青年说:“现在你还敢谈法轮功,我去派出所报警。” 我说:“可以,最好你听我说完了再去不迟。” 当把自焚事件的真象说完后,他说:“原来是这样,江XX怎么这么没有正事?”

又一次,一位司机曾这样说:“一开始宣传法轮功不好时我还相信,可后来电视再说就不信了,因为现在我们国家是假话多,实话少,正好反着,宣传不好的可能是好的,说练功死了1千多人,但从电视看都没有法医鉴定,怎么能算数呢?”当他了解了4.25事件的因由和自焚事件的真象后,感慨万千,认为大法弟子才是真正善良、正直之人,他称赞李老师伟大,并终于入道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