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欧洲弘法」,坚定修炼之心

三位步行452英哩的学员台湾与留英学员及三位步行的学员於中国大使馆前呼吁紧急救援大陆学员

【明慧网2001年8月20日】师父好、大家好:

我叫赖相儒,今年19岁,我想和大家分享这次参加欧洲弘法的感想:

我是在15岁时由台湾来英国读书的。我爸爸在前一年得法,并在家中办九天班和读书会。我放假回家时,父母一直向我推荐大法,希望我也加入修炼的行列,当时出于应付的心态,也参加了家里的九天班,但坐在下面听老师讲法,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放老师讲法带我便开始打瞌睡,老师讲完法时就睡醒了。后来因爷爷的关系,我才开始看大法的书,知道了大法的好,但也从未想过要精进实修。

今年7月20日美国华盛顿特区法会后,一些台湾的学员绕道来伦敦,开SOS呼吁制止中国(江泽民)政府虐杀法轮功学员的座谈会,对当地人洪法与对世人讲清真相,以及与当地学员心得交流。同时妈妈也跟着一起来了,我抱着去陪妈妈的心态,全程参加了座谈会及其他活动。当晚听张清溪教授等人谈心得,心里感触良多。次日凌晨他们要离开伦敦到巴黎继续弘法时,我仍告诉妈妈: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是不可能修好法轮功的。因为我们就好比刚长翅膀的小鸟,羽毛未丰。正准备要起飞,去看这个花花世界。你却要它乖乖站在那儿,不让它走,哪有可能呢?况且我还在念书、工作,将来还要成家立业,人生才正要起步呢!要放下名、利和七情六欲,只有你们这种不用工作跟退了休的老人,才有可能做到的啦!妈妈没说什么,但似乎对我有这样的想法有些遗憾。

在妈妈和其他几位学员要从法国回伦敦的前一天,我接到伦敦一个炼功点负责人的电话,邀我晚上去他们家,和学员交流交流。我以第二天一早要接机为由,婉拒他们的好意,但其实真正原因是懒得出门,但他们说这次聚会很重要,我只好去了。

到了那儿之后,先是有几个去了华盛顿DC法会的人,报告了一些老师关于欧洲学员的讲话,然后便集体学法,读老师的新经文。别说带新经文去了,我连老师有新经文都不知道,也没看过,一个人坐在角落。正找到大好时机要"落跑"时,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学员,递上她的新经文,说她有多印的,我只好又硬着头皮留下来念着自己也似懂非懂的简体版新经文。念了几篇,又发了正念,再次准备告辞时,已近凌晨12点了。当时只有三个没车的学员需要赶地铁,其他人都有车,那个递给我新经文的学员也是其中之一,更巧的是,伦敦有那么多个地铁站,我们竟是要在同一站下车,中途要换车时地铁站关门了,我们只好走路回家。

路上我问她,想念哪个大学?她愣了一下,说可能没钱上大学。我又问她,那为什么不去打工?她说她才17岁,不能打工。我心里觉得纳闷,便直接问她: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呀?她说他们一家人都被通缉,她爸爸在去北京上访的路上被抓,在广场上挨打、又关了几个月。后来有朋友帮忙,把她爸送到美国,申请政治庇护。又把她送来英国,但她的大妈至今仍在牢里,已失去联系。我问她,两年多都没回家,难道不想家吗?她说:当然想啊!但也没办法,而且如果她告诉她爸爸她想家,她爸爸一定比她更难受。我又问她:那你现在一个人在伦敦干什么?她说她一天上三个小时的语言课外,剩下的时间自己全拿来学法、炼功、上网找资料、及帮忙其他比较忙的同修印资料了。

我听完后顿时感到惭愧无比,同样是十五岁出国,我带着亲友的祝福,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的,大法就摆在我身边四年,我却从未好好珍惜过,我似乎看到老师在笑着对我说:『你不是说这年纪的人不能修吗?我给你找了一个来给你看看,能修不能修?』当晚我整夜都无法入眠,一直想着这件事。

接下来三天,我们都在伦敦的中国大使馆对面炼功、请愿。第一、二天,太阳非常的大,晒得我脸都脱皮了。第二天下午我们正好有幸,遇到三位由爱丁堡走路到伦敦的学员,为中国大法学员向中国大使馆请愿,SOS紧急救援中国大陆被压迫的法轮功学员。那是一段多么遥远的路呀!452英里!相当于从基隆到垦丁路程的两倍。且苏格兰部份山区到曼彻斯特非常偏僻,人烟绝迹,他们身上除了要背帐篷外,还要背锅子跟米,沿途一切须要自己煮饭来吃。两个华人由爱丁堡走起,到了曼彻斯特略微休息的时候,遇到这个才学法轮功三个月的白人,这个白人学员的家人不让他跟随他们俩人去。到了第三天他们俩人要出发的时候,正在刷牙的白人想到,若是失去这次机会,是永远的悔恨,毅然绝然的背起了行囊,三人结伴走到伦敦时,每人脚底都起了水泡。当时他告诉证通说,我看过你写的英译本心得中行脚时起的水泡,你应该很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当我见到他们时,眼眶顿时红了,因为我再度看到自己的不足,只不过在太阳底下炼炼功而已,就累得哇哇叫。

第三天的天气非常冷,又一整天下着雨,我到达大使馆时,使馆门口的警察穿着大外套在屋檐底下躲雨。但马路的另一边,我们的学员仍然站在风雨中炼功,我加入他们行列后,雨越下越大了,加上冷风吹来,我全身不停地颤抖,但看到身边其他学员都没有退去之意,我也跟着继续坚持着。奇怪的是,冷虽冷,但我炼功前的头痛没了,第二天我们也没有一人感冒。

虽然我们只在那里炼了三天功,如我朋友所说的,和他们天天在那炼的人比起来,彷佛是去观光似的。但我真的体悟到了许多事,也认识了不少和我年龄相彷的同修,他们读的都是英国非常有名、排名也很前面的大学。这也说明了,炼大法是不分年龄的,更不会耽误到课业。我等了四年,终于悟到了,从今以后我会更加坚定,精进实修。(2001年8月7日于英国利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