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修炼、正法的故事

更新: 2018年08月31日
【明慧网2001年7月31日】我是重庆市一所大学的大学生,因修炼法轮大法被迫停学,以下都是我修炼法轮大法的切身感受及亲身经历。我呼吁所有善良的人关注法轮大法真相及大法弟子的境遇。

我修炼法轮大法之前,同宿舍的一个同学李畅(化名)早就开始炼了。她处处为人着想,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甚至当她个人利益受到侵犯的时候我都为她抱不平,她却说是自己的问题。她高尚的品德打动了我,我也向她学习。可是表面上做得到,内心却不很坦然,不是真正地为别人好,总是维护自己的利益。我很奇怪为什么她能不被环境左右,不随波逐流,反而发自内心对别人好。我好奇地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好?”她说:“我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去做,做一个好人。”做好人的道理我也知道,学校讲学雷锋做好事,做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为什么没有她做得好呢?

后来向她借来《转法轮》,我一口气一天就看完了,讲得真是太好了。明白了许多许多,脑袋里不停地回荡着“真、善、忍”、“返本归真”,我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原来“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转法轮》第11页);“人要返本归真,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的,……”(《转法轮》第4页);“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地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第2页);以前的痛苦、怨气都是由于自身有执著心,而做一个修炼的人就是修去这些心,最终达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法正觉……我一下子豁然开朗。《转法轮》使我内心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我买了一本《转法轮》,李畅教了我五套功法的动作,此后便一直在学校的炼功点参加集体炼功学法。这里是一个自发的群众性炼功活动,没人组织全凭自愿。由于没有场地,我们都是在学校实验楼的雨棚下炼功学法,所用的录音机、磁带、电池都是李畅自己买的。她炼得比较早,教大家炼功,又为大家义务服务,就把她当作辅导员了。开始七、八个人,渐渐有人进来,有一些人炼了一阵又走了,没人拦都是自愿行为。后来常来的有二十多人,本科生、研究生都有,这是学生点;老师那边人更多,讲师、教授、退休教职工、家属、学校附近的人。大家在一起还交流心得体会,谈怎样修心、遇到矛盾向内找、如何提高心性。这个环境能融炼人的行为,让我找到了心性上的差距,非常祥和,是一个正念的场,就像李洪志师父讲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洪吟・融法》)。

在日常生活中我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按照师父讲的话去做。没多长时间就体会到了大法的威力。以前想考好成绩、想上好大学,奔着目标使劲地学,甚至加班、加点,初中三年级时都经常到十一、二点,学得很执著、很苦很累。到了大学专业很忙,压力也大,渐渐地又走向另一个极端──松懈了,成绩下降许多,有一次竟考了60分。修炼后从法中明白了:做好人就得在任何环境中都得是好人,作为学生就应该学好;以前执著于成绩是名利心,后来松懈了是惰性,心都被执著占了许多,学习当然会要么吃力、要么不好。我摆正了心态,不再执著于成绩本身,也不再懈怠,把心放在好好学习上,以便今后更好地服务于社会,为社会负责。同时发现了执著心比如名利心、显示心、欢喜心……就努力去。执著心少了心静了看什么问题都很明白,一下子觉得学习很轻松。结果成绩提高了许多,99.2--99.7那一学期竟考了我从小到大从未考过的全年级第一名,名次提前了几十名,我的作品还成为学校参加全国大学生竞赛的参赛作品之一。这些成绩来得让我吃惊。这时我切实体会到了师父讲的“如一个学生只要把学习学好自然会上到大学去、执著于大学本身而学习不好是上不了大学的道理”(《去掉最后的执著》);明白了什么是“无所求而自得”。而且深刻地体会到我身边的那些人因修炼大法沉重的病体获得康复、绝症患者重获新生后的喜悦;迷茫的心灵遇见真理、走上返本归真的大道后的激动。这一切都是法轮大法的威力。

修炼后明白了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我开始真正发自内心为别人着想。“真、善、忍”宇宙大法使我及身边的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个生命能同化大法将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事啊!我加入弘法之中,想让更多的生命得法受益。许多大法弟子约定好了时间到文化广场、人民广场等地集体炼功、弘扬大法,许多有缘人因此得法,有的当即便开始学动作。看到又有许多生命走进大法,我激动得想流泪。有的人是通过亲朋好友而得法,然后再传给亲朋好友,李畅是看到她妈妈修炼后的变化而走入修炼的,我又是通过她而得法。大法就是这样心传心、口传口弘传开的。九六年师父移居国外,大法传向全世界,从九二年至今已上亿。放假回家我也要告诉更多的亲朋好友。

突然,99年7.22新闻一播出,我感到震惊。我不知道电视在说些什么,这根本就不符合“真、善、忍”,不符合大法要求,根本就不是大法弟子的真实情况,我亲身经历、周围大法弟子的情况与之正相反,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更过份的是新闻中搞什么“大劫难、不顾亲情……”完全歪曲了《转法轮》的内涵。“4.25”大法弟子依法上访是去国家信访办反映情况,怎么成了“围攻中南海”了?如果信访办不在府右街,而在中山公园,难道说大法弟子“围攻公园”吗?我又看了一遍,发现许多问题,断章取义、口形与字幕不符、甚至是剪接,堂堂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竟会使出如此伎俩,真是不可思议。

我很难受,不敢相信当权者怎么了,为什么做出如此决定,把救度生命的大法说成这样?有多少有缘人因此而不能得法,有多少大法弟子将受到迫害,又有多少人被谎言迷惑。大法使我们道德回升、身心健康,我们以此更好地服务于社会和国家,为国家节约了大量的医药费,对稳定社会风气起到了很好的作用。1998年国家体委曾派人对法轮功作过调查,在长春与一些修炼大法的党、政、军退休干部座谈,听了他们修炼后受益的情况,看了长春当地炼功活动,负责人又广泛调查得出结论:97%的人修炼后身体恢复健康。调查组对法轮功予以肯定,并许诺将实情转告政府(整个过程制成了录像带,我曾有一盘已被收)。怎么突然变了呢?一定是有原因的。想到人对大法的一念就会定下自己的未来,我很着急,想向上反映实情,想起《宪法》规定公民有上访的权利,这是人民与政府沟通的渠道,也是人民监督政府的一种方式。几个同修大法的同学也有此意,我还带上了成绩单。我们一起到了北京,原来有许多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都来了,都是来证实大法的。有的知道当地公安部门收集假证据在新闻中播出了的,要直接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有的是长春当地的,知道李老师为人及当年传法的事,新闻中都是栽赃;有的了解没有任何学术成果、靠投机政治称为“院士”的何XX与公安勾结在天津故意抓人打人不放人而挑起“4.25”大法弟子上访,借此打击法轮功……

99年9月的一天我们到了国家信访局,可接待我们的却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而且不由分说就立案。我很惊奇,上访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说句真话也犯法?政府是人民政府,不听人民说话何谈“人民政府”?再大的决定也不能不听老百姓的意见吧!一个干警对我们说了实话:“你们不知道中央有几个人想干啥!”早就听说是江泽民一夥怕法轮功人多要镇压,原来真是这样!但是我国《宪法》规定了国家主席的权限,对于一些重大决定、行政措施是国务院和全国人大的职权范围。江泽民一个人的意愿不能代表政府,他对法轮功的个人决定属越权行为,以权代法本身就违反了宪法。他无视法轮功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实,不许百姓说真话,这不是强奸民意吗?我们想说句心里话、对政府的期待与信任却变成了“扰乱社会治安、有组织上访……”等罪名。

之后,我们被抓到驻京办,被学校带回,办“洗脑班”。学校看了我们的档案,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同学中调查,我们与同学的关系融洽,同学也反映我们炼功后成绩显著提高,道德高尚;在公开课上我们大法弟子经常帮老师擦黑板,有的老师对我们印象也很深刻。尽管如此,学校说什么李岚清都知道我们了,给学校“丢脸”,并因此受到了上级的严厉批评,他们顾不上我们修炼受益的事实,把我们非法隔离监控,想强迫我们放弃修炼。开始好吃好喝地用情威胁我们“不转化就是对不起学校花费的大量人力物力,对不起那么多老师付出的精力”,甚至用哄骗手段“某某某已经写思想认识了有进步,你还不写?”后来由于我们被隔离后写的思想认识都是在给他们讲真象,学校恼羞成怒,说我们串好了词,大声训斥我们:“谁给你们经费去北京的,谁指使你们去的?”这让我想起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把万名大法弟子自发依法上访──不妨碍交通、有秩序,甚至走时把警察扔的烟头都捡了──说成是有组织且组织纪律性之强实属罕见,还以此攻击大法。其实人人都在学大法,用“真、善、忍”要求,怎么做不用谁说,都是自觉的。学校为强迫我们改变,连“串词、经费、指使”都用上了。依法上访是自愿的,路费是自己攒的零用钱,一个同修甚至将生活费用上,准备回来打工挣钱上学。后来学校实在没办法私下里又说:“你说个不炼,回去自己炼嘛!”这又让我很惊讶,学校不是教书育人,教我们成为品德高尚、有道德的人吗?怎么教起我们说假话了?整个过程非法关了我们一个多月。复课后我们应得的奖学金一概不发。同学替我抱不平,问副院长为什么不给我奖学金,有的老师也为我仗义执言,可副院长却硬说我不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后来学校陆续又有许多同修依法上访,有的甚至被非法劳教。2000年9月30日学校突然又把我和其他两名同修带走非法办洗脑班,在学校外招由保安非法看管,限制自由、隔离监控。一天160元的高额房费逼我们自己掏,还威胁说:“不转化一直办下去。”市政法委的人说:“如果不转化要采取强制措施。”面对种种威胁我绝食以表抗议,并当天给学校写了一篇“我为什么绝食”的“思想认识”。明确告诉学校我抗议的是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一套邪恶系统、抗议的是洗脑班的非法行径;老师们关心、爱护我,我非常感谢,但是做所谓的“转化”决不是老师们的工作;希望大家能平等地听我说真象。学校每天只是劝我吃饭可并不放我,在绝食第六天时还逼我在“经学校多方劝阻无效……绝食出现问题自己负责”的一张字条上签字。绝食是被逼的,学校不解决实质问题还想推卸责任,我拒绝签字;学校又逼我写“退学申请”,我已经提前一年修完了选修课学分,只要修完最后一年的必修课就可以轻松毕业了,为什么要退学?学校看不写又威胁要开除我。无论他们怎么吓唬、哄骗,我都不配合。当时父母在场,他们顶不住压力怕我失去学业,在那张字条上签了字,并以他们的名义写了“休学申请”。我对学校说我已经大于十八岁有权决定自己的事,父母的意愿并不代表我,我不同意,我真的不愿看他们害人害己!可学校并不理睬。家里没钱交160元/天的高额房费,最后不了了之。临走的时候,不管是吃饭、收拾行李,学校都派人看着,不让我与其他同学多说一句话。学校还不让我与同学们联系。如果学校的行为是堂堂正正的,他们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不敢让人知道真实情况?我与朋友提起此事他们都感到惊讶,堂堂的高等学府竟会这样?

就这样绝食七天后,我回家了。我所写的认识都是在告诉他们真象,从“4.25”是怎么回事到新闻中的谎言到大法弟子修炼的真实情况,我坚持说真话,希望他们从谎言中走出来,不要被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利用成为发泄个人私愤的工具,而为自己造下偿还不尽的罪业,要有自己真正的思想。我想唤起人的良知、正义感。让人们分清善恶,好坏,正邪,清醒地对待自己的生命。希望您能明白大法弟子的心。

其实,从99年7.20后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动用军、警、特务对大法及大法弟子全面镇压,抄家、毁书、抓人、打人、劳教、判刑,所用手段残酷至极,到现在至少220多人被虐待致死。学校的一位同修张志虎,只因进京说了句真话被用刑──电棍电,全身多处被电焦,现已被非法劳教。有多少像他们一样的人只因修炼了法轮大法,7.20后便好端端地从家里被强行抓走。法律上罪名成立必须要有证据且最终认罪才成立。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口出妄言,不顾事实诬蔑大法,毫无根据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妄图用严刑逼供,使其阴谋得逞。学校的一位同修杨成宝是山东籍的,被学校开除。回到当地,由于公安威胁,村民不敢让他进村,怕受牵连。他的妈妈是含着眼泪送他出村的,他后来一直流浪在外,音信全无。

99年7.20后我家里人为我的安危担忧,母亲经常以泪洗面。全国有多少家庭被折磨得妻离子散;有的夫妻双双被非法劳教只留下幼小的孩子无人照看;有多少父母暗自流泪;又有多少子女为父母的安危担心?那么多人哪个没有家属子女、亲朋好友?这根本就不是一亿人的问题。更何况我们都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修炼人。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却动用国家的钱拨专款当经费、建监狱,打压好人、残害忠良。

我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正压百邪,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如此迫害百姓、打压好人决不能容忍。他封锁了所有的上访渠道,那我就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人民大会堂前合法申诉。2000年12月初我来到天安门广场,广场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布满了便衣、公安、警察,“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轮功”等呼声一个接着一个,我也打开横幅高喊。一帮便衣、公安扑上来就把我打倒在地,还用警棍打头,头上顿时几个大包,后被强行拖上警车,拉到天安门分局。那里有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一个也不认识,但又似曾相识,人人都很和善。有的人身上带伤被打得头破血流,仍祥和地给身边的士兵讲真象。一位东北的弟子看我穿的是单鞋又没大衣,就脱下了自己的羽绒大衣,给我穿上(后来发现兜里还有几百元钱)。没多久,来了很多警车,把大法弟子分到北京各个派出所,我和几个同修被分到崇文门区前门派出所。其中一个大庆来的女弟子和她12岁的儿子,小弟子因修炼大法重获新生,他们一家修大法后和睦幸福,可是现在被“人权恶棍”江泽民害得四分五裂,逼得只好来天安门申诉。还有一位老大爷,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精神矍铄、非常祥和,让我再一次看到大法的威力。在法轮大法纯正的能量场下,我一点也不害怕。

我被编为C99号。我们被关在一间小屋里,分别被带去非法提审。我拒绝拍照,被四、五个警察按倒在地上强行拍,后来又被一个穿便衣的人带到二楼微机室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这个人个子不高、体胖。他要给我非法立案,要我认罪按手印,说出姓名地址。我对他讲我是来广场向人民申诉的,国家颁布了民告官的法律──《行政复议法》(1999年4月19日通过,本年10月1日正式实施),政府少数人却封死了所有的上访渠道,我们只有到人民广场向人民告,没有罪也没有错,更不会告诉你姓名地址,让这套邪恶系统迫害大法,你会害人害己。他不听,还搜身,搜出几百元钱(是东北那位弟子的)和一块手表,装入了他的腰包,没有开任何手续、证明(按照法律这明显是违法行为),又强行掰开我的中指按手印,然后对我大打出手。先用手不断打脸,打肿了,又用拖鞋打,打得脸上尽是土,他说:“唉呀!打脏了,赶快擦乾净,别让人看出来。”他用手把我脸上的土擦乾净。又将我按跪在地上,骑在我身上,嘴里说着污秽的语言,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撞,头发散落了一地,也不知哪儿流血了。还把冷水从脖子浇到衣服里,这时又拿出警棍在我头上身上乱打乱捅,甚至动手动脚耍流氓。这时进来一个人把我带到旁边的微机室,那有一个穿警服的,我对他说:“对面屋里的(警察)打人。”可他说:“该把你绑在树上使劲打!”他把我带到楼下的屋子里,用谎言、歪理问我,有时一个问题反复问许多遍以达到不让睡觉的目的。过了一会儿,他撑不住困了,又把我关回小屋。没多久,又把我带去问同样的问题。

他们用同样的伎俩对付其他大法弟子,连十二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长春的一个女大法弟子被踹得衣服上尽是土,回到小屋里含着泪说“真是流氓!”不知歹徒对她进行了什么样的折磨与侮辱。它们想套出母子俩的姓名地址,一直审问十二岁的孩子到半夜,小孩儿最后都哭了,还不让睡觉,母亲抗议,它们还毫不讲理地狡辩。没多长时间,打人的那个便衣又把我带到二楼他的屋子里,进行了新一轮更残酷的折磨。还是先打脸,打了一阵子,他用双手做爪状使劲抠住我双眼说:“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又捏住我双耳,来回乱扯,仿佛要扯下来,之后是嘴唇,同样是撕来撕去都出了血,恨不得从脸上拽下来。又是打脸……他逞凶时是怕曝光的,时不时看看门窗怕有人经过发现他的邪恶嘴脸。我明白他的心虚后大喊起来,他害怕极了,马上用擦脚毛巾堵住我的嘴,我吐出来他就将臭脚往我嘴里伸。最后他甚至耍流氓咬住了我的嘴,使劲的都咬出了血。最后直到半夜两点他打累了才住手,他折磨的方式多得都记不清了。最可恶的是他竟扬言:“打死了你算自杀,找个麻袋拉出去埋了也没人知道!”事后我才知道许多同修在不同的地点被打的时候都听到了这句话,有的甚至讲明是上边说的。──这就是那些邪恶之徒的真实写照,从计划对师父秘密引渡到收集假证据栽赃再到对大法弟子的残抓酷打,这些伎俩都是怕曝光的(甚至有的警察在屋里打了人,出来就不承认)。

12月6日上午四名查出姓名地址的同修被押回当地。我和另两名大法弟子被送往崇文区看守所。进看守所体检时,我的血压高达190,脸、嘴唇都是肿的,目光呆滞。12月7日上午,在看守所提审的恰好是我的校友,便放了我。

法轮大法真象资料许多是揭露他们怎样陷害师父,搞谎言蒙骗人民,秘密对大法弟子抓打迫害。他们怕得要命,不让传、不让看,怕群众知道真象、怕曝光,见到发资料的就给非法劳教,甚至又给我们扣上了“勾结国外反华势力、反政府”等大帽子,利用人民爱国心挑起群众的仇恨,不让群众了解真象──“人权恶棍”江泽民正在把同胞拖向罪恶的深渊。其实,全世界许多国家、团体、个人都在谴责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打压法轮功、破坏人权的恶行。我们热爱祖国,希望国家安定团结,希望人人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正因为如此我们不允许败坏国家形象、危害国家的毒瘤存在,冒着被抓被打的危险说出来是让更多的人清醒。善恶、好坏、正邪会大白于世的,我们一直用善念向政府申诉,向人民讲清真象,希望人民不要被谎言所欺骗。

2001年1月初我又来到广场,广场附近有许多大公共汽车,塞满了被抓来的大法弟子就开走,关到看守所回来再装。“法轮大法好”的呼声一个接着一个,由于便衣、公安太多,有的只喊一两声就被打倒。我打出“真善忍”的横幅,想高喊“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轮功”、“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请来了解法轮大法真象”……没等我喊完两个便衣把我打倒在地,脚踩在我身上,强行押上警车。在天安门分局里,公安用警棍疯狂地抡打大法弟子的头,我的头又一次被打中,当时就晕倒在地。后来被押上大公共汽车同许多弟子一起被关进北京门头沟看守所。我被分到一个号里,有二十人左右,只有一两个刑事犯,其他都是大法弟子。有一个北京的老太太刚学法一个月也被抓进来,当我惊讶于她学法这么短时间就来证实大法,一个弟子说还有学法两天刚看过一遍《转法轮》就去了天安门的。不法警察被震住了──法轮功怎么越打越多?!

以前号里不准炼功,前赴后继的大法弟子和平上访、承受了很大的磨难甚至失去生命开创了炼功环境。大家共同学法、炼功、交流,那是一个强大的正念之场。大法正人心,通过大法弟子们洪法,一个杀人犯也开始学法了,其他刑事犯在大法弟子正念的场的作用下变得有善念了。一个刑事犯说她看到大法弟子真是太好了,真是“真善忍”,她说从那时起她觉得做人就应该那样。管教们害怕大法的威力,他们告诉新进来的刑事犯说,里面大部份是法轮功,不要与她们说话不然你还得进来。那个刑事犯被谎言蒙蔽以至于三天没说话,后来她看大家很祥和慈悲,到第三天下午和我们一聊明白了:“原来法轮大法这么好,我也炼,出去了我也发资料。”当即便开始学动作。后来提审时,她义正词严地对警察说:“你们圈(注:方言,即关押)的都是好人,这怎么行!法轮功那么好,为什么不准炼?”警察吓坏了,当时就放了她。许多大法弟子在不同的劳教所、拘留所、看守所、监狱洪法,许多犯人得法,有的人激动地说:“要是早炼法轮功,我就不会进来了。”事实证明,想禁止大法弘传是根本不可能的,大法弟子走到哪里,就把佛法的慈悲带到哪里,把大法弟子关进监狱,那么监狱就变成了我们的洪法场所。渐渐地凡是对大法了解的人都知道大法好,甚至开始修炼。

许多大法弟子绝食绝水抗议对大法的迫害和对我们大法弟子的非法关押。虽然我们不吃不喝可精神状态都很好,一个大法弟子已经绝食绝水30天,还在炼功,大法真是太神奇了。绝食绝水第七天我被拉出去强行灌食,他们逼我把牛奶喝了,我是被非法关押不是犯人,坚决不吃这里的东西。他们就用钳子撬开牙齿,把管子插到胃里用漏斗灌。我一贯喝牛奶有反应,回到号里又拉又吐,那点东西又全都出去了。我最终绝食11天被放了出来,一出看守所,我还和正常人一样丝毫没虚弱的感觉。回家后,我才知道当地派出所得知我修大法后,先后两次非法抄家,抢走了炼功音乐带、手抄《洪吟》及几篇经文。后来,我住在亲戚家,他们又将亲戚家电话、住址记录下来,真想逼得我走投无路吗?

人只要用自己的思想、用良心好好想想,一切都会很明白。至今还在被谎言迷惑的人们,请你们想一想:社会上许多书刊甚至是黄色的都明目张胆地出版,而教人修心向善、返本归真的《转法轮》却不许公开发行,这难道对吗?在劳教所、看守所、拘留所里犯人们意志消沉、逞凶发泄,管教帮不了他们,只是给他们扑克牌、几支烟暂时稳住他们,而真正从内心使他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甚至要返本归真的法轮大法,使亿万人身心健康、道德回升的法轮大法却不允许公开弘传,这难道对吗?天安门广场上便衣、公安盘查时骂人的不管,坚决不骂的就抓起来,这难道对吗?放了许多犯人,建了许多监狱,专为了打压我们这些在自己岗位上兢兢业业修心向善的好人,甚至有些人说:“杀人放火可以不管,法轮功不能不管。”这难道对吗?许多领导都知道大法好、学员受益了,却硬着头皮逼人说假话,甚至出现了“百万大签名”不签就开除的强奸民意的现象,这难道对吗?……

很多人说没办法,是上面压下来的。可是人应当有思想、有道德,能分清善恶,惩恶扬善。让干就干、给点好处就干,那是驯兽师手下的动物,给吃的让干啥就干啥。我很想对那些公安、领导讲,你们维护的不是政府,而是政府中利用权力干逆天叛道、残害百姓的事的江泽民政治流氓团伙,顺着他们是在助纣为虐啊!历史过去后人们怎么看待你们?善恶终有报,历史上多少人可以为鉴!为什么不履行自己的职责,真正为国家、为人民负责呢?人啊!请不要可悲地把自己的思想交给那些弄虚作假,伤天害理的邪恶之徒,思想是自己的,选择什么自己定,要珍惜你自己、真正为你自己的生命负责啊!

以上都是我的亲身经历和肺腑真言,还有许许多多无法尽言,这只是千百万大法弟子中普通的一个经历。其实大法弟子离您并不遥远,请关注大法弟子的遭遇。哪怕您对大法弟子升起了同情的一念,都是对正义无形的支持;法轮大法也不是与您没有关系,每一个人都在扮演一个角色,历史过去后才明白各自的位置,真象大白于天下时,希望您为自己的清醒而庆幸,不要像文革中走错路的人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更不要助纣为虐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至此我发自心底呼唤每一个生命:

伟大的师尊承受了无数的罪,开大门、传大法──“真、善、忍”宇宙大法──救度众生。不要被几个小丑的魔术所迷惑,忘却了来到人世间此行的真正目的!

“人类啊!清醒过来吧!历史上神的誓约在兑现中,大法衡量着一切生命。人生的路自己走。人自己的一念也会定下自己的未来。珍惜吧,宇宙的法理就在你们面前。”(《精進要旨・再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