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桂芬的控诉书

【明慧网2001年5月21日】我叫宋桂芬,吉林省桦甸市人。2001年正月初七在路上被警察拦住,带到派出所。后又被送到公安局刑警队。时间是下午一点,我的审案人是白士杰等人。进屋后,他们什么也没说,就把我两手伸直变成大字铐在墙上,然后才开始问话,说:“你干什么去了?”我回答说:“我们去玩。”他们不信,就开始打我的脸,左右开弓打了无数下,又拽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我头昏脑胀,他边揪头发边说:“今天就对你实行实行专政。七天的时间整你,看你挺多久。”说完后他就到床上休息一会儿,突然他站起来朝我小腹猛地踹了一脚,当时我感觉肠子象断了一般,咬牙挺着说:“你这样做对你们没有好处,警察不应该打人,打人是违法的。”有一个瘦脸的警察说:“就打你。”接着打我几个耳光之后,他们就去吃饭了。这时我铐在墙上的手疼痛难忍,小腹部位的肠子非常痛,而且头昏脑胀。我就想:“警察不是保护人民的吗?怎么能如此地打人、知法犯法呢?他们是人民警察吗?”

晚上大约八、九点钟的时候,警察又开始折磨我。方脸的警察告诉白士杰:“给她铐直!”铐完后,白士杰等人取笑说:“看这姿势像耶稣,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瘦警察又用方便袋把我的头扣住,系紧后使我透不过气来。还说:“让你尝尝这滋味。”直到方便袋中的空气被吸完了,方便袋贴在脸上,眼看就要窒息了,才拽开方便袋,让我喘口气,然后又捂住我的嘴和鼻子,又使我透不过气来。他说:“哎呀,她还挺抗劲的呢。”时间持续大约一分钟,他看我头有点耷拉了,就松开了手摘掉了方便袋。我被捂得满头是汗,接着他们竟用冷水往我脖子上浇,边浇边说:“让她精神精神。”同时把别人的材料放到我面前,让我认同他们说的是事实。我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休息之后,又一边说:“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把她解开。”说着两个人就上来把我的胳膊扭住,同时还踹我的腿,我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上,两个胳膊反背着铐着,中间又塞上瓶子等东西,塞得不能再塞了,头上扣上方便袋,然后用一根大约八公分左右宽、一米多长的木棒放在我的腿肚子上,再上去两个人踩,他们边踩、边说:“哎呀,还不吭声,真是炼法轮功的,换地方,压!捂上嘴。”这样边压边捂,眼看要窒息了才缓一口气,反复这样做。我尿了裤子他们也照样做。就这样折磨了一个多小时不起作用,他们也累了,就把我按在地上用木方压在腿肚子上,他们把椅子拽到我跟前,坐在我对面,瘦警察又把方便袋套在我头上,觉得不够狠,就说:不用水不起作用,就把方便袋沾上水,又套在我头上,边捂边说:“这要是老犯早就不行了,这真是炼法轮功的,这一顿赶上跑马拉松的呼呼喘。”接着又沾水对换方便袋,继续这样做,还往方便袋里吹烟,一呼吸就捂嘴,使我多次达到昏迷状态。瘦警察奸笑着说:“我XX整死你,”白士杰还说:“你们炼法轮功的没有病,我给你制造点病。”我说:“你这样太残忍了,我们师父教我们炼功是祛病,你们却给我制造病,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白士杰又说:“我不怕报应,象你这样的“法轮功”我打得多了,要报应我早就遭报应了。”说完哈哈大笑,床上的警察说:“找电棍‘出溜儿’她。”于是他们出去找电棍,没找到,结果是电棍坏了。又说:“拿老虎凳,七天时间还治不了她!”这时天蒙蒙亮了,我要上厕所,回来后又把我挂在墙上,刚挂上一只手,瘦警察冷不防从我背后用胶皮棍“呼”地一下子打了下来,还气急败坏地骂:“整死她!把别人写的资料念给她听!” 然后又把我另一只手挂上,用他的脚使劲踩我的脚,还用脚踢我的左腿,此时我的腿肚子被木方压得难以站立,腿肚子胀得邦邦硬。他们累得换班睡觉,他们说:“你看咱们换班睡觉,累得还受不了,她不吃、不喝,还那么精神,真是江姐、刘胡兰。”当时我说:“江姐、刘胡兰是被坏人迫害死的好人,如今的警察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好人,你们与坏人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是你的兄弟姐妹,你会有什么感受?”他说:“要是我的亲人,早就放回家了。”我说:“我们同是炎黄子孙,生存在同一块土地上,你们怎么能下得去手呀!”他就坐在床上,此时墙上的一个表格哗啦一下落到了地上。当时白士杰说:“哎呀,你们的师父不让了吧。”说完后他就休息了。

休息后,他们又把别人的材料拿到我面前说:“别吃苦了,四十多岁的人了,你就照着写吧。”瘦警察说:“这样吧,我也不问你了,你就照着写,承认发真相资料和去舒兰县两件事就行,我给你写,你签字。”我说:“你们可以聚会玩,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玩哪?我没有做犯法的事,你让我承认什么?”他们又开始不断的用方便袋套我的头、用凉水浇,看我不行时摘下方便袋,一边弄着我满脸湿透的头发一边取笑说:“我给你拢拢头发吧,你四十多岁了吗?我看只有三十多岁。”突然间“咣咣”照我头上几拳,使我的头重重地撞在墙上。这时一个胖警察过来叫了几声大婶说:“你这不要脸的还不说,不要那个…脸,我们都完事了,就XX揍的轻。”我说:“做为警察怎么能随便骂人,还骂出这么脏的话。”他说:“我骂人不对,我就XXX骂你了,…XXX。”他刚走又来了几个人说:“金玉善都治服了,就XXX你,狠着点、快着点。”于是又来了一个人帮助白士杰给我上刑,把我胳膊伸直、两腿分开达到不可站立的程度,让我挺二十分钟。在此期间白士杰用拳头往我左肩胛骨猛打无数下,打一阵之后又用脚踢我的左腿,接着又打了我一阵耳光,累得他又休息了。

白士杰休息过后,把我按到地上,胳膊反扣到背后,塞上东西直到不能再塞为止,又把方便袋套在我头上系紧,他坐在床上用木方的平面反复砸我的肩胛骨之后,改为用木方的棱反复砸左肩胛骨,他累了,靠在床上用皮鞋跟砸我的左肩胛骨,边砸边说:“都XXX治服了,就你不服、让我没面子,我得好好收拾你,拿老虎凳。”说完就又去休息了。

他们又拿别人的材料给我念、给我看,让我照着她们的写,后来我想他们这样折磨我,不承认还不得折磨死我,在这种严刑拷打的情况下,我按照他们说的写了。

当晚把我送到桦甸市看守所时,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两腿肿得不敢走路,左肩胛骨周围很大一片血肿(紫黑色)疼痛难忍。当晚包管教、杨管教询问了伤情,让同牢房的荆继纯、李桐、李世萍、穆春红、于文彦等大法弟子给我脱衣服验伤,验伤同时又让管教隔着牢门看伤。晚上胸闷得喘不上来气,心跳速度加快,整个身体抽动不停,头部大包有手掌大,也疼痛难忍,睡不着觉,因为我伤情严重,同号轮流看护,又挺了一天一宿,初十要求验伤,大约一点左右,李管教带来两名人员,不知是那个部门的,当时量血压高压180、低压100,验伤时同号人都看到了,他们是我的目击证人。他们走后我的身体继续抽动,并出现昏迷状态,同号赶紧报告说:“此人情况非常危险,赶快来人抢救。”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来了两个穿警服的人说:“送去医院检查。”我要求家属或同号人陪同,怕他们杀人灭口,他们不准许,强行把我拽走。到医院后医生摁摁肚子,做了心电图、透视、肩胛骨照相。在检查身体时,医生明显的倾向公安人员,当时我说:“我不让你们看,你们看了都不敢说真话。”一个年轻的男大夫问:“你有伤吗?”我扒开左肩胛让他看,他看完后吓得扭头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给我检查的医生说:“她的心脏病很严重,心肌缺血,还有冠心病。”我告诉医生,警察没抓我时,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是他们用方便袋系在我的头上闷出来的,医生听完笑了笑没说什么。当时我呕吐了几次,头晕。医生没有再检查,我要检查结果,他们不给,到现在还不知道检查的结果。至今我还时时抽搐、胸闷得厉害。

我要求家属请律师,在家属、律师的陪同下重新验伤,我是一名合法公民,我要维护我自己的人身权利,我要状告白士杰等公安人员:
一、 做为执法人员,打人就是执法犯法。
二、 用各种酷刑、诱供、逼供更是执法犯法。
三、 依法惩办这些破坏国家法律的国家警察。

宋桂芬
2001年2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