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市钟屯乡派出所恶警再次给我一家带来苦难

【明慧网2001年12月8日】2001年11月14日晚九点多,我和丈夫刚回到家,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警车响,接着有人敲门。丈夫打开门后,一拥进来五个警察,劈头就问十月二十七日刚从劳动教养院被放回来的丈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丈夫答:“我刚回来。”“为啥不去派出所报到?”“报啥到哇?”他们又蛮横地问我:“你干啥呢?”我说:“上班呢!”“在哪上班?老板姓啥?”我说:“没有必要告诉你!”他们又搜丈夫的身,发现了两封信,是我们写给省司法厅某领导的。他们又要丈夫拿出身份证,说要看看,可是一拿到手就装兜儿里。又要丈夫的驾驶证,这回我丈夫没给他。因为我丈夫是开出租车的,我质问他们:“出车咋办?”他们说:“出车上派出所开证明!”我说:“每次都开证明还能有人雇你出车吗?”他们还是没有交还身份证。他们看电话旁有一本大法的书,就问:“你家还有多少法轮大法书?”我说“那没必要告诉你!”他们看另一个屋门关着,就强行要求:“把那屋门开开,我们看看!”我们不同意,我说:“我们俩都在这屋住,上那屋看啥呀?”他们接着强行搜家,都翻到了。当天他们拿走一本书和一盘带(都是大法资料),还拿走一台录音机。

他们搜完了,又在我家继续蛮横地问我丈夫回来为啥不报告,问我上班为啥不打招呼?我回答:“我上班为啥还和你们打招呼?我没有人身自由哇?”他们说:“十一前不告诉过你吗?上哪去告诉一声吗?xxx(指我丈夫)回来后,你家天天来人!”我说:“来人还犯法咋的,刚回来大家串门看看是正常的。”这时指导员孔宪维就急了:“别和他(她)说了,上派出所去!”我说:“不去,上派出所干啥呀?”“上派出所有事,和你谈谈!”我说:“有事就在这说吧!”这时我想出去上厕所,这几天我正好来月经。他们立即横住不让去,我说:“上厕所还不让去呀?”他们还是不让。接着就过来三个人,往车上拉我,我不去,我当时正光着脚,就大声喊:“强盗抓人了!”前后邻居吓得把灯都关了。这时我已被他们摁倒在地上,后来他们三个人强行把我抬走,塞进警车里。一到车里就狠狠地把我的胳膊背过去了。这时我就一字一板地背师父的《秋风凉》:“邪恶之徒慢猖狂,天地复明下沸汤;拳脚难使人心动,狂风引来秋更凉。”他们一听:“哪来的,新来的吧,谁给的?”我说:“没有必要告诉你,你们这样做要遭报的,我们打交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可以不学大法,但你们不能反对大法,这对你们自己有好处。”他们说:“别和我们说这些,我们也是上指下派的。”

这时他们几个人又把我丈夫抬出来了。三个村干部也来了,是他们给找来的。他们不敢把我丈夫和我同时塞进一个车,就大声喊:“先送走一个!”他们把我丈夫又抬回屋里,把我用车拉到一个地方,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啥地方。(后来知道是钟屯乡派出所)他们安排两个人看着我。我看到他们又带走四个武警回我家去抓我丈夫。等到他们把我丈夫抓来后,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

在他们抓我丈夫时,有人也开始审问我,问我姓啥、哪的、书哪来的,我一概不回答。讯问笔录上全是记的“不说话。”审问我的人想打我,手举起来很高,我严厉地瞪着他,心里发正念,他的手举到我头上时突然停住了,声音也变成哀求的声音:“你说话呀,哪管你说不知道也行啊,也证明我问你来的!”我就大声说:“不知道。”他又开始追问:“不知道不行!”这期间我也正色告诉他们:“我不会配合你们!以前我尽配合你们了,你们不还是把我送劳动教养去了吗?这回我不配合!”

我丈夫到后,两个武警看着他,两个武警看着我。一直到天亮。

天亮后,我说我得给班上打电话,开始他们不让,后来勉强同意了。我接通电话后,他们和我的老板说了话,他们撒谎说我家里收拾屋子,今天去不了,明天也去不了,得收拾两天。我的老板说行,家有事就呆两天吧!因为我打的是老板手机,他们的电话号码就存到手机上了。不一会儿老板电话又打进来,一个不知情的警察接的电话,老板问这里是啥地方时,这个警察说是派出所。这时指导员就埋怨当时不该用这个电话给老板打电话,他们怕我的老板知道是派出所抓的我。在我的老板强烈要求下,我和她通了话,她知道了我和丈夫昨夜在家里无故被抓到派出所的真实情况。

上午,公安分局来了两个人,又开始审问。把我和丈夫分开,他们分头审,我还是什么也不说。下午五点钟,派出所报分局批回来了,每人拘留半个月。

到拘留所后,我和丈夫就开始绝食。拒绝劳动,所长问为啥不干呢?我说:“不干了,上回拘我一个月,我啥没给干哪,最后不还是送走劳教去了。这回我不配合了。”所长问为啥抓来的,我说:“无缘无故。他们让我们过日子吗?深更半夜随便抓人!”所长也对警察无故抓人表示不满。

十一月三十日到期后,他们把我放出来了。临走时我问我丈夫呢?拘留所说办案单位几天前就把他接走了。我出来后立即用公用电话给钟屯乡派出所打了电话,询问我丈夫下落,当时是管我们那片的警长接的电话。他说我丈夫被送到本市第一看守所去了。我问原因,他说不出,只是蛮横地说:“他和你不一样。”这时他还强调说:“你上派出所取家的钥匙来吧!今后你干啥要报告。”我说:“我还敢上你那取钥匙吗?去了你还不定把我送到啥地方。”他说:“这回不抓你了……”他问我还上班吗?我说:“上啥班啊,一个个体老板,拘我十五天功夫,人家早就找人了,我的饭碗又没了。”

我和丈夫被抓走后,派出所把我家门锁了,钥匙拿走了放在他们那里。我被他们抓走时外衣没穿,也没有穿鞋,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去我家拿了一双我儿子的鞋给我穿,我儿子鞋大,我就凑合着穿了。在拘留所出来后,同修又给了我一双鞋。我给派出所打完电话,没有去他们那拿钥匙,我不会再相信他们的鬼话。也不敢再回家。因为他们经常去家里骚扰我们,监控我们,突然就抓我们,我丈夫因向政府说真话讲真相被办班、拘留、劳教,累计时间已达近二年之久。刚回家16天就又被抓走,这下又不知道啥时回来。今年“十一”前,他们怕我们上北京,还分别到我妈、我婆婆家去找我们,给老人吓得脸都变色了。他们后来还不知耻地说:“你们俩都进去了,我们还得安慰你们两头父母。”

我因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真相,曾被办班、拘留、非法劳教近一年半多时间,刚出来几个月。现在,因为他们无故抓我们,我不仅失去了职业,没有了生活来源,现在连家也不能回了。我这些天在外流浪,无处安身,不能和已读书的儿子团聚;更不知丈夫啥时能回来,会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

这次无故在家里抓我们、拘我们的犯罪警察是:
锦州市钟屯乡派出所:指导员孔宪维,警长郭锦宁,警察李凯,杨德安,王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