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弟子德国文化节讲真相的体会

【明慧网2001年10月2日】千里迢迢飞来德国,想说可以帮忙什么,就帮忙什么吧!没想到,来到这里,面对那么多的大陆人(从中国派出来参加德国2001文化节,大约500-1500人左右),马上感受到浸染过邪恶的真实氛围,这是在台湾碰不到的。

欧洲“优雅生活”的闲散步调,正如有位弟子说的是我们的障碍。刚到时,不太能适应,觉得怎么好像走进了旧势力的范围,大法弟子的光芒偶尔这边闪一下、那边闪一下。我感觉在这里,不管跟德国人、中国人讲清真相都不容易,我最初的认识是前者因为学员人数少,德国地又大;后者是因为其受了邪恶宣传的毒害。但在经历几天的尝试之后,我发现法学得少是正法无法推展的最主要原因。大法弟子都有做事的干劲、可以吃苦,但是,法学得少就无法让我们更超常地打破常人的思维,容易变成以常人的做事方法去“摆平”我们面前的常人,而因为学法的不够深入,也让大法无法在此绽放光明,因为我们的真、善、忍不够。

许多从中国出来表演的这群人是带着恶的形象面对大法弟子的,但是大法学员十分锲而不舍地去找他们,从摊位、饭店、路上,甚至在晚上的表演场地,等到十点多,我们在一次次的失败中,反省着自己带着哪些执著说话,应如何运用智慧。这其中也经历了自己的内心挣扎,因为中国人比起周围的德国人来说,思想复杂许多,区别十分明显。自己不禁想着:我要救你,你不给救就算了,你以为我吃饱撑了非救你不可吗?后来我专发给德国人,不想再接触这批大陆人。

可是,我想这分明是自己动心了,到底是什么心呢?原来是不肯受气,我不能被他的恶言和凶狠的表情所左右。师父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告诉我们“为了在中国这个地方传法,又不能叫一般的人去听法,就集中了许许多多各个世界的王,和很高层次的生命在中土转生,其中包括许多历史上我一直在管着的。当然管着和不管着的在今天得法是一样对待的。所以那里的人,更应该去挽救。”这些出来的大陆人是从邪恶中“逃”出来的,当宇宙更新时,当他们有机会走向光明时,我还把路封了,那我的慈悲哪去了?所以第三天,我又走向他们。我要用慈悲去面对他们,告诉他们大法的真、善、忍,尽量去掉人的思想来跟他们说话、讲清真相。

走进中国人的大棚子后,当他们硬将我手上的报纸拿走时,我说:“这是我的报纸,你不可以拿。”对方说,你这报纸报导不实,不能发。我说:“‘一般人’如果觉得报纸报导不实,会写信给报社,请他们登‘勘误启示’,你可以写信给报社,但不能拿走我的东西。”他又说,你这不是免费送人的吗?干脆全给我算了。我说:“是免费没错,但是我知道你有不良意图,所以不能让你拿走。”我站在那里,毫无畏惧地跟他讲了五分钟,后来,他就把报纸还给我了。后来没发报纸时,我抱着报纸在场内观看中国艺术作品,有一个人偷偷问我,你们“法轮功”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个人对法轮功挺有兴趣,跑来问。

德国的大法弟子在文化节场外约500米的地方搭了一个棚子,许多德国人停下来看、审视,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一位女孩骑着单车,急急地冲到摊位上,问我们要新出刊的报纸,后来我们给了她网址,让她上网看。但有许多中国人不敢正视,成群结队匆匆走过,形成强烈对比。那感觉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家后院发生虐杀事件,还说别人胡说。

有几天,我搭了地铁去别的地方发报纸,遇到很多善良的德国人不知道法轮功,也不知道大陆现在发生什么事情。我一边发一边想,这邪恶真是太过分了,昧着良心干了这么多坏事,却一点儿也不敢告诉别人,不敢承担自己做的坏事,还试图掩盖,不让别人知道,我要努力讲清真相,叫他们全曝光在众人眼前。发报纸时,我都先带着诚意站在对方面前,问:“也许你想看一看这份报纸?”等他看完标题,再让他决定拿或不拿,我情愿自己多走一些路,也不要他把学员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报纸看都不看就扔进垃圾桶。

在前一阵子学法少的时候,师父几篇新经文我都看不懂,每个字都认识,就是看不懂师父在写什么,那些句子不断地从心中滑落,无法吃到心里、脑子里。而且也因为学法不够,遇到矛盾时,很难往内找。其他弟子说要我往内找时,我很生气,认为自己很理智,干嘛老叫我往内找?为什么不叫别人往内找?后来法学的多了,就懂得老师说的遇到矛盾要向内找、这是修炼不是工作等等句子,也看得懂师父的新经文了,也能十分体会到何谓“正法”及“正法的进程”。这次德国之行更使我体会到:只有学好法,才能做到时时保持正念和慈悲,才能更好地讲清真相,清除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