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善制恶 靠正念闯关

【明慧网2001年1月24日】 在火车上,我默默地背法,心里跟师父说:“弟子修得不好,但我坚信,我所遇到的魔难都是师父利用来提高我的心性,只要想过,就肯定能过得去,我会做好的。” 证实大法是每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必须做的。

2000年12月5日,我走上了天安门,站在升旗的地方。心跳很快,心里明白这是为什麽,是人的情放不下。广场上中午没几个人,我们决定下午再来。下午两点左右,又回到天安门广场,正遇上一位男同修高举横幅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立刻被两个恶徒拽上警车拳打脚踢。我和同修紧接着也拉开了自己的横幅。当时心情异常平静,好像广场只有我们两个人,横幅没有完全展开,恶徒开始抢横幅,我把横幅缠在胳膊上,不让它抢,边喊:“法轮大法好”最后连人带横幅被拽上了警车。

警车上,恶徒正殴打刚才的男同修,我过去制止,恶徒狠狠在我后背上打了一警棍;这时恶徒又在打一个女同修,我双手抓住警棍说:“别打人,不能打人”!恶徒瞪着我说“松开手,你松开手我就不打了”。我松开手,恶徒开始翻我的包,把一个小塑料手电摔在地上说“这是凶器”,我说“如果这是凶器,那你的警棍是什么?”又有几个同修被抓,恶徒骂人的话不堪入耳,闻所未闻,下流至极。车满了,我们被带到天安门分局派出所。

接待人员要求我们填表:姓名、地址、单位、出生年月,我们拒绝了,后来我们被带到后院,这里已有很多大法弟子大家在一起背法。傍晚我们被带到了海淀分局看守所。

负责提审的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个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平静地说:“大法弟子。”他连续大声问了四遍,同样我回答四遍。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如:出生年月、家庭地址、工作单位。我没有回答,这回他急了:“你怎么这么牛?”上来踹了我两脚,他和另外一个狱审拿出一把尺子(约1.5寸宽.0.5寸厚一尺半长红色的)劈头盖脸打来,脸和头一会儿便青肿失形,当时心中只有法非常平静。我对它们说:“我曾经是一个癌症患者,是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说法轮大法好,错了吗?”他俩不打了,我又说:“只因为我说句真话,你们就这样对待我吗?”狱审说:“你们大法是好,你可能受益了,但你不能站在天安门闹事。”我说:“只是说句大法好,把我修炼的经历告诉善良的人们,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大法真相。”记录完毕,让我签字,摁手印,我拒绝,我说:“我并没有错。”

审完,我被送进208监室。进来后,女管教恶狠狠地对犯人说:“今天晚上把名字问出来。两个人负责一个法轮功,问不出来别睡觉。”号里共4个大法弟子其中一个不到20岁,是个高中学生,她已经讲了姓名地址。号长把我们三个未说姓名的叫到地上逐个问,我们坚持不讲,突然号长叫那个小弟子跪在我面前说:“你一直跪到她讲出姓名你再站起来”。我拉起那个小弟子说:“我们大法弟子只能跪师父,你站起来,修炼的人应以法为师,我想你明白我的话。”她站起来对号长说:“我做的不好,她们是对的。”(小弟子第二天被当地带走了)。号长大怒,骂到:“你们修炼真善忍,我看你们是给法轮功抹黑,连真名都不敢讲,人味都没了,干脆别修了。”我给号长讲我的修炼感受和变化,给她们讲为什么来北京正法,她却说:“你也听见刚才管教说的了,我们是犯人必须听管教的,我们也不愿打人, 你别逼我们。”6个犯人负责我们三个,让我们赤脚蹲着、飞着不停打骂,一会儿号长揪住我和另一弟子的头发狠命往墙上撞头发被揪下许多。一个弟子坚决不从,犯人们一哄而上,对她拳打脚踢,这时其中一位有正义感的阿姨喊起来:“报告管教!报告管教!再给我加十年刑,我也豁出去了。”管教慢悠悠地说:“什么事儿?喊什么?” 阿姨哭喊:“如果您再不管,就出人命了!”管教把号长和阿姨叫出去,不一会儿回来说:“都睡觉,法轮功也睡觉。”这就是我们在海淀度过的第一夜。

三天后我被叫去问话,预审看见我首先问:“在里边呆了两天怎么样?不错吧?”我笑一笑没说话,之后他开始宣读对我刑事拘留,我立即回答:“我反对,我证实大法没有错,应立即无条件释放我们。”我拒绝在刑事拘留证上签字、摁手印,他笑着说:“不签字,我也省事儿,回去吧。”

后来又进来两个大妈,她俩非常坚定,不讲姓名。气得预审骂她们:“你们就死里头吧。”我心里想,如果不绝食主动窒息邪恶,那只能被邪恶带走。证实大法就应该达到目的。在208室我们和几个犯人相处很好,她们主动向我们道歉,我们也给她们讲修炼体会和做人的道理。有的犯人表示,出来一定找“转法轮”看看。

不久,我被调到409监室(我悟到这是师父利用一个新环境提高我)同来的还有一个东北同修。一进屋,号长也同样和善地问我们姓名地址。我们不讲,号长生气地说:“不说就脸朝墙蹲着,什麽时候说什麽时候站起来。”我俩蹲下后,她朝我一使眼神,我俩站了起来,面对着所有的人。郭美英喊着:“叫你们蹲着,没听见?”(我悟到不应该顺从邪恶)东北弟子笑着:“我俩犯啥错了,一进来就叫我俩蹲着,预审给我们编了号,叫习惯就好了。在别的号也这样,过两天就熟悉了。” 号长无话,叫我俩坐到板上了。

当时409监室有大法弟子六名,只有我俩没讲名字。我和东北弟子交流绝食的事,她说这次来,没有想绝食,打死也不说姓名。第二天,第三次提问我,还是不讲。又被打了一顿,这次用的是警棍,头和脸比上次打得还厉害,嘴也出了血。我把不讲姓名的原因讲给他们:“法轮大法是佛法,真善忍是宇宙的特性。中央几个坏人把大法定成X教,所有的罪业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现在搞得全国有多少人都在参与着迫害法轮功,你们只觉得这是你们的工作,无可奈何,必须去做。但是你们知道吗?不管什麽原因,只要你做了就得承担一份罪业。我如果配合你们就等于帮你们干坏事,为了维护大法我可以放弃生命。佛家修炼讲慈悲,我们宁可自己承受,也不想让其他生命造业,这是救度世人。”他们听完后说:“这麽说你是为我们好?”又问几个问题让我回去了。

第二天,409进来一位阿姨,正赶上吃饭,阿姨绝食,犯人们打她,给她泼冷水,我们上前制止,犯人们才停手。号长指使23岁新疆犯人抢走了阿姨一件贴身毛衣,做为她打人的奖赏。晚上不许阿姨睡觉,光着脚面壁而站,背监规阿姨不从。我趁值班的时候和阿姨交流。得知她十几天前从别的看守所绝食五天放出来,这是第二次去天安门打横幅,再次绝食。看着面带微笑的阿姨,我流泪了,看到了自己的差距,坚定了绝食的信心,怕心也没有了。第二天我告诉同修我要绝食,大家认为:应该集体绝食,整体提高。再等两天,把心摆正,一齐绝食。

第四天开始集体绝食,号长大怒,软硬兼施,看不行,把所有愤怒发泄到阿姨身上,说是阿姨鼓动我们绝食,我们表明是自愿的,可号长不听。几个犯人强行给阿姨灌食,殴打阿姨。号长恶狠狠地说:“要让她不挨打,你们必须吃饭。”看着阿姨单薄的身体,绝食失败了。这次新疆犯人没有打阿姨,因为我们给她讲了为什麽修炼法轮功为什麽绝食,她明白后称大法弟子姐姐。

夜里我不能入睡,我把进看守所遇到的事和法对照,悟到邪恶迫害大法弟子时正念不足。“生死非是说大话 能行不行见真相”。如果明天绝食再打阿姨,自己主动承受。第二天,走廊里喊着我们的编号,我们被带进一间空监室,大约五六十名,再次点号确认后。喊着:“门口穿鞋,喊谁谁出来。”共装了四辆警车。管教在车里说:“送你们去新疆,让你们炼。”后来把我们拉到河北境内,在一个大院里等着许多人,所长上车说了句“各地办事处都不来认人,怕领回去麻烦。”我们十几人被转移到高碑店拘留所。

一下车首先让我们签名,我们不签。小公安说:“还不明白?你们被释放了,明早就放。”都签了假名真以为明天可以回家,这一夜几乎都未入睡,床上只一层凉席,后半夜更冷弟子们集体打坐讨论签假名的事。悟到做得不对是因为有回家的心,潜在的欢喜心,被魔钻了空子。在海淀承受了那麽多都没讲姓名。应该清醒地走好每一步。第二天一早,所长告诉可以说假名,假地址,拘留所只负责放人买票送上火车,海淀都问不出姓名,我们更问不出来。我们告诉所长:我们错了,修炼的人不说假话,不该报假名。此后一直坚持不报姓名。这时小公安抱着签假名的材料说:“这些材料上边说不行,今天得重问。”我们悟到是师父又给了一次机会。外面警车响着,公安来回走动,气氛紧张。功友们背法,越背心越静,越正,我第一次体悟到放下生死的美妙。既然把我们安排到这,就是被迫害致死也得立个高碑,做一个真正的大法粒子。提审了四个人就不问了,因为回答得都在法上,无漏可乘。

26日所长又来重复了那些话。我们告诉他:今天不放人我们集体绝食。所长生气走了,说把他的好心当坏意。魔没有办法了。我们开始绝食。下午让我们自己找人回答提问。我们去了四人,一进屋我就把我的修炼体会和对大法的认识讲了出来,讲完就让我走了。

27日早,十几个人被分成四组,想用这种方法瓦解我们。大家互相鼓励,绝食到底,用生命维护大法。我留在了拘留所。

28日再次找我问话:
“想回家还是想留在这里?”
我说:“要求立即释放,证实佛法没有错。”
“你出去后还去不去天安门?”
我答:“只要法不正过来我不会停止护法。”
“你说这是何苦呢,遭这麽大罪家人看见多难受?”
我说:“家人支持我,因为我的生命是大法给的。单位也允许我炼,片警也允许我炼,他们知道修大法的都是好人,只是不让我们进京上访,怕受牵连。所以我不讲姓名,不牵连他们,也是对你们生命的负责,该承受的我一人承受。”
“我们看你们这样,既同情又可怜你们。”(眼圈红了)。
我答:“那是因为你不修炼,没有体悟到佛法的伟大。如果我们的付出能让你了解大法,我们承受值得。碰到一起都是缘分。”

两个公安点点头,问大法和佛教的关系。我把基督教和佛教的事简单讲了几句,他们在思考。

最后说:“你坚持不说姓名,先回去吧”

第二天,我被释放了,堂堂正正地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