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走入我身心(译文)

【明慧网1999年10月17日】 九九年三月,我想找一种气功锻炼。在我头脑中,气功就是祛病健身的。那时我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可怜。事实上,我从小身体就如此。每年我都得新病,有时一年得好几种病。

我看的中医曾对我说,你才二十岁,可是脉象却如同七十岁的老人,这么弱,你以后怎么办?这的确是个问题。值得庆幸的是,我的病来了又去了,好象成了一种经验:生病,开始各种治疗,时机一到,它就走了;然后新病接踵而来,我再将这一切重复一遍。自己只需要做好思想准备就行了。当我去年又病倒时很是糟糕,我的中草药和针灸医生也无法妙手回春了。

于是我计划着要彻底调理一下自己,心想或许气功可以帮我的忙。因为在韩国,当人们尝试了所有的治疗方法却仍不见效时,就会去找气功师。若是还不成,人们就去找可以与灵体沟通并请灵体帮忙做事的降魔师。费用很高,但人们都说管用,说可以解决任何难题。现在我知道这么做的结果。其实当我患甲状腺亢进时就接受过几个月的气功治疗,当我妈妈病危时我也找过降魔师。

九九年一月,我试着练了两个月的气功,在所交的昂贵学费到期之前就不练了。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真是失望,在宣传其功法能够带给人祥和与健康的背后完全是求财求利之心,让人感到他们唯利是图。在纽约的“新生活博览会”上,我先生找到了法轮大法。我读了两本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炼了炼功,而后就放弃了。我感到李老师讲的内容新颖而美妙,可我却没能将此与老师讲的修炼能使我们达到圆满联系起来。我是说,即便我们修炼得很不错,却又如何能成佛呢?

在那时,我对修炼和成佛的认识是,这些不是我们老百姓的事,是我们这些社会上的有先生、有工作的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这只是有数的几个极特殊的人物的事情。在韩国这是大家对于修炼的普遍认识。所以你要是说你在修炼,要成为觉者,人们会在背后笑你,认为你是个骗子。很自然地,我在看书时对于修炼和圆满之事就没往心里去。我只想将身体恢复,我所希望的就是有个好身体。

无论如何,我第一次读书时还是有收获的。我懂得了业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疾病缠身。还有就是忍和耐心,当时一些朋友的特殊举动和思想方法令我感到困惑,我对他们非常不满。不过,我刚一读书就开始试着要忍耐了。这并不仅仅因为我有意变得更能容忍困境,而是因为书中讲到这是修炼的一部分。

我从来不明白人们经历困境的目的是什么,始终认为遭遇不幸是毫无意义的,所有的苦恼都应尽早结束。因此,面对任何的不愉快,我的忍耐力非常有限。现在李老师将业力讲得一清二楚,并阐述了人吃苦就可以消业。从此,我学习以平常心面对困境。对我来说这是一大进步。当然我从佛教经书以及别的法门中知道不同的对业力的说法,然而只有大法真正地令我从简简单单的明白道理转变为全心的接受。

我参加了三月份的纽约法会并见到了李老师。说真的,老师很有气派,面相如佛。可是我对大法的理解不够深,还不能够做到坚信。我只是随意地这儿炼炼那儿炼炼,有时还买来一些佛教书来研究研究。

六月份我从韩国回来后,考虑了一下自己是否真想修炼法轮大法。我并不真的知道大法到底讲的是什么,只在家读了一遍书并不能让我对大法有足够的认识,不会使我有更多的投入。我决定做进一步的了解。如果我们对于自己所从事的事情没有足够的了解,我们就不会全力以赴。至少我得搞明白大法展示给我们的是什么,对我有什么影响。随着进一步的学法炼功,我产生了许多的疑问和想法,甚至产生了激烈地反对老师和大法的想法。

我问了其他同修许多问题,也得到些答案,后来我发现找到答案的最佳办法就是去读书,于是我开始多读书。受过现代教育的人都养成了一种在相信某人之前,先要看看此人的可信度的习惯。我就是其中之一。这帮了我相信李老师和大法。老师知识的渊博是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在我读书时,我的敬重与敬仰之心油然而生。我也知道了李老师以无量智慧和法力在指导和带领着我们。

当我读着老师的著作,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感到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我需要答案,要走正路,想要被解救,需要生活中的指南针。我真高兴,大法使得所有模糊了的是非界线变得清晰:我曾经认为婚前性行为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来了美国后,看法又变了,我觉得婚姻出了问题就应该离婚,认为妇女有权决定是否愿意怀孕,也曾经认同过同性恋的问题,以为他们生来如此,没别的选择。我从政治角度看问题,认为这些都是对的。类似的事还很多,因为我没有原则可循。生活在这样一个不以事实为基础的没有原则的社会中,人们是非不分,为所欲为。我们不再尊敬谁,不再有偶像,我们失去了上帝,我们还能听谁的,我们还能惧怕谁,没有人。我们脱了轨却浑然不知;我们失去了方向却没有人引我们一条正路走。不正确的思想导致我们去做坏事,产生业力。真可怕!如今的我清醒了,我的道德观念在迅速回升。

我现在有一位伟大的老师用一部大法告知我正确的路。我并不真正地理解李老师常说的大法可以纠正一切不正确状态。我只知道需要付出很大努力才能够改变一些思维方法和旧习惯,但往往还是有始无终。可是在我读书的时候,当我认识到书中讲的一些事情的真相时,我就被立即而又直接地改变着,啊,这才是对的,我原来的认识正好是反的,思想纠正过来了,然后再在行动上有所改变。我停止了一贯的做法,有时要犯好几次错、花更长的时间才能从行动上完全纠正过来,但最终我还是能做对。

我感到法进入我的身体,我的思想,然后就定在那里。每个汗毛孔,每个细胞都溶于法中,错误思想显露出来,业力被消掉,所有不正确的最终都被正法消融。我变成了一个好人。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老师说只要我们按大法去做,就可以在大法中修得又快又好,因为大法就是有这样的威力。我学法越多,越多的法就走进我,纠正我,真是既快又好。

每当我闭起眼睛,常常会看到法轮旋转。有时在梦中李老师会把某一法理讲得更多些。大多的内容醒来后都记得很清楚。师父的法身也很幽默,有时跟我讲韩国话,有时跟我讲英文。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看到,感觉到,或是听到老师的法身,而有些人却一点也无法知道自己的修炼程度。或许有些人不用看到不用听到,一样能坚定地修炼;而有些人看到听到后会坚定自己的修炼。我不得不说,看到那些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修炼经验可讲、却勇猛精进着、在修炼中迅猛提高的同修们,的确令人感动。我看到有些同修进步飞快,这令我更加相信大法,同时自己也变得谦虚。我懂了为什么一些学员说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来我们的修炼层次和修炼进程的。

顺便提一下,上星期有一天,我整天都在外面,做了许多事,可我并不感到累。当我上台阶时,老师的法身悄声说,你有没有感到精力增加了?感谢师父感谢大法。是的,我的确感到精力充沛,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快乐。另外,感谢师父让我的先生也加入了修炼的行列。

新泽西学员 艾瑞尔 一九九九年九月八日